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一身傲骨,后宫之中肆意横行

  

陈泱泱入宫五日,皇帝接连四夜都宿在淮泱宫,后宫各处,明里暗里都有人在议论。

新来的宸贵妃究竟有什

这些话传到淮泱宫时,春杏气得直跺脚:“娘娘,外面那些人嚼舌根子嚼得可难听了!什么狐媚手段、下作本事,奴婢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们的嘴!”

陈泱泱倒是淡定得很,正把玩着张淮征新送她的一对红宝石耳珰,眼皮都没抬:“她们愿意嚼就嚼呗。左右不过是眼红,又不敢当我的面说。”

“可是……”

“春杏。”陈泱泱放下耳珰,抬头冲她一笑,“你家小姐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怎么说了?”

春杏一噎,想了想,不得不承认:“那倒也是。”

“所以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出去转转,倒可惜了。”陈泱泱伸了个懒腰,起身朝外走,“听说御花园的杏花开得正好,陪我去看看。”

春杏忙跟上:“娘娘,要带几个侍卫吗?”

“不用。御花园就在宫里,又不是城外,怕什么。”

主仆二人轻装简行,从淮泱宫侧门出去,沿着青石小路慢悠悠地往御花园走。

三月的御花园确实美。杏花如雪,海棠半开,连空气里都浮着甜津津的花香。

陈泱泱心情不错,一边走一边折了根柳枝在指尖绕来绕去,偶尔停下来逗弄池中的锦鲤。

正逛到御花园东北角的杏花林前,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花林深处传来。

“这不是宸贵妃娘娘吗?今日怎么没和陛下待在一处?莫非陛下终于想通了,知道后宫不可专宠了?”

话音落下,几个人影从杏花林后转了出来。

为首的女子身着湖蓝色缠枝纹宫装,妆容精致,身段玲珑,正是淑妃孙氏。

她身后跟着两个常在,一个姓许,一个姓赵,都是朝中五六品官员之女,入宫不久,平日里唯淑妃马首是瞻。

三个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淑妃脸上挂着笑,眼底却藏不住讥诮。她走到陈泱泱面前,假模假样地福了福身,那两个常在也敷衍地行了礼。

陈泱泱将手中柳枝一丢,拍了拍手:“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淑妃。你方才那话本宫怎么听不太明白?”

淑妃掩嘴轻笑,往前又走了一步:“妹妹听不懂没关系,本宫就直说了。陛下登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专宠一人的先例。妹妹入宫才几日,便霸着陛下不放,传出去,朝中大臣会怎么想?宫中姐妹又会怎么想?”

她微微停顿,声音柔婉,字字带刺:“妹妹年轻,不懂后宫生存之道。本宫虚长你几岁,少不得要提点几句。这后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吃独食。”

陈泱泱听完,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说完了?”

淑妃一愣:“什么?”

“本宫问,淑妃说完了没有。”陈泱泱走上前一步,两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她微微偏头,笑得眉眼弯弯,“若说完了,那本宫也说一句。”

她唇边的笑忽地冷了下来:“陛下的脚长在他自己身上。他爱往哪儿跑,本宫可管不着。淑妃若有本事,尽管把陛下请到你的永和宫去。在这里酸我,算什么能耐?”

淑妃脸色骤变:“你——”

“我什么?”陈泱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声音清脆,像珠落玉盘,“本宫行得正坐得端,陛下愿意来淮泱宫,那是本宫的本事。淑妃若真这么关心后宫雨露,不如回去多读几本女则女训,把自己修炼成朵解语花。兴许陛下一高兴,还能去你那坐坐。”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在场几个宫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淑妃一张脸涨得通红,连维持基本的风度都困难了。她身后那个许常在见不得自己靠山受辱,壮着胆子开口:“宸贵妃娘娘,我家淑妃姐姐好歹是宫中老人,您这样说话,未免太过了。”

陈泱泱视线扫过去,轻飘飘地落在许常在脸上。那目光又冷又利,像带着刃,吓得许常在身子一缩,差点咬到舌头。

“你是哪位?”陈泱泱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妾、妾身许氏……”

“哦,许常在。”陈泱泱笑了笑,“本宫与淑妃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宫规背熟了吗?要不要本宫把孙嬷嬷请来,也给你教教规矩?”

许常在脸色刷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妾身知错!娘娘恕罪!”

淑妃见状,几乎咬碎银牙。她狠狠剜了许常在一眼,恨其不争,又转脸看向陈泱泱,强撑着挤出一个笑:

“宸贵妃好大的威风。只是不知,若皇后娘娘在此,妹妹还敢不敢这样说话。”

“皇后在不在,本宫都这样说话。”陈泱泱扬了扬下巴,语气坦荡,“淑妃若想告状,现在就可以去凤仪宫。本宫就在这等着,倒要看看皇后娘娘能说出什么来。”

淑妃噎住,脸色红了白,白了青,像是打翻了染坊。

陈泱泱不再看她,转身朝春杏伸了伸手。春杏会意,连忙奉上随身带着的小茶壶和杯子,倒了一杯花茶递过来。

陈泱泱接过茶盏,走了两步,回头,冲淑妃微微一笑:“淑妃,本宫今日心情还不错,这杯茶就当给你降降火。”

说罢,她手腕一扬,哗啦一声,满杯花茶泼在淑妃脸上。

“哎呀。”陈泱泱看着她满脸的水,表情无辜,“手滑了。淑妃不会生气吧?”

淑妃浑身都在发抖,脸色铁青,双手攥得指节泛白。她死死盯着陈泱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陈泱泱却笑得更开心了。她将空茶杯还给春杏,拍了拍手:“行了,本宫也逛累了。春杏,回宫吧。改日本宫再去给淑妃赔不是。”

说完,转身就走。

春杏连忙跟上,小声问:“娘娘,您这样,淑妃怕是要去皇后那儿哭。”

“让她哭去。”陈泱泱不以为意,“最好哭得全后宫都知道。我倒要看看,谁会为她出头。”

主仆二人走出没多远,忽然迎面撞见一个人。

张淮征负手站在杏花林的另一头,身旁只跟着刘德海。他穿着朝会刚散时的明黄龙袍,阳光透过花枝,落了他满身斑驳。

看那方向,像是刚从勤政殿过来,恰把方才那一幕看了个正着。

陈泱泱脚步微顿,随即扬起下巴,像只打了胜仗后迎面遇上主人的猫,骄矜又得意地走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张淮征看着她,眼底那点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正巧赶上宸贵妃娘娘大展神威。”

陈泱泱别过脸:“我这叫正当防卫。是她先撩拨我的,先撩者贱。”

张淮征上前一步,低头看她:“不用解释。我全看见了。”他伸手替她摘去落在发顶的一枚杏花瓣,声音低柔,“泼得好。”

陈泱泱诧异抬头:“你不怪我惹事?”

“你惹的事,在我眼里从来都不叫事。”张淮征牵起她的手,慢悠悠地往御花园外走,“走,我让小厨房做了枣泥山药糕。趁热吃。”

陈泱泱由他牵着,脚下轻快起来,嘴上却还要逞强:“你怎么今日下朝这么早?朝中没事做了?”

“有。但没你重要。”张淮征头也不回,声音随风飘来。

春杏和刘德海远远跟在后面。刘德海擦着额上的汗,小声感叹:“春杏姑娘,陛下这是被娘娘拿捏得死死的啊。”

春杏捂着嘴笑:“公公,这才刚开始呢。”

刘德海:“……”

行吧。他也看明白了,往后这后宫的戏,还长着呢。

而杏花林中的淑妃,用帕子擦了擦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那两道相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字一句地咬出声音来:

“陈泱泱,本宫与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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