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一身傲骨,后宫之中肆意横行

  

很快,一个太医背着药箱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微臣柳岩参见宸贵妃娘娘。”

陈泱泱抬手指了指桌上那盒养颜丸:“柳太医看看,这东西有什么问题没有。”

柳岩打开盒盖,取出一粒药丸,先是凑近闻了闻,又用银针挑了少许粉末,在随身带的小瓷碟中化开。片刻后,他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回娘娘,此药丸中确实有异。”柳岩将药盒合上,神色严肃,“除却常规养颜药材外,里面多加了一味青梅草。此草少量服用可使人肌肤莹润,但长年累月服用,会损伤身体,让女子难以受孕。”

春杏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都白了:“好毒的心!娘娘这才入宫几日,她们就——”

“春杏。”陈泱泱抬手止住她的话,看向柳岩,语气平静,“柳太医能确定?”

“微臣敢以性命担保。”柳岩声音笃定,“这青梅草并不常见,多生于苦寒之地,因其稀少而显得尤为珍贵,宫中药库里应当没有此物。”

陈泱泱点头,将那盒养颜丸推到一旁:“有劳柳太医了。今日之事,还望你先不要声张。”

柳岩没有多问,只是略一迟疑,低声道:“娘娘初入宫便有人下此毒手,可见这后宫凶险。微臣斗胆提醒一句,娘娘若要求陛下做主,宜早不宜迟。”

“我知道。”陈泱泱笑了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麻烦柳太医帮我开几副解毒的药。”

柳岩不再多言,提笔写了一张方子:“这是化解青梅草余毒的方子。娘娘只需服上几服,便无大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这药性伤身,即便解了毒,也需调养。微臣再给娘娘开几副补气血的药,早晚煎服。”

陈泱泱让春杏收下方子,送柳岩出了殿门。

等人走远,春杏才红着眼圈道:“娘娘,这种事若让陛下知道了,定不会放过淑妃!您为什么不让柳太医说出去啊?”

“因为光凭一盒药丸,弄不死淑妃。”陈泱泱走回殿中,拿起那盒养颜丸,在手里转了转,“这药是淑妃送来的没错,但她大可以推托不知情,说是个养颜方子,从宫外弄来的,自己也在吃。到时候反咬一口,说我故意构陷。你觉得张淮征会杀了他兵部尚书的女儿吗?不会。最多禁足罚俸,不痛不痒。”

她将药盒抛给春杏,眼中冷光闪动:“我要等她再出手。等她露出更大的马脚,让她自己都圆不回来。”

春杏接住药盒,心里又怕又服气。自家娘娘才入宫几日,已经把这些人的路数摸得透透的。

用过早膳后,有宫人来报,说镇国公陈巍递了牌子,请求入宫探视。

陈泱泱眼睛一亮:“我爹来了?快请!”

半个时辰后,陈巍在宫人引领下来到淮泱宫。

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件石青色的团领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约是刚从城外回来,肩头还带着些许风尘。

一进殿,他先上下打量了女儿一番,见她气色不错,才暗暗松了口气。

“臣陈巍,参见宸贵妃娘娘。”陈巍一撩袍摆,便要下跪。

陈泱泱哪肯让父亲跪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扶住:“爹!你干什么呢!你想我死直说啊,别给我下跪来折我寿啊!”

陈巍板着脸:“礼不可废。你如今是贵妃,是君。我是臣。”

“什么君君臣臣的,你是我爹!”陈泱泱瞪他,,“我入宫才几日,您就把我当外人了?你的国公府是不是不想给我继承了。”

陈巍瞪了陈泱泱一眼,“会不会说话,老子还没死了,你就想继承国公府了。

春杏上了茶,识趣地带着宫人退到殿外。殿中只剩父女二人。

“怎么样?在宫里还好吗?”陈巍端着茶。

“好得很。”陈泱泱笑吟吟地给他添了块点心,“张淮征让人把淮泱宫修得可好了。我住得惯,吃得也好。您看,我这脸都圆了。”

“瘦了。”陈巍沉声道,“下巴都尖了。怎么,没好好吃饭?”

陈泱泱撇了撇嘴:“我吃得比在家里还多呢。是春杏那丫头天天给我喝什么补气养血的汤药,喝得我胃口都淡了。”

她故意说得轻松。可陈巍是什么人?他带兵打仗二十余年,最擅长的就是从蛛丝马迹里看破真相。

他放下茶盏,盯着女儿的眼睛:“泱泱,你跟爹说实话。宫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陈泱泱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爹,您什么时候见别人欺负得了我?”

“别打岔。”陈巍声音一沉。

陈泱泱沉默了一瞬,才慢慢敛了笑,轻声道:“是有人不安分不过您知道我的吃不了亏,向来睚眦必报。”

陈巍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后宫比战场还难打。你自小要强,受了委屈也不肯说。可泱泱,爹不是外人。若真到了扛不住的时候,别硬撑,国公府永远是你的退路。”

陈泱泱鼻子一酸,忙低下头去假装喝茶,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稳住声音:“爹,您今天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陈巍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她:“这是为父整理的京中官员派系录。前朝后宫一体,你多看看,心里也好有底。皇后背后是裴远之,淑妃背后是孙正清,贤妃背后是江宏远。德妃的父亲陆文渊虽不管事,但在清流中名声极好。这几家彼此之间,既有勾结,也有间隙。”

陈泱泱接过册子,郑重地点了点头:“女儿明白。”

顿了顿,她又问:“爹,北境的战事怎么样了?”

“快了。”陈巍的目光落向窗外,像在遥望千里外的黄沙,“狄戎撑不过这个春天。但朝中有人不想让仗打完,你可知为什么?”

陈泱泱冷笑一声:“仗打完了,将军们没了战功,军饷就要减了。有些人靠战争发财,自然巴不得一直打下去。爹,您说的是兵部的人吧?”

陈巍欣慰地看了她一眼:“你能想到这一层,爹就放心了。宫里和朝堂从来都是一盘棋。淑妃敢动你,除了后宫争宠,必然还有前朝孙家的授意。你要小心。”

陈泱泱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我知道。孙家坐不住了,因为边关打得太好。他们怕仗一打完,爹您威望更高,我在这后宫就更不可动摇。所以他们要先除掉我。”

陈巍眼神一凛:“你入宫不过几日,已经有人对你动手了?”

陈泱泱没瞒他,将养颜丸的事说了。

陈巍听完,脸色铁青。他握紧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孙正清这个老匹夫!我陈巍在边关一刀一枪换来的军功,他女儿在背后放冷箭害我闺女!我这就去陛下面前——”

“爹!”陈泱泱按住他的手,语气坚定,“信我,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您若现在去告状,陛下就算处置了淑妃,也会打草惊蛇,孙家在前朝的反扑,才真正致命。”

陈巍胸口起伏,半晌才勉强压下火气。他看着面前这个眼神凌厉、语气沉稳的女儿,忽然觉得,入宫这几日,她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好。”他最终哑声道,“爹听你的。但你要答应我,若再有危险,不可独自冒险。”

“知道啦。”陈泱泱又恢复了那副撒娇的模样,挽住父亲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您还当我小孩呢?我是谁呀?陈国公的闺女,是先帝手把手教出来的小魔头。”

陈巍被她逗得脸色稍霁,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她小时候那样。

送走镇国公后,陈泱泱独自在殿中坐了很久。她翻着父亲给的那本册子,将朝中人物的名字一个个记在心里。

春杏轻手轻脚地进来,小声道:“娘娘,晚膳备好了。陛下派人来说,今晚要过来用膳。”

陈泱泱回过神来,将册子收好,起身理了理衣襟:“知道了。让厨房加一道清蒸鲈鱼。”

春杏抿嘴笑:“奴婢早让人加了。”

陈泱泱瞪她一眼,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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