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一早,王大欢便早早出了院。这肛肠科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凭着原主本来的记忆,他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开始慢慢消化这一切。
公交车路过一个小公园,一群大爷大妈正在跳广场舞。
“三百人的合击之术吗,有点意思”,王大欢怔怔的出神。
公交车到了站,王大欢一下车就开始皱眉,原来是一片老旧小区,心想原主这混的不咋地啊,灰扑扑的小楼还不如上一世他合欢宗的仆役房。
王大欢的房子在四楼,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三楼,累的他气喘如牛,想起医院的自动扶梯,心想等着功力恢复,赚到灵石后一定也给这里修上自动扶梯。
正想着,他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一堆石头上。
“低低低低阶灵石!”王大欢欣喜若狂,几乎是一下子扑在了上面,撞的那堆石头哗哗作响。
“此界居然也有灵石,虽然品质极低,杂质极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王大欢趴在灵石堆里,贪婪的运行着功法,丝丝灵气滋润着他干涸的筋脉。
“吱呀”。
三楼住户的大铁门被推开了,首先从门后现身的是一处凸出,然后才能看见是一个少妇穿着瑜伽服走了出来。紧致的衣物包裹着她凹凸凸有致的身材,没带玉罩的地雷简直要蹦出来似的。
“王老头你干啥呢”,田杏梨美眉微皱,他对楼上这个邻居印象不多,但楼上楼下也能叫出名来。现在看见他趴在自家石头上,以为他摔倒在上面了。
“放肆!王老头是你这个小浪货能叫的吗!”王大欢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暗暗盘算:此女单看身段,放在宗内也能勉强进入内门,不错,上好的炉鼎。
接着又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会:田杏梨,三十出头,老公因为赌石头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经常有债主上门催债,目前人在4儿子店卖车。
“你说谁是小浪货呢!你个死色老头”,田杏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王大欢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胸前,看着人瘦瘦巴巴的,一双贼眼却亮的吓人。
“这堆是你家的?”
王大欢一只手指着那堆石头,另一只手还贴在最大那块上没撒开。那股带铁锈味的热气正顺着掌心往里灌,丹田里那根气丝跟饿了三天的狗见着肉似的在里头翻腾。
田杏梨靠着门框,把瑜伽服领口往上扯了扯,低头扫了一眼那堆灰扑扑的石头:“我老公以玩石头剩的,不值钱。你趴上面干嘛?”
“老夫要了。”
“什么?”
“这堆石头,”王大欢从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手,看着田杏梨,“归老夫。你开个价。”
田杏梨以为他在开玩笑:“一堆破石头你要它干嘛?”
王大欢没接话。他的目光又从她脸上滑下来,在瑜伽服裹着的那两处位置停了一瞬,又移回她眼睛。田杏梨注意到他那一眼了,眉头拧起来了,正要开口骂人,王大欢先开了口:“你老公跑了,债主三天两头上门,你一个人撑不住。”
“关你什么事?”
“老夫看你骨骼还成,元阴未散,是个好苗子。”他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还行,“你若愿意入老夫门下,做老夫的炉鼎——”
“你说什么?”
“炉鼎。双修用的。”王大欢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跟说“吃了吗”一样平静,“你跟着老夫,老夫保你没人敢上门催债。你挣你那卖车的工资是你的,老夫不碰你钱。”
田杏梨看着他。她脸上的表情从“这老头脑子有病”变成了“这老头真的脑子有病”,又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介于想笑和想骂之间的东西。
“……炉鼎是吧?”
“对。”
“双修是吧?”
“嗯。”
“你一个七八十的老头,”田杏梨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秃顶的脑袋,“跟老娘说双修?”
一大团阴影笼罩在王大欢脸上,他面不改色:“老夫驻颜有方。你看着老夫老,老夫身子骨好着呢。”
“你刚从医院回来吧?”
“……那是意外。”
田杏梨不想跟他废话了。她回屋拿了挎包和车钥匙,锁了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那堆破石头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别堵楼道就行。”她往下走了一级台阶,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神经病。”
高跟鞋“哒哒哒”地踩下楼去了,铁门一关,楼道里安静下来。
王大欢站在那堆石头前面,听着她的脚步声在一层一层楼之间越来越远,然后他蹲下来,把整只手贴回最大那块石头上。那股铁锈味的热气又涌进来了,丹田里那缕气丝缠着它打转,一口接一口地吞。
他另一只手慢慢扒拉着石头,慢慢在石头堆里摸索着,终于,他摸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抽出来一看,上面刻着几个小字:
“杜钢丝——多功能按摩器(紫色心情)”。
“这是什么法器?居然带着合欢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