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作精要逃,阴鸷反派直接跪了?

  

男人轻轻拂开她脸颊滑落的发丝,低笑一声,

“因为你是我的……”

陈绵绵暗暗咬牙,想说她才不是他的。

便听他继续说道:“……妻子。”

男人直起身,若无其事的握住她的手,“回家。”

陈绵绵被他牵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朝那个破院子走去。

……

踏进院门时,

陈绵绵正盘算着措辞,想要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走在前面的身影忽然顿了一下。

容祁伸手扶住门框,五指扣在木头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借着那一撑稳住身形。

很快他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饭已经做好,自己盛。”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进了里屋。

陈绵绵愣了愣,跟上去。

刚走到门口,便听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容祁?”

屋内无人应答。

她缓缓走上前,往里一看。

只见容祁跪倒在床边,弓着腰靠在床沿,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整个人透出一种力竭的颓唐。

陈绵绵愣在那里。

她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他不会要死了吧?

她迟疑着走近了两步。

在他身前蹲下来,偏头去看他的脸。

他闭着眼,眉心紧锁,额角的冷汗顺着脸庞缓缓淌下来,呼吸又重又沉。

“容祁,你怎么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隔着那层衣裳,掌心下的温度烫得她猛地缩了一下。

她惊呼:“……你发烧了!”

男人没有回应。

陈绵绵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心跳开始加速。

容祁晕过去了。

她缓缓站起来,后退两步,视线转到一旁的桌上。

她收拾的包袱还搁在那里。

此时,门没关,院门未锁。

容祁烧得糊涂,连站都站不起来,没有人追她,没有人拦她。

现在是绝佳的逃跑时机!

陈绵绵攥紧了手指。

她转过身,朝门口迈了一步。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闷哼,像是疼极了压抑不住。

她脚步钉住了,回头看了一眼。

容祁还跪在那里,肩胛骨撑着衣裳微微发抖,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搭在床沿的那只手伸开,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

陈绵绵站在门边,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微拂动。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的男人。

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遇上山匪那件事。

一群劫匪翻不到钱财,便把主意打到了她头上。

领头的劫匪打量着她:

“这小娘子长得不错,卖到窑子里也能换几两银子。”

那天她怕得发抖,缩在树后面不敢抬头。

刀光闪过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那些刀光全被一个人挡在了前面。

最后,容祁肩上被砍了一刀,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踉跄着走到她面前。

她抖着腿爬起来,第一句话不是感激,而是骂他:

“你惹他们干什么!害得我差点没命!”

他当时冷着脸转身就走。

她跟在后面,一边哭一边骂:“你个丧门星,你怎么不死在京城?”

他一只手按着伤口,血从指缝间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一句没回。

陈绵绵看着眼前这个烧得神志不清的男人,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

算起来,他救过她的命。

…

她低头骂了一声。

走过去重新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她轻轻碰了碰他脸庞:“容祁,你醒醒,去床上睡。”

男人毫无反应。

陈绵绵咬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掺到床上。

他身上的衣裳还是湿的,贴在身上,又凉又潮。

若是不管,他只会烧的更严重。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手指碰到他衣襟的瞬间,她顿了一下。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其实,他们并不熟。

当初两人成亲不过月余,王府就出了事,她也跟着流放了。

而且,成亲后,他们只在洞房花烛夜那晚同床共枕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便不见了人影,一直到王府被官兵包围,两人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可眼下顾不上害羞。

她解开他衣带,把衣襟往两边拨开。

男人劲瘦的上身暴露在眼前,然后她整个人定住了。

他肩上一道狰狞的刀伤,从锁骨上方斜劈过去,一直延伸到肩背。

伤口至少六寸长,皮肉翻卷着,边缘被雨水泡得发白发胀,底下的肌理暗红发黑,新旧血痕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那伤口旁还有几道浅一些的疤痕,是旧伤叠着新伤,一道压一道。

陈绵绵盯着那道刀伤。

他今日就是带着这样的伤,冒着雨上山抓兔子的?刚刚又把那几个无赖打跑?

这人是不知道疼吗?

她低下头,把他身上最后那层沾了血的中衣也脱了下来。

然后又去脱他的裤子。

手指碰到腰带的时候,她顿了一瞬,耳朵微微发烫。

可她还是咬着牙把腰带解了,衣裤一并褪下来。

烛火摇曳,她下意识往他身上扫了一眼。

男人的身体很好看,皮肤白皙,身量修长,宽肩窄腰,腰线收得利落,哪里都……大。

她飞快把目光挪开,一把扯过被子把他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烧红的脸。

她转身就要出去。

忽然,手腕一紧。

她低头一看,男人正攥着她的手腕。

五指收拢,力道不重,可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心头一紧,他没有晕过去?

可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心皱着,呼吸粗重。

她小声喊:“容祁?”

他不应。

可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你先放开我,我去拿药。”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含含糊糊吐出几个字。

她凑得更近一些,听见他说:“……别走。”

那语气隐隐带着恳求,像是生怕被丢下。

她微微皱眉,偏过头看他,自言自语道:

“看你平日总是冷着一张孤傲的脸,没想到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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