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八零:苗疆蛊术,手握五毒虐渣

  

破旧的木门用一块大石头勉强顶住。

屋里光线暗淡。

陆青安顿好还在昏睡的妹妹后,转身走向院子角落那个平时用来熬野菜糊糊的破灶台。

时间太紧迫了,赵大虎明天就要来收账,他必须今晚就搞出点名堂来。

他伸手扯出脖子上的小鼎。

原本满是铜绿的鼎身现在变得光滑,泛着深沉的金属光泽。

指腹摩擦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种微弱的温热感。

陆青闭上眼睛,万毒秘术里的第一道方子清晰地浮现出来——【诱虫散】。

这是一种用来吸引方圆十里内最强毒虫的秘药。

苗疆先民赶山遇瘴气时,便会配制此药收服山中毒王在前方开路。

所需材料并不复杂,都是湘西大山里常见的阴性草药。

陆青快步走到院子外墙的背阴处。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长满了各种杂草。

他趴在地上,双手飞快地在泥土里翻找。

土腥味混合着草叶腐烂的气味冲进鼻腔。

陆青嘴里念念有词,手法熟练。

“半边莲、蛇床子,还有这株长在死老鼠骨头旁边的野艾蒿……”

他仿佛已经做过成千上万次一样。

秘术不仅给了他知识,更赋予了他肌肉记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几样草药被他凑齐。

陆青回到灶台前,用两块石头把这些草药全部砸烂。

绿色的汁液混合着紫红色的脉络流淌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秘术的要求,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食指。

一滴鲜血滴在被砸烂的草药堆里。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杂乱的汁液遇到陆青的血液后,竟然开始轻微地翻滚起泡,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嗤嗤”声。

陆青小心翼翼地把这些药糊糊全部刮进五毒鼎里,然后从灶底摸出仅剩的半根火柴。

火苗跳跃,他找来几根干燥的松树枝点燃。

五毒鼎被架在火苗上开始烘烤。

随着温度升高,鼎内的药糊糊并没有变焦,反而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沉醉的奇异香味。

陆青用袖子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秘术里记载得很清楚,这诱虫散对人类虽然无害,但闻多了会导致神经亢奋产生幻觉。

香味顺着门缝和漏风的墙根飘向屋后的深山老林。

四周突然变得安静。

原本在院子里乱叫的秋虫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集体噤声。

陆青死死盯着墙角的一个老鼠洞。

他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玄乎的东西,如果失败了,明天就是死路一条。

“沙……沙……沙……”

一阵细微却密集的摩擦声从墙根底部传来。

陆青握紧了手里的生锈砍刀,眼睛死死盯住院子角落那个破土坛子。

土坛子后面的杂草毫无征兆地枯萎变黄,像是被硫酸泼过一样。

紧接着,一条恐怖的黑影从坛子后面缓缓爬了出来。

陆青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足足有半尺长的巨大蜈蚣。

它通体乌黑发亮,甲壳犹如最上等的黑曜石般坚硬。

最让人胆寒的是它的脑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两对巨大的颚钳像是两把弯曲的匕首,尖端还滴着淡黄色的毒液。

毒液滴落在泥土上,直接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

百年黑蜈蚣!

陆青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它的名字。

这种毒虫平时蛰伏在地下极深处,靠吞食地底的腐肉和阴寒矿石为生。

它的毒性猛烈,寻常壮汉只要被咬上一口,不出三步必定全身痉挛心脏骤停。

这可是连经验最丰富的老赶山人,都要绕着走的大凶之物。

黑蜈蚣上半身直立起来,暗红色的脑袋左右摇晃。

它被诱虫散的味道吸引而来,但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类的气息。

陆青狠狠咬了咬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只要自己表现出一丝怯懦,或者转身逃跑,这条黑蜈蚣绝对会立刻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赌一把。

陆青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黑蜈蚣走了一步。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用不知名兽骨打磨成的小骨哨。

这是他爷爷当年留下来的物件,以前他拿来当玩具吹,只能发出难听的破风声。

但在秘术的指引下,他知道了这东西的真正用途。

陆青把骨哨含在嘴里,鼓起腮帮子,利用特定的肺部呼吸法猛地吹出一股气流。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人类的耳朵根本捕捉不到这种特殊的频率。

但这无形的声波却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向了黑蜈蚣的神经中枢。

原本狂躁的黑蜈蚣突然僵住了。

它直立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两对巨大的颚钳不安地开合着,试图抵抗这种来自精神层面的压制。

陆青在心里发出极强烈的意念。

“臣服,或者死。”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咬破刚刚结痂的食指。

五毒鼎在这个时候发出一阵隐蔽的热流。

陆青猛地蹲下身,动作快如闪电,将带着鲜血的手指直接点在黑蜈蚣暗红色的脑袋正中央。

一人一虫接触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青感觉到一股极度阴冷暴戾的情绪顺着手指直冲脑门。

这是百年黑蜈蚣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野性和杀戮欲望。

它在咆哮,它在挣扎,它想要撕碎眼前这个敢于挑衅它的人类。

陆青眼底那抹幽绿色的光芒猛然暴涨。

“给我压回去!”

五毒鼎的力量犹如一座大山,硬生生把黑蜈蚣的暴戾情绪砸了个粉碎。

苗疆先民驯服万毒的霸道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挣扎停止了。

黑蜈蚣脑袋上的暗红色逐渐褪去,变得和身体一样乌黑深邃。

它顺从地趴在地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百足也收敛了起来。

陆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脱力般地坐在地上。

背后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试探性地伸出左手。

黑蜈蚣温顺地顺着他的指尖爬上手背,然后绕过手腕,首尾相连,静静地盘踞在袖口深处。

远远看去,就像是陆青手腕上戴了一个粗大的黑玉手镯。

陆青甚至能感受到黑蜈蚣细微的情绪变化,以及它体内蕴含的恐怖毒素和力量。

只要他一个念头,这条黑蜈蚣就会化作最致命的暗器,绞杀一切敌人。

有了这个底牌,明天赵大虎就算带十个人来他也不怕。

......

陆青用冷水洗了把脸,整理好袖口走回里屋。

木板床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小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虚弱地半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眼神中满是刚刚醒来的迷茫和恐惧。

陆青心里一软,快步走过去。

“小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小青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陆青的肩膀,死死盯着陆青刚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敞开的左手袖口。

小青揉着眼睛,干裂的嘴唇微微发白。

“哥,你袖口里……是不是钻进去了什么黑乎乎的长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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