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开局被捉奸?我反手拿捏首辅千金

  

李洵第一个跨进门槛,脸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舒展,就僵在了那里。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京城贵妇,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可眼前的一幕,让她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没有预想中衣衫不整的男女,更没有不堪入目的场面。

只见李牧穿着一身中衣,盘腿端坐在床沿。

他神情肃穆,一手捏着个谁也看不懂的法诀,另一只手按在床单中央那歪歪扭扭的红色符号上。

床上的凌霜月发髻散乱,衣衫也确有撕扯的痕迹,但人是清醒的。

她正虚弱地靠在床头,一双清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李牧。

整个房间的气氛,非但不旖旎,反而透着一股子神圣而诡异的庄严。

“这……这是在做什么?”一个贵妇人小声嘀咕。

李洵的脑子也懵了一下。

他脑海中甚至已经预演了李牧这小子跪地求饶、凌霜月羞愤欲死的画面。

只要坐实此事,李牧必死无疑,定国公府的爵位,就将是他儿子的囊中之物。

这小畜生在搞什么鬼?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盘坐的李牧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轻浮的桃花眼,此刻异常明亮。

他口中发出一声大喝,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首辅千金邪祟附体,危在旦夕!我正以祖传《纯阳驱邪大法》为其续命。”

“尔等凡夫俗子,竟敢擅闯法坛,惊扰了法事,谁能担当得起?”

这一声呵斥,气势十足,将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尤其是李牧此刻的做派,与他平日里斗鸡走狗的草包形象判若两人。

几个贵妇人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们本就是后宅妇人,平日里烧香拜佛,对鬼神之说最为敬畏。

此刻看到这等“做法”的场面,哪里还敢上前,纷纷躲在后面,不敢出声。

李洵是唯一清楚内情的人,他心中又惊又怒。

这废物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驱邪?他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这分明是狗急跳墙,想用装神弄鬼的法子蒙混过关。

必须当场拆穿他!

李洵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挤出悲愤交加的神情,尖着嗓子叫道:

“一派胡言!李牧,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何曾学过什么驱邪之法?分明是行苟且之事被我等撞破,在此妖言惑众!”

他转向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快去太医院请张太医来,让他来揭穿你这黄口小儿的谎言!”

请大夫?

李牧心里冷笑一声。

这招倒是不错,想用专业人士来打败我这个“神棍”。

可惜,我根本没打算在医学的范畴里跟你玩。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洵,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大夫?”

他反问了一句,“京城哪个大夫,看得懂西域奇毒‘软筋散’混‘合欢草’的症状?”

李牧在融合记忆时,就察觉到原主身体里有被人长期下药的迹象。

而今天凌霜月的情况,明显是急性药。

他不过是结合了前世看过的烂俗桥段,加上自己的一点化学知识,现场编造了一个唬人的毒药组合。

他不给众人思考的时间,立刻开口,精准地描述症状:

“中毒者,起初会感到四肢无力,如堕云中,而后心跳加速,面色潮红,看似动情,实则神智清醒,五内俱焚。”

“若不及时以纯阳内力驱散毒性,一个时辰之内,便会血脉逆行,七窍流血而亡!”

话音落下,床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凌霜月,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

他说的,和她刚才的感受,分毫不差。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但意识却异常清醒的痛苦。

那种燥热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的灼烧感……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在救我?

凌霜月看着李牧的背影,那双凤眸里,第一次被惊疑与困惑所占据。

李牧没有回头,却能感到身后那道视线的变化。

很好,人证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乘胜追击,目光锐利,直刺向脸色已然变化的李洵。

“此毒无色无味,但为了掩盖药材混合后的一丝异味,下毒之人,必然会用香料进行遮掩。”

李牧顿了顿,给了在场众人一个消化的时间。

“而能完美压住这股异味的,普天之下,唯有气味清冽的栀子花。”

“配置此药时,药粉极其细微,会通过呼吸、皮肤,沾染在下手之人身上,尤其是在袖口这些时常摩擦的地方,留下极淡的余香。”

这一番话,让在场几个不懂药理的贵妇都听得入了神。

李洵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栀子花……

他书房的熏香,用的正是极品的栀子花香饼!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脸上的表情愈发悲天悯人,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罪人。

下一刻,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牧身形一动,几步就跨到了李洵面前。

这个动作太快了,李洵吓得一个哆嗦,想后退,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

李牧俯下身,将鼻子凑到了李洵那绣着锦鸡图案的华贵袖口上。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李洵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李牧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环视全场,目光在那些贵妇人惊疑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到他那二叔身上。

他忽然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指向李洵,一字一顿地高声喝道:“二叔,你袖口的味道,好香啊!”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李洵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部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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