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贺霁辞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就点了头。
“好,我娶你。”
搞得盛听原本准备了一大堆的措辞,比如“我会对你好”之类的话都没准备上。
贺霁辞原本计划要推迟的会议最终也没有开上。
在盛听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他叫来助理,要将当天的工作全部推掉。
紧接着,带着盛听马不停蹄地上盛家提亲。
甚至比贺父贺母还要早到。
盛柏川和郁舟晚正在公司,也被宝贝女儿一个电话召了回来。
没办法,最后经过商议,为了补偿赵家,不让几家的关系难看。
贺家,盛家和陆家都在合作上给赵家让利了两个点。
和贺霁辞领完结婚证后,她刚好奇地看了两眼,没来得及感慨自己英年早婚这件事,结婚证就被男人宝贝似的藏好。
梦里,原本正襟危坐的男人变成了一只奶油色的大金毛,还伸出舌头舔她……
盛听是被脖子上的一阵痒意弄醒的。
她被吓了一跳。
那么帅的一个新婚老公怎么就成了大金毛了?
还会流口水。
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眯起一条缝,看见原本那位应该顺躺在她身侧的男人正半撑在她的身上。
额前碎发垂落下来,胸膛半裸,背部肌肉利落流畅,紧绷的肌理分明,带着极具侵略感的张力。
唇像是放了慢动作般在她的脖颈上流连。
每到一处地方,都能引起颤栗。
盛听忽然打了个冷颤,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白皙的肌肤晕开一层薄粉。
羞意后知后觉地在身体各处漫开。
他……
是妖精吗?
怎么这么好看……
盛听猛地又闭上眼睛,心漏了一拍。
他怎么还偷亲。
好犯规。
“醒了?”
俯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察觉到她的僵硬,唇停了下来。
被当场抓包的男人不敢再动,脸上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有一种他们是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唔。”
盛听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大拇指蜷缩了下。
昨晚睡觉前,两人协定好,培养感情可以从简单的亲亲开始。
盛听觉得自己不排斥。
贺霁辞也不逾矩。
“哥哥,如果,我们……”盛听适当留白,“你会停吗?”
盛听眼神清明了一些,手握成拳揉了揉眼睛,有些好奇地问贺霁辞。
鼻子像小狗似的用力吸了吸。
喜欢。
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和手帕上的很像。
云汀阁一别后,有几天,盛听还是会做噩梦。
她都是抓着那方手帕入睡的,将它当成了阿贝贝。
贺霁辞被她的动作逗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属狗的?”
随即又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哥哥会哄,但不会停。”
盛听:•᷄ࡇ•᷅
“还要亲吗?”盛听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紧张地看了眼撑在上面的男人。
贺霁辞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现在才六点多,听听困吗?”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了下小妻子的唇,软软的,跟果冻一样。
如他所想,那抹粉很快便蔓延至她的脸,耳垂……
盛听瞪大了眼睛,反应慢半拍地捂住自己的唇,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嘟囔了一句:
“还没刷牙呀。”她轻哼。
感觉只同床共枕了一觉,他们的关系有破冰之嫌。
贺霁辞觉得贺淮桉提醒他,叫人将房间门锁好的决定很对。
“很甜。”贺霁辞回味。
又甜又奶的雪糕味在她身上经久不散,让人沉醉,想死在她身上。
但是还不能,会吓到身下这个比他还小七岁的小猫。
贺霁辞克制地移开视线,下床。
“再睡会儿吧,我去楼上健身房,你今天有什么要做的吗?”
盛听是一名轻奢品牌的外包设计师,工作自由,平日里只需要按品牌需求,完成整套成衣效果图和工艺图,线上交付文件就行了,完全不需要线下对接。
她在画画方面的优势从小便展露。
但身体素质也是她自小的缺点,总的来说,小毛病不断,更不是什么高精力人群。
正因为如此,盛柏川和郁舟晚对她没什么要求,宝贝女儿健康快乐就好。
钱,盛听挥霍到下辈子都花不完。
但盛听不愿做家里的小米虫,坚持要工作,甚至以后还想开创属于自己的品牌。
当然,盛家父母一直不同意。
“画图。”
贺霁辞点点头,猝不及防地当着盛听的面将睡衣脱掉。
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深浅有度,带有常年自律锻炼的薄劲野感。
尽管是放松,没有充血的情况下,线条依旧撩人。
一大早的,很有勾引人的嫌疑。
盛听看直了眼,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整张脸埋在枕头下。
脸红得像滴血。
他,他又这样……
明明衣帽间都不在这!
贺霁辞看了眼某人泛着透亮绯色的耳垂,走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下她的腰。
“我叫人给你收拾出来一个画室好不好?方便你画画。”
“你也有一个书房的,就在房间隔壁,或者你用我的书房也行。”
盛听:ミ ᴗ͈ 。ᴗ͈ ミ
快走开啦!
“唔,谢谢哥哥。”
“不客气。”
“六点半了,门开了。”
盛听竖着耳朵听房间门的动静。
果然,这次听见了咔哒的声音,门被关上了。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脚在被子里用力蹬了蹬。
-
贺霁辞健完身,回房间拿衣服的时候,看到盛听又睡了个回笼觉。
他蹲下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睡颜,指尖不自觉摸了摸她的脸。
心底的满足快要溢出来。
她怎么这么可爱单纯?
当初那一夜,是他一见钟情,是他先动心。
他无法用科学解释,或许,这是他们的命中注定。
贺霁辞坚信着。
他嘴角上扬了些,俯身亲了亲盛听的唇角。
然后去客卧洗澡。
全身上下写满了满足二字。
楼下,贺淮桉一大早赶到,已经安然落座,正品尝着面前丰盛的早餐。
看见贺霁辞一身严肃沉色西装,下楼的时候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戴着腕表。
宛如画中的贵族。
贺淮桉咕咚咽下一整只豆沙包。
“哥,怎么就你一个?我那么大一个可爱妹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