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八零:苗疆蛊术,手握五毒虐渣

  

陆青手腕一抖。

宽大的粗布袖口顺势垂下。

刚好挡住了那圈冰凉刺骨的触感。

“你看错了,小青。”

陆青脸不红心不跳,顺手从灶台上拿起一截烧焦的松树枝晃了晃,“屋里太黑,是这半截柴火棍。”

小青眨了眨疲惫的眼睛。

她实在太虚弱了。

连日来的饥饿加上严重的贫血,让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深究。

“哥,我好饿。”

她声音细若游丝。

“乖,喝口水再睡一觉。”

陆青端起豁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喂到妹妹嘴边,“明天哥进山,给你弄好吃的去。以后咱们天天吃白面馍馍,吃红烧肉。”

温水入喉。

小青强撑出一个笑容,头一歪,再次沉沉睡去。

陆青替妹妹掖好破棉袄。

山里的夜,冷得出奇。

风顺着四面漏风的墙壁灌进来,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陆青盘腿坐在床边没睡。

脑海里不断闪过《万毒秘术》里的炼蛊手法。

黑蜈蚣安静地盘在左臂上。

它在吸收五毒鼎散发出的微弱气息,越发温顺,也越发致命。

“砰!”

院子外本就破败的篱笆被猛地踹翻。

紧接着是几声凶狠的狗叫声。

几道手电筒的黄光在院子里乱晃,伴随着杂乱沉重的脚步声直奔正门而来。

陆青猛地睁开眼。

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幽绿色的寒芒。

“陆青!给我滚出来!”

门外传来赵大虎带着浓重酒气的破锣嗓子。

有人在拿脚使劲踹门。

门上的烂木板发出绝望的断裂声。

本就用石头顶着的破门,哪经得住几个壮汉这么折腾。

陆青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反手抄起放在床头的生锈砍刀,安抚了一下被惊醒后瑟瑟发抖的小青。

“别怕,哥出去看看。”

拉开门。

冷风夹杂着浓烈的劣质地瓜烧酒气扑面而来。

赵大虎红着眼睛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把杀猪刀。

旁边跟着提马灯的刘二狗,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村溜子。

“赵大虎,咱们白天说得清清楚楚。明天日落前我还钱。”

陆青握紧了刀柄,声音冷得像冰,“你大半夜跑来我家发什么疯!”

“放你娘的屁!”

赵大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着吐沫星子破口大骂,“老子改主意了!明天?明天谁知道你小子会不会带着那个病鬼妹妹翻山跑了?”

刘二狗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陆青,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一百块钱你这辈子都挣不到!虎哥心善,大半夜亲自来收这破山头,那是给你脸!”

“要么现在把地契拿出来按手印!”

赵大虎拿杀猪刀指着陆青的鼻子,“要么,老子现在进屋把你妹妹扛走!正巧老子今晚喝了酒,火气大得很!”

“你找死!”

陆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上前一步,生锈的砍刀猛地扬起。

“哟呵!还敢跟老子动刀?”

赵大虎仗着酒劲根本没把陆青放在眼里。

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也纷纷往前压。

局势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旁边的土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大半夜欺负两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你们也不怕遭雷劈!”

一道略显丰腴的身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是隔壁的王春花。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是排柳村出了名的俏寡妇。

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着日子。

因为听见动静起得太急,她身上的碎花单衣连扣子都没扣齐。

大片白腻的脖颈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沾满泥巴的生锈锄头。

毫不犹豫地冲过来,直接挡在了陆青身前。

“春花嫂子?”

陆青愣了一下。

心底猛地窜过一阵暖流。

整个排柳村的人都躲着他们家走,生怕被赵大虎盯上。

只有王春花,隔三差五会从墙头递过来半个红薯或者一碗野菜糊糊。

如果不是她,陆小青早就饿死了。

赵大虎眯着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

目光放肆地在王春花身上来回扫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春花嫂子啊。”

赵大虎摸着下巴笑得下流,“怎么着?大半夜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跑来给这穷光蛋当护身符?”

刘二狗发出猥琐的笑声。

“嫂子,陆青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能满足你吗?你要是半夜被窝里冷睡不着,找我们虎哥啊!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放你娘的狗屁!满嘴喷粪的畜生!”

王春花气得眼眶通红,举起锄头对着刘二狗就砸了过去。

刘二狗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躲开。

“陆老爹在的时候,没少帮村里人看病抓药!现在他人走茶凉,你们就这么逼他的种?”

王春花指着赵大虎的鼻子大骂,“三十块钱买棺材的钱,你们非要一百块!这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老子就是逼他怎么了!”

赵大虎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王春花,这没你什么事,给我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办了!”

“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碰青子一根头发!”

王春花咬着牙,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一样死死护着身后的陆青。

看着挡在前面单薄却倔强的背影,陆青眼里的温度彻底降到了冰点。

本来还念着不能在大白天惹上人命官司。

但这群人现在是蹬鼻子上脸。

既然大半夜送上门来找死。

那就成全他们。

在这十万大山里,深更半夜被山里的毒虫咬死几个人,根本查不出任何头绪。

陆青不动声色地拉了拉王春花的衣角。

借着这个动作,他的左手臂微微下垂。

意念涌动。

五毒鼎发出一阵无形的波动。

盘踞在袖口深处的黑蜈蚣,顺着他的裤腿,悄无声息地滑落地面。

那是一条恐怖的毒物。

暗红色的脑袋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诡异。

它贴着墙根的阴影,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音,迅速朝着赵大虎的脚后跟游移过去。

十步。

五步。

三步。

黑蜈蚣已经直立起半个身子。

滴着惨黄色毒液的颚钳在空气中微微开合。

只等陆青一个念头。

这烈性毒素就能当场让赵大虎心脏停跳,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

赵大虎彻底失去了耐心,借着酒劲大步上前。

伸手就去抓王春花的领口。

“老子今天就把你拉进山沟里爽一爽!”

王春花双眼通红,面对逼近的屠刀没有半点退缩。

王春花挥着锄头怒骂:“谁敢动青子,老娘今晚就跟他同归于尽,大不了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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