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崩溃撞进他怀,手帕递过来

  

贺霁辞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就点了头。

“好,我娶你。”

搞得盛听原本准备了一大堆的措辞,比如“我会对你好”之类的话都没准备上。

贺霁辞原本计划要推迟的会议最终也没有开上。

在盛听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他叫来助理,要将当天的工作全部推掉。

紧接着,带着盛听马不停蹄地上盛家提亲。

甚至比贺父贺母还要早到。

盛柏川和郁舟晚正在公司,也被宝贝女儿一个电话召了回来。

没办法,最后经过商议,为了补偿赵家,不让几家的关系难看。

贺家,盛家和陆家都在合作上给赵家让利了两个点。

和贺霁辞领完结婚证后,她刚好奇地看了两眼,没来得及感慨自己英年早婚这件事,结婚证就被男人宝贝似的藏好。

梦里,原本正襟危坐的男人变成了一只奶油色的大金毛,还伸出舌头舔她……

盛听是被脖子上的一阵痒意弄醒的。

她被吓了一跳。

那么帅的一个新婚老公怎么就成了大金毛了?

还会流口水。

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眯起一条缝,看见原本那位应该顺躺在她身侧的男人正半撑在她的身上。

额前碎发垂落下来,胸膛半裸,背部肌肉利落流畅,紧绷的肌理分明,带着极具侵略感的张力。

唇像是放了慢动作般在她的脖颈上流连。

每到一处地方,都能引起颤栗。

盛听忽然打了个冷颤,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白皙的肌肤晕开一层薄粉。

羞意后知后觉地在身体各处漫开。

他……

是妖精吗?

怎么这么好看……

盛听猛地又闭上眼睛,心漏了一拍。

他怎么还偷亲。

好犯规。

“醒了?”

俯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察觉到她的僵硬,唇停了下来。

被当场抓包的男人不敢再动,脸上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有一种他们是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唔。”

盛听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大拇指蜷缩了下。

昨晚睡觉前,两人协定好,培养感情可以从简单的亲亲开始。

盛听觉得自己不排斥。

贺霁辞也不逾矩。

“哥哥,如果,我们……”盛听适当留白,“你会停吗?”

盛听眼神清明了一些,手握成拳揉了揉眼睛,有些好奇地问贺霁辞。

鼻子像小狗似的用力吸了吸。

喜欢。

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和手帕上的很像。

云汀阁一别后,有几天,盛听还是会做噩梦。

她都是抓着那方手帕入睡的,将它当成了阿贝贝。

贺霁辞被她的动作逗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属狗的?”

随即又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哥哥会哄,但不会停。”

盛听:•᷄ࡇ•᷅

“还要亲吗?”盛听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紧张地看了眼撑在上面的男人。

贺霁辞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现在才六点多,听听困吗?”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了下小妻子的唇,软软的,跟果冻一样。

如他所想,那抹粉很快便蔓延至她的脸,耳垂……

盛听瞪大了眼睛,反应慢半拍地捂住自己的唇,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嘟囔了一句:

“还没刷牙呀。”她轻哼。

感觉只同床共枕了一觉,他们的关系有破冰之嫌。

贺霁辞觉得贺淮桉提醒他,叫人将房间门锁好的决定很对。

“很甜。”贺霁辞回味。

又甜又奶的雪糕味在她身上经久不散,让人沉醉,想死在她身上。

但是还不能,会吓到身下这个比他还小七岁的小猫。

贺霁辞克制地移开视线,下床。

“再睡会儿吧,我去楼上健身房,你今天有什么要做的吗?”

盛听是一名轻奢品牌的外包设计师,工作自由,平日里只需要按品牌需求,完成整套成衣效果图和工艺图,线上交付文件就行了,完全不需要线下对接。

她在画画方面的优势从小便展露。

但身体素质也是她自小的缺点,总的来说,小毛病不断,更不是什么高精力人群。

正因为如此,盛柏川和郁舟晚对她没什么要求,宝贝女儿健康快乐就好。

钱,盛听挥霍到下辈子都花不完。

但盛听不愿做家里的小米虫,坚持要工作,甚至以后还想开创属于自己的品牌。

当然,盛家父母一直不同意。

“画图。”

贺霁辞点点头,猝不及防地当着盛听的面将睡衣脱掉。

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深浅有度,带有常年自律锻炼的薄劲野感。

尽管是放松,没有充血的情况下,线条依旧撩人。

一大早的,很有勾引人的嫌疑。

盛听看直了眼,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整张脸埋在枕头下。

脸红得像滴血。

他,他又这样……

明明衣帽间都不在这!

贺霁辞看了眼某人泛着透亮绯色的耳垂,走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下她的腰。

“我叫人给你收拾出来一个画室好不好?方便你画画。”

“你也有一个书房的,就在房间隔壁,或者你用我的书房也行。”

盛听:ミ ᴗ͈ 。ᴗ͈ ミ

快走开啦!

“唔,谢谢哥哥。”

“不客气。”

“六点半了,门开了。”

盛听竖着耳朵听房间门的动静。

果然,这次听见了咔哒的声音,门被关上了。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脚在被子里用力蹬了蹬。

-

贺霁辞健完身,回房间拿衣服的时候,看到盛听又睡了个回笼觉。

他蹲下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睡颜,指尖不自觉摸了摸她的脸。

心底的满足快要溢出来。

她怎么这么可爱单纯?

当初那一夜,是他一见钟情,是他先动心。

他无法用科学解释,或许,这是他们的命中注定。

贺霁辞坚信着。

他嘴角上扬了些,俯身亲了亲盛听的唇角。

然后去客卧洗澡。

全身上下写满了满足二字。

楼下,贺淮桉一大早赶到,已经安然落座,正品尝着面前丰盛的早餐。

看见贺霁辞一身严肃沉色西装,下楼的时候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戴着腕表。

宛如画中的贵族。

贺淮桉咕咚咽下一整只豆沙包。

“哥,怎么就你一个?我那么大一个可爱妹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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