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健康的。”

靳祈宁接过报告收进包里，正要转身往外走，忽然感觉耳边压下来一阵温热的呼吸。

柏瑾川低头，在她耳畔极近的地方，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既然体检结果没问题，那今晚要和我试一下吗？”

靳祈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了，那层粉色蔓延开来，把她平日里那张清冷自持的面孔变得可爱了些。

她往旁边猛地躲了半步，拉开距离，然后转头瞪了他一眼。

但那双瞪着他的眼睛里慌乱多过恼怒，像一只被突然逼近的小动物，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你——”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说话的节奏，“你先请我吃晚饭吧。我饿了，体检各个项目走来走去的，消耗很大。”

柏瑾川看着她泛红的脸庞和故作镇定的表情，笑了笑。

“好，”他说，“先去吃晚饭。你想吃什么？”

靳祈宁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向大厅落地窗外逐渐染上暮色的天空，想了想。

“法餐吧。”她说，“清风路那边新开了一家，我还没去吃过。”

“好。”

柏瑾川的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往城南新开的那家法餐厅驶去。

整顿饭吃得不急不缓，两个人吃完走出餐厅的时候，柏瑾川用一种侵略性的眼神看着靳祈宁。

“现在，”他说，声音低沉，“是送你回家，还是我们两个去酒店？”

靳祈宁脚步顿了一下。

她站在路灯底下，昏黄的光从头顶罩下来，把她那张清冷的脸笼在一层温暖的色调里。

她看着脚下的影子，心里像被谁按了快进键似的飞速转着念头。

婚后要履行夫妻义务，他今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关于这点，她倒是可以接受。

但就像她说的那句话一样，“如果不行还不如没有”，她只能接受高质量的夫妻生活。

所以她确实有必要在婚前试一下他行不行……

还有就是，她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她在这件事上还是一片空白，不管了，今晚她就要开荤！

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柏瑾川忍不住又开了口，声音压得更低沉了一些：“怎么不说话？去哪？”

靳祈宁抬起眼看他，路灯的光映在他深色的瞳孔里，碎碎的，像散了一小片星河。

她吸了一口夜风，温润的空气灌进肺里，把她那点犹豫吹散了大半。

“那就去酒店。”她确定地说。

柏瑾川的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克制，藏得住笑，藏不住眼底的亮光。

“好。”他说，“那走吧。”

他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等……等下。”靳祈宁站在原地说。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怎么了？”

靳祈宁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了一下，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去酒店之前，你先去买一下那个东西……”

最后这几个字，靳祈宁的声音很小，说得含含糊糊的。

柏瑾川微微偏了下头，“什么东西？”

靳祈宁的脸又开始泛红了，她抬了一下眼又迅速移开，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越来越小：“就……就是你要戴的那个东西……”

柏瑾川看着她现在这个模样，跟平日那个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的靳总，以及和他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的大小姐判若两人，眼底的笑意慢慢漾开来。

“噢~你说那个啊。”他的语气带着一点故意的了然和忍俊不禁。

“你快去买……”靳祈宁闷声道。

“行，正好旁边就有家便利店。”他说，声音里那层藏不住的笑意已经溢出来了，“你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