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茂源街132号。

宁城城南这一片我其实不太熟，平时活动范围多在城北和老城区。

城南是后来才慢慢发展起来的，街道比老城区宽敞一些。

沿街的店铺参差不齐，有装修气派的连锁店，也有夹在中间灰头土脸的小门面。

132号是一栋三层小楼，一楼门面不大，宽度大约三四米，左右各开了一扇玻璃门，门头上写着"静逸轩"三个字！

匾底下有一排小字，写了"足浴·推拿·养生"，没有花里胡哨的灯箱。

说实话这样的店铺，放平时我基本不会走进去，我觉得档次太低，跌份丢人！我认为，这种店外地务工人员才会去。

第一又担心JC叔叔查房，还有作为男人，只要去足浴店，说实话动机纯的人很少，包括我自己。

但是每个店铺都有自己的定位，正所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有些人喜欢富丽堂皇。

有些喜欢接地气的，有些喜欢年轻妹妹，有些喜欢老女人。

对于女人这个事情，我这人也没啥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黑丝，加高跟鞋直接抗拒不了。

至于类型我喜欢老女人，成熟有韵味的那种类型，小姑娘我并不喜欢。

我推门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着大一些，可能是装修用了镜面和浅色调的缘故。前台不大，一张深色木桌，桌面干净整洁，没有堆放杂物。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姑娘，穿着统一的浅灰色工作服，看见我进来，站起来问了声好，问我是第一次来还是预约了。

我说我找胡燕。

她看了一眼手机，说老板在二楼，然后侧身指了指楼梯口的方向。

我顺着一楼的走廊走进去，两侧各有两间房间，门都关着。

门口亮着"使用中"的小灯，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和水声。

走廊尽头是楼梯，木制的，台阶铺了防滑垫，踩上去很稳当。

上了二楼，格局比一楼更敞亮一些。胡燕站在靠里的一个房间里，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了一眼，直起身，把手里的床单折好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到了。"她说，"

你先看，看完再说。"

她没有陪我逛，让我自己走。

我在二楼走了一圈，数了数一共五个房间，比一楼多一间。

房间都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墙面粉刷得很白，墙角没有灰尘积累的痕迹。

窗户都开了透风，空气里没有那种足浴店常有的闷热和水汽混杂的异味。

每个房间窗台上都放了一盆绿植，叶面上没有灰，看得出有人定期打理。

胡燕站在那里了，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店面不大，但位置还行。

对面是单位宿舍区，旁边那条巷子通到一个菜市场，人流量不算差。"

胡燕点了点头，没有纠正也没有补充。"你看到的是一楼和二楼，三楼还在整理。

我想把三楼做成VIP包间，数量少一点，但空间大一些，配置高一些，做高客单价的方向。"

我看着她。她说"高客单价"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商业术语，更像是自己算过账之后得出的结论。

她不是在试试看，她是已经决定这么走了，只是在找一个能帮她落地的人。

"你之前说需要管理经验的人，"我说，"具体做什么？"

"管人。"她说，"我店里现在有六个技师，两个前台，一个保洁。

人不多，但要管的事情不少。排班、考勤、绩效核算、采购对接、客户投诉处理，还有新技师的招聘和培训。

这些我都自己干了快一年，我现在想把店扩大，没有精力再盯着每一件事。"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试试。"

她嘴角那缕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出现了，比那天在米兰餐厅的时候重了一些。

像一个人等到了她预料之中的答案之后，在脸上露出来的那层确定。"

工资按店长标准走，试用期不打折。提成按营业额另外算。

合同我让人拟好了，你签不签都行，先做着。"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陆明，这店开了之后我近期没什么时间打理，你来了之后就是我来管你，你来管店。

有问题你找我，没问题你自己做主。你要是做得好，这店以后能开分店的时候，有你一份。"

她说完就下楼了。

我清晰的记得，在静逸轩足浴店上班的第一天，是三月十六号。

我能想到在足浴店上班 天天面对一群开放的老女人，我肯定会把持不住。

但是我没料到的是店里6个技师，2个前台加一个保洁，我跟四个人发生了关系，甚至有一个因我而死！

那天早上下了点小雨，我内心有一些纠结。

我到的时候胡燕已经在二楼了。她把一串钥匙和一本手写的店长手册放在前台的桌面上，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一楼二楼归你管，三楼等我弄好再说"，然后转身走了。

她走之后那个前台姑娘站起来把钥匙推到我面前，小声说了一句"陆店长好"，我接了钥匙，翻开那本手册看了一眼，是手写的，字迹偏细，但工整清晰，该列的项目一条没漏。

差不多过了一个礼拜，我算弄清楚了里面的人跟事。

店里六名技师，两个前台，一个保洁。技师里年纪最大的叫周姐，四十出头，以前在别的店里做过领班，手法老练，话不多。

剩下的五个人有是二十多岁，也有三十几岁的，其中有两个看起来像是刚从培训学校出来没多久，动作还有些生涩。

前台一个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姑娘，另一个是新来的，还没过试用期。

我第一天没做太多事，站在前台后面，看她们接电话、排钟、迎客、送客。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两点，店里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客人，大多是附近单位宿舍区的居民，也有几个是从街对面加油站那边绕过来的。

客人不多，但节奏稳，没有长时间的空档。

周姐接了两个老客，手法确实好，客人走的时候都说了句"比较满意四个字"。

两个新来的技师手法还欠点火候，客人没说什么，但从表情能看出来，下次大概率不会点她们。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店里进来了一个人，穿着深蓝色夹克，皮鞋擦得很亮，带了个帽子看起来应该是光头，五十岁出头，不像普通散客。

周姐迎上去的时候他摆了摆手，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越过前台朝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胡老板在不在？"

前台姑娘说胡燕不在。

那人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走了。他出门之前侧过头扫了一眼我站的方向，那一眼不长。

我站在前台后面，没有喊住他，也没有跟出去。

周姐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是对面金店的王老板。经常来，以前都是胡老板亲自接。"

胡燕亲自接，也是洗脚吗？

她在我边上坐了下来，脱下高跟鞋无意道：应该不是每次都是去办公室而不是技师房！

周姐的过于热情引起我的注意，周姐这种热情奔放的阿姨类型，正是我得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