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曾扔掉的男人,如今捏着我命脉

  

浅水湾别墅。

林时宜没送医院,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自从母亲在医院去世之后,她就不爱踏进那种地方。

好在别墅里常年备着基础医疗设备,又请了相熟的私人医生上门。

她靠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柯珂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人呢?怎么突然挂电话了?】

【说话啊?】

【你不会去找林婧瑶算账了吧?】

【林时宜你回我一句!】

她打字回复:【捡了个人,在家。】

柯珂秒回:【捡了个人?什么人啊你就敢往自己家里带?万一是什么逃犯通缉犯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林时宜回了个“别吵”的表情包,余光扫了一眼楼上方向。

医生正带着助理在客房处理那人的伤口,保姆王妈在门口守着。

她还没来得及敲下一句解释,楼梯传来脚步声。医生走下来,摘了手套。

“伤者身上有多处钝器伤和撕裂伤,失血量不小,不过没有致命伤。”

医生顿了顿,“头部有撞击痕迹,颅内有少量血块。这类情况常见,淤血消退后记忆大概率能恢复。但恢复周期不确定,快则几天,慢则数月,也有永久性失忆的案例。”

林时宜抬眸:“多久能醒?”

“不好说,快的话明天早上。”

她微微点点头,没再多问。

医生走后,王妈从客房里出来,客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里面空空荡荡。

“小姐,他身上什么都没找到。衣服里外翻过了,没有证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林时宜:“嗯,知道了。”

昨晚那段盘山道偏僻无人,监控死角,查不到车辆记录,也查不到人影踪迹。

等同于,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来路不明,身世成谜。

但那张脸摆在那儿,她暂时不想追究太深。

—

第二天一早。

林时宜走进房间的时候,沈砚舟正靠着床头坐着,听见动静转头看向她。

陌生,茫然,警惕。

林时宜被他这么看着,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醒了?医生说你头部受创,会有记忆障碍,还记得什么吗?”

沈砚舟沉默了几秒:“……不记得。”

“不记得什么?”

“所有。”他顿了一下,“包括我的名字。”

林时宜靠在椅背上,打量他。

跟昨天路灯底下那张沾血的脸比起来,这会儿洗干净了,五官的优势彻底显出来。

眉骨高、鼻梁直、下颌收得利落,最扎眼的还是右眼角那颗痣。

即便脸色还泛着病态的淡白,人也完全撑得住“好看”这两个字。

好看到让人想多看几眼。

但他看她的眼神一点不温顺,甚至可以说冷漠。

可林时宜是谁。

港圈宠到大的金枝玉叶,向来随心所欲,骄矜惯了。

她本就是见色起意,如今撞上这么一张顶级的脸,又恰逢他一无所有、全然空白,心底的征服欲瞬间满溢。

她笑了一下,弯下腰,手撑在床沿,凑近他。

纯欲系那张脸一下子推到他面前,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盯着他眼睛,慢悠悠地开口:“那你记不记得,你是我的人?”

他皱了皱眉:“……什么?”

林时宜又重复了一遍,唇角的弧度没落:“你是我的人。”

沈砚舟盯着她。

那张脸近在咫尺,睫毛、瞳孔、嘴唇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可他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这张脸的碎片。

空白,彻底空白。

他身体微微后倾拉开距离:“证据呢?”

林时宜挑眉:“你人都失忆了,我上哪儿给你找证据?”

“那你怎么证明我是你的人?”

“我用得着跟你证明?”林时宜直起身站立,双手环胸,居高临下,“你出事,我救你回来,请医生、供吃住。你要不是我的人,我平白无故搭钱搭时间,图什么?”

她往前半步,笑盈盈地问他:“图你长得好看?”

沈砚舟没接话。

他沉默了两秒,试图掀开被子下床。伤口牵动,眉心猛地拧了一下。

林时宜伸手按住他肩膀,“你伤口还没好,想去哪?”

“离开这。”他说,“既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你说的我没办法核实。我不能留在一个我无法确认安全的地方。”

林时宜看着他固执冷硬的模样,一点不慌。

她从口袋摸出手机,点开计算器,飞快按出一串数字。

“一百一十三万。”

林时宜笑眯眯地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一百一十三万。还钱或者留下来,选一个。”

沈砚舟盯着那串数看了几秒。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时宜能看出来他在快速计算自己现在手里的筹码,零。

“我没有钱。” 他说。

“我知道啊。”林时宜把手机收回去,“所以你只能选第二个。”

“……留下来。怎么留?”

林时宜懒得解释,直接说:“你刚才不是都知道了吗?你是我的人。怎么留?你觉得呢?”

沈砚舟揣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看她,又看看自己。

包养?

这个词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这女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分明就是在往这个方向引。

他压下心底所有违和感,又问她:“我叫什么名字?”

林时宜随口胡诌:“林十二。”

“林十二?”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字。

“嗯。”林时宜语气带着哄诱,“十二,好好养伤,我让王妈给你弄点汤补补。”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回床头,侧脸对着门的方向,睫毛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张脸在晨光里实在好看得过分。

她关上门,靠在走廊墙上,低头笑了笑。

管他什么来路。

长成这样,先留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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