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越带着三女,又行了半日,终于回到了“家”!
所谓的“家”,比狗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洞府原本是一个废弃的矿洞,里面除了一张破木桌,一张硬板床,几个蒲团之外,别无余物。
在洞府之中,还有一个储物室,堆满了林越五十年来收集的各种破烂——残缺的玉简、锈蚀残破的飞剑、看不出原貌的法器,还有各种各样的矿石、药草等物。看起来东西不少,却是值不了几个灵石。
看到这一幕的场景,诸女的反应却是不一样。
“夫君,我……我帮你收拾一下。”阿禾看到这简陋的环境,非但没有嫌弃,反倒有一种找到落脚之地的安心感,竟是主动开始整理起室中的杂物来。
苏清鸢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景象,柳眉紧蹙,嫌弃之意毫不掩饰。这环境,比她宫中最下等奴婢的住处还要不堪。
洛凝霜冷漠地扫视一圈,便不再多看,自己找了个角落,靠着墙壁盘膝坐下,闭目不语,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林越看着三女的反应,心中已是了然。他径直钻进了狭小的修炼室,取出一套色彩斑驳、灵光黯淡的阵旗,又翻找出几枚表面锈蚀、刻痕却依旧清晰的玄铁钉。
林越根据洞府方位,将玄铁钉精准地打入地面几个关键节点,接着又手持阵旗,脚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词,将一面面阵旗依次插在玄铁钉对应的位置。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缓缓升起,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整个洞府笼罩其中。光幕上流光闪烁,隐隐构成复杂的符文,散发出一种沉稳厚重的气息。便是炼气六层的修士前来,也无法轻易破开。
当他转身回到屋内时,不由得一愣。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原本杂乱如狗窝的洞府,竟然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破桌椅被擦拭过,那些堆放的“破烂”也被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在一个个的木头架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加热后的香气。阿禾正用煮着什么东西,看到林越进来,连忙站起身,小脸微红,有些羞涩地低声道:“相公,你回来了?我……我用你屋里剩的灵米和一点干菜煮了粥,马上就好。”
她居然自然而然地叫出了“夫君”。
“辛苦你了,阿禾。”林越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小屋和忙碌的阿禾,一种久违的暖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这简陋的住处,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阿禾听到夸奖,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苏清鸢依旧坐在角落,但身下垫了块蒲团,她看着阿禾忙前忙后和林越的互动,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洛凝霜虽然依旧蹙着眉,但看向洞府外一层微不可察的光幕时,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落魄的男人竟真有这般手段。
小小的土坯屋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瓦罐里的米粥咕嘟冒泡,淡白的热气裹着米香在小屋里弥漫。
很快,三人便用餐完毕,整个洞府又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林越转过头来,对阿禾道:“阿禾,你随我到修炼室中来。”林越话音落下,洞府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难道夫君要……”阿禾闻言,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心跳如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少女的羞怯依旧让她不知所措。
她偷偷瞥了一眼林越,见他神色中竟是透出几分的渴切,心中更是小鹿乱撞,最终还是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是……相公。”
苏清鸢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果然是个色令智昏的老色胚!刚脱离险境,就迫不及待要行这等龌龊之事?
她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旁,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这简陋的洞府,加上这急色的主人,让她对未来的处境感到一片灰暗。
“阿禾!”洛凝霜却是拉住阿禾的手,劝道,“别跟他进去!”在她看来,林越未必就比张霸之流好多少!
阿禾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了看洛凝霜,又怯怯地望了一眼等待的林越,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挣扎。
阿禾最终还是挣脱了洛凝霜的手,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洛姐姐,谢谢你……相公既娶了我,我就是他的妻。侍奉夫君,也是我的本份。”
这番话,像一根针,轻轻刺入了洛凝霜的心扉。她何尝不是被当做货物一样买来的?只是她的性子刚烈,宁折不弯。
此刻听到阿禾这逆来顺受却透着无奈与认命的话语,她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凉,那劝诫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松开了手,眼神黯淡下去,只是冷冷地瞥了林越一眼,不再言语。
阿禾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一般,低着头,迈着小步,跟随着林越走进了“修炼室”。
修炼室内,林越看着眼前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少女,不由得有些好笑。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奇异馨香、表面有氤氲光华流转的丹药。
“把这个服下。”林越将丹药递到阿禾面前。
阿禾看着林越手中的丹药,随即想到某些传闻,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怯生生地哀求道:“夫……夫君,不服,行不行?我……不怕……”
她听说有些变态的修真者,会给女子服下种种虎狼之药,以增加情趣。
“不行。”林越眉头微皱,语气显得有些霸道。他必须尽快让阿禾激发潜能,以触发系统的奖励。
阿禾见林越神色严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痛苦”二字更让她确信了某种猜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违逆,只能颤声道:“是……阿禾知道了。还请……还请夫君体恤些……”
接下来的话,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再也说不出口。她闭上眼,心一横,将那颗造化丹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初时只觉得一股暖流散开,颇为舒服。
阿禾正疑惑间,那股暖流骤然变得灼热起来,仿佛化作了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疯狂地刺向她全身的经脉、骨骼、乃至脏腑!
“呃啊——!”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卷了阿禾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蜷缩着倒在了地上,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粗布衣衫。
这痛苦远超她的想象,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裂、重组。
“意守丹田!运转我教你的呼吸法!”林越的低喝在她耳边响起。
阿禾咬紧牙关,按照林越之前提点过的法门,拼命集中精神。但那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猛烈。
她起初还能压抑着呻吟,到后来,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夫君……好痛!救我……”
“我的骨头……要断了!”
“夫君……杀了我吧……太痛了……”
凄厉的哭喊和惨叫声,透过石门的缝隙,清晰地传到了外间。
苏清鸢和洛凝霜听得脸色发白。
苏清鸢紧紧捂住耳朵,美眸中满是厌恶与惊惧,低声啐道:“禽兽!竟如此折磨人!”她想象中的画面不堪入目,认定林越是在用极其变态的手段凌辱阿禾。
洛凝霜几次想要冲进那修炼室,但是她经脉受到过重创,却也是无能为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