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下筷子,才刚漱了漱口,胤禛就起来拉着沈璎的手往里间走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沈璎有些慌了,拉了胤禛一把,这才几时,天还没完全暗呢:“爷,先去洗漱吧。”
胤禛回过头来,沈璎脸颊微红,睫毛轻颤,不敢看自己,嘴里说着让自己再等等,可她也不看看,自己忍了多久了。
“爷等下亲自帮你洗。”
胤禛看了一眼明间侍立的苏培盛,苏培盛知道主子的意思,挥手示意众人都出去。
吱呀一声,屋门轻轻关上,胤禛把沈璎抱了起来,掀开帘子进了内室。
......
将近两个时辰,胤禛一点不觉累,反而神清气爽的,擦洗后抱着沈璎躺在床上,暗自笑自己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格格,午膳要吃什么?”
一觉睡到中午,沈璎都有些不好意思看见丫鬟们了:“让李来福看着拿吧。”
顿了一下,又道:“我喜欢吃莲藕和木耳,让他看看有什么菜。”
浅荷应了:“奴才去跟李来福说。”
昨天晚上没吃太多,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洗漱穿戴的时候,浅荷拿了捧了托盘过来,上面摆着十几对耳环:“格格,这是四爷让人送来的,您看要不要戴?”
沈璎顿了顿,看了一眼,选了一对小的戴上,金制的耳朵不会难受。
李来福从膳房提膳回来,沈璎刚好收拾妥当。
按照这个频率做下去,沈璎早晚会怀孕,她身子康健,经期的时候都少有不适。
沈璎用筷子夹着酸辣藕丁,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慌什么。
汀兰院里,大格格在乳母怀里,不停哭闹。
李氏烦躁不已,挥手示意乳母抱出去哄,乳母不敢多言,躬身出去了。
丫鬟紫玉摇着扇子给李氏扇风:“格格,您送去针线房的那匹水红色的料子已经做成衣裳了拿回来了,您要不要试穿一下。”
李氏哼了一声,拿过扇子:“主子爷都不过来了,打扮的再好看给谁看?”
紫玉道:“格格说这话,那栖芳院住的宋格格该说什么?阖府上下谁不知道,主子爷最宠格格您。这两日不过是四爷头一次进沈格格的屋子有几分新鲜罢了。”
听了这话,李氏也缓了心绪,是啊,着什么急呢,四爷在府上的时候,只要去后院,十次有五次都是来汀兰院。
还记得去年四爷从扬州回来,连着来汀兰院小半个月,一想到这,李氏身子都软了。
“我还没见过沈氏,之前去正院请安,福晋说沈氏颇有姿色,也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模样?”
紫玉嘴甜:“一定没有格格您好看。”
“你这死丫头,就你会说话。”不过李氏的心到底是松了几分。
“大格格还哭吗,去,让乳母把大格格抱过来我瞧瞧。”
大格格已经一岁半了,刚到李氏怀里就不哭了,微微抽噎着,李氏摘了护甲,轻轻拍着大格格的背,又让人把昨儿四爷赏的璎珞拿来给大格格戴上。
李氏轻抚大格格的脸颊,这是主子爷目前唯一的孩子,就凭大格格,我也不会倒。
朝中无事,胤禛在衙门待到中午就回了府。
到前院书房,两个小太监伺候他脱靴换衣,苏培盛奉了一盏茶:“奴才听说沈格格睡到中午才起呢。”
胤禛闻言轻笑,想到昨夜她在自己怀里微死的样子,看来是真的累到她了。
去别的地方过夜,伺候的格格们都不敢深睡,时刻准备着伺候他起夜,就连福晋,早上他上朝的时候也会起身亲自伺候他穿戴。
唯有沈氏那里反了过来,晚上睡觉帮她擦洗,早上起床不舍得扰她。
罢了,他那日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个娇气的了。
胤禛翻开折子,拿起笔蘸墨,又对苏培盛吩咐道:“你派个人去芙蓉院,提醒沈氏抓紧做衣服,爷只给了她半个月的时间。”
晚上,苏培盛看着小太监伺候胤禛净手,躬身问道:“主子爷,晚膳您打算去哪用?”
胤禛手微顿,拿起帕子随意擦了擦手:“去汀兰院吧。”
今日不宜再去沈璎那了。
沈璎知道这消息时,正在拉着浅荷玩五子棋,没办法太无聊了,五子棋最好上手,又有现成的棋盘棋子,她就拉着浅荷玩了。
拿棋盘摆在炕桌上,虽然没有外人,但浅荷还是不愿意坐在她对面,沈璎只好令她搬个绣墩坐到跟前。
眼见得浅荷又要输了,自己的必胜阵法已经成型,门外李来福却在求见。
“让他进来吧。”
浅荷起身站在沈璎身边,进府这一个多月,沈璎几乎不怎么和李来福说话,总觉得怪怪的,忍不住瞟几眼他下身……
李来福行礼后没有抬头看:“回格格,奴才听说主子爷去汀兰院了。”
沈璎有些想说,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不过看着一旁站着的浅荷浅叶都一脸严峻的样子还是放弃了,合着屋子里只有她“不知上进”了。
“我也不能把四爷拴在芙蓉院啊,主子爷去别人那里也是正常的。”
又对李来福说道:“快去提晚膳去吧。”
看主子胸有成竹的模样,李来福也松口气,行礼后出了正屋。
浅荷在忙着收棋子,沈璎突然问了一句:“汀兰院里住着谁?”
合着您都不知道四爷去了哪位格格那里就这么放心啊!
来了四贝勒府,沈璎也没多关心府中的情况,只是听浅荷她们说了府里的几位女人,至于她们住的院子,沈璎还真没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