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悔疯!我捞出监狱残身的她

  

薄柚先打了电话预约,就明天早上。

至于费用。

她决定找钱姨借,下个月发了钱就还。

谁料她回到晴安别墅,一问当班的年轻管家,却被告知钱姨午后请了假,一应琐事可以找林姨和小舒。

“薄小姐,有其他难处吗?不是想吃宵夜?”

对上年轻管家清澄却足够敏感的视线,薄柚着实没有将自己的贫穷声张开来,问一个刚入职半年且不熟的‘同事’借钱。

一来是她不好意思,二来……她经济上的困难越少人知道越好。都是有先例的,她曾经因此被郁屏石骂过。

“那就拜托了,夜宵都可以。”

薄柚笑得有点勉强。

进了房间,她陷入两难。这个时间点,实体店不用想了,那就只剩网贷和熟人两条路。

两权相害取其轻。

熟人吧。

网贷……她拿不准一个个色彩缤纷的APP背后是谁,万一撞到郁寰集团手里,或者集团的对家呢?那乐子就大了。

不过同事里她熟悉的几人好像都跟着郁屏石去了南欧,唯一在港岛的只剩夫人身边的黎源。

就他了。

薄夫人知道也不要紧。

次日一早,薄柚坐在车里,忍受着付丰的指桑骂槐。付丰昨晚跟着她九点下班,今早七点又出发。

休息时间估摸着不到八小时,一张脸黑得不行,骂骂咧咧地不行,努力想给薄柚脸色瞧。

“……我在医院里体检,大概要中午才会出来。”言下之意是,你这段时间相对自由。

尽可以补觉休息。

“那中饭呢?还赶得回来吃?这医院离别墅那么远,怎么就挑了这么偏僻的?附近的几个不好吗?”付丰嗓门极大,恶狠狠地在后视镜里斜她。

薄柚没再说话。

她不禁思考一个问题……难道这些年郁屏石的心肠真的软下来了?付丰这样的也能够容忍?

还是说,自始至终……郁屏石只对她一人苛刻?

她被没好气的付丰一路疾驰颠簸送到了医院门口,下车后她只回首淡淡瞥了眼扬长而去的车影。

所谓全套体检,对她来说就是‘献血’。

足足十五罐,且要空腹。

起来的一瞬,薄柚的眼前晃过一阵眩晕。

好在她撑着座椅的扶手,并没有摔倒。

等待检查的间隙,薄柚思索着郁屏石回港后可能会对她发难的几件事。

第一是旧手机里的照片。

她辩无可辩。

第二大约是体检,她隐约清楚郁屏石想要的全套体检是那种拿扫描仪把她从头到脚看一遍,清晰无误标注出所有问题的报告。

最好每一样问题下写明专家建议。

但这种都是私人订制的。

华安国际肯定有,其他私立医院……就算有也价格不菲,而且时间紧迫,她无从打听,也等不起预约。

郁屏石向来不好糊弄。

十有八九对这种常规体检报告不满。

第三,会是借钱?

薄柚拿不准。

黎源顶多上报给夫人,黎夫人不至于打着时差和关系一般的儿子说这种鸡零狗碎的小事吧?

从医院体检完毕出来的薄柚到底没打电话给付丰,她也不是犯贱到喜欢看人脸色。

她抿了抿唇,没有勉强状态极差的自己步行去一公里外的地铁站,而是先在医院外的公交站坐下,试图缓一口气。

薄柚数着自己在医院体检部吃完的那点东西。

两个白煮蛋,一根香蕉,一盒纯牛奶,还有一片难以下咽的吐司……算热量,至少五百卡。

方才的眩晕感和不适大约是饿得有点久了,又抽了那么多血,她缓一缓就可以。

她这身子本来就一年不如一年,好歹也三十了,肯定不比二十岁时,哪怕通宵达旦胡吃海喝都没关系……

更不用说这十来年间她在郁屏石左右受尽的肉体精神层面的双重虐待,能撑到现在很不错了。

她起码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

薄柚嘴角牵起一点职业化的微笑。

等到脑袋的昏胀感基本消除,她坐上了一辆公交,慢慢悠悠往市中心的方向坐去。

当然这直达不了晴安别墅附近,她需要再换一辆。

只是很不凑巧,换乘的公交站对面就是华安国际那一栋栋近看远看都很有逼格的欧式建筑。

不同于寻常医院的传统风格,华安国际医疗中心的大楼外墙都是非常耐看的雾浅绿,风吹日晒都没有变黄发霉的那种材质,像是瓷砖又不全是。

阳光漫过一栋栋楼宇时,墙面会晕开一层层轻盈温润的薄荷柔光,宛如藏在钢铁森林里的一片绿洲。

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安屿。

当年能够离开港岛,是她间接利用了华安国际的医生安屿为她打掩护,以至于她离开港岛两天后郁屏石才察觉,错失了抓她的最好时机。

为此安屿被盛怒的郁屏石打了五十鞭关了三日禁闭,彻底弄垮了本就不好的身体。

半年后安屿病逝。

也因此安屿的孪生弟弟安岐恨透了她。

薄柚吸了吸鼻子,眼底有暗红的血丝纵横交错开来,一颗心难受地像是浸在冰水里有如万千针刺。

她怅然垂首,似是灰心到了极处。

下一秒。

黑暗来得猝不及防。

“诶唷。”

是旁边同样候车人的惊呼。

薄柚生平第一次昏厥地这样无知无觉,以往那么多次,她都能在摔倒趔趄后迅速挣扎出来。

或者至少能够维持住自己在哪里的意识。

再睁眼,入眼是一片极为细腻柔和的乳白色,有雾浅绿的线条柔和勾勒着吊顶的轮廓,内壁的灯光清润治愈,一点没有刺目感。

“你醒了。”

薄柚感受着眼皮的酸涩沉重,以及晕眩感十足的脑袋,好在这份混沌很快被现实打破。

她晕厥后被好心人送进了华安国际!

这是一间极大的急诊室,每间病床都用蓝色帘子隔绝开来。

“你还好吗?”

薄柚的眼神很是吓人,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这会又循声来看病床边的年轻女性。

“谢谢你。”

她马上道谢。

“不用谢,我等你醒来就是和你说下,急诊的医疗费可要你自己结。我没多余的钱。”女孩摊了摊手。

对方相当利落,说完便和她道别再见。

薄柚坐起身来缓和着难受的体感,却不想急诊室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主任,就是她。”

然后她病床旁的帘子被直接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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