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小子出老千吧？”蓝茜嘴里的口香糖掉在被子上，她顾不上捡，一巴掌拍在小桌上，震得果盘里的哈密瓜汁溅了出来。

楚辞把剩下的牌往桌子中间一推，两张王，四个2，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牌是你们洗的，切也是你们切的。怎么，输不起想赖账？”楚辞靠着墙，推了下眼镜，语气平淡。

蓝茜咬着牙，脸憋得通红。

她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弯下腰，扯住脚上那只印着海绵宝宝的短袜，用力一拽，甩在楚辞腿上。

“拿去！姐赏你的原味！”

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老坛酸菜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楚辞两根手指捏着袜子的边缘，嫌弃地丢回蓝茜的床铺。

“这算哪门子衣服？”

“穿在身上的怎么不算？”蓝茜理直气壮，挺着胸脯，肚脐上的银环跟着晃动，“有本事你再赢，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光腚拉磨，转圈丢人。”

江赤鸢没废话。她把没点火的烟蒂吐在纸巾上，两只手伸到大腿根，大拇指勾住黑色渔网袜的边缘，往下褪。

渔网袜勒得紧，脱起来费劲。

江赤鸢干脆两手齐上，连蹬带踹，好不容易把两条破破烂烂的网袜扯下来，团成一团砸在桌上。

那双原本被网格包裹的长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紧致，膝盖处还带着点刚才用力过猛留下的红印。

“算一件。”江赤鸢挑衅地看着楚辞，下巴扬起，“继续？”

“行。”楚辞把牌收拢，熟练地洗牌，“换人，金露，紫毛，来不来？”

孟烟没戴耳机，一直盯着桌上的牌局。

听到楚辞叫她，她二话不说，从上铺翻下来，一屁股坐在江赤鸢旁边。

金露咯咯笑着，盘起两条白皙的长腿，凑到桌前。

“楚哥，你手气这么旺，让让人家嘛。”金露娇滴滴地开口，肩膀一扭，那件半透明的防晒衫又往下滑了半寸，“人家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哦。”

楚辞发着牌，眼皮都没抬：“没穿？那你刚才吃西瓜的时候，里面那件粉色带蕾丝边的是什么？幻觉？”

金露脸上一热，啐了一口：“流氓！你眼睛往哪看呢！”

“看牌。”楚辞把最后三张底牌翻开，两张A，一张K。

这局楚辞是地主。

牌面出奇的顺。

楚辞一路狂轰乱炸，连对带顺子，没给两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最后一张牌落下，金露手里还剩十二张，孟烟手里剩十四张。

“脱。”楚辞言简意赅。

金露撅着嘴，满脸不情愿。

她伸手捏住防晒衫的领口，往下一扯。

轻薄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露了出来，粉色蕾丝吊带紧紧贴在身上，勒出丰满的轮廓。

“便宜你了。”金露白了楚辞一眼。

孟烟面无表情。

她低头解开脚上那双厚底马丁靴的鞋带，把鞋子踢到一边，又扯下一只黑色的船袜，扔在桌上。

楚辞看着那只船袜，眼角抽搐了两下。这帮精神小妹，钻空子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

“再来！”蓝茜不服气，挤开金露，重新坐回桌前，“老娘就不信这个邪了！”

第四局，楚辞故意放水。他手里剩了十张牌，蓝茜跑了。

“一百块！”蓝茜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勾了勾，脸上满是得逞的笑。

楚辞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叮！】

【宿主向蓝茜投资现金100元。目标产生极度兴奋情绪，触发4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400元！】

听着脑海里的电子音，楚辞嘴角扬起一个笑。

花钱看戏，还能赚钱，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继续。”楚辞把手机揣回兜里。

第五局，蓝茜和江赤鸢联手。

这局打得胶着。几轮下来，蓝茜手里剩两张，楚辞手里剩一张。

蓝茜得意洋洋地甩出两张牌：“对3！要不要？不要我跑了！”

楚辞从手里抽出一张牌，轻轻拍在桌上。

大王。

“操！”蓝茜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溜圆，“你大王留到最后？”

“脱。”楚辞指了指蓝茜。

蓝茜身上就剩一件紧身短T恤和破洞牛仔裤。

她咬着后槽牙，手伸到背后，鼓捣了半天。

楚辞以为她要脱T恤，结果她双手在衣服底下摸索，从领口扯出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顺着袖口拽了出来，直接拍在小桌上。

“这回满意了？”蓝茜挺直腰板。

紧身T恤被撑得更加饱满，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楚辞看直了眼。

这精神小妹，真他妈野。

“牛逼。”楚辞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蓝茜脸颊泛起红晕，却不肯示弱，挺着胸脯迎上楚辞的目光：“看什么看？没见过大场面？”

江赤鸢坐在旁边，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了。

她那双丹凤眼在楚辞和蓝茜之间来回扫视。

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透着股混不吝的劲儿。

花钱不眨眼，占便宜不手软，偏偏眼神里又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猥琐。

江赤鸢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支烟，叼在嘴里。

“楚辞。”她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的烟嗓，“你这大学生，平时在学校也这么玩？”

楚辞靠回墙上，目光从蓝茜身上收回，落在江赤鸢脸上。

“学校里没人陪我玩这个。”楚辞语气平静。

江赤鸢轻笑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也是，学校里那些乖乖女，哪受得了你这花花肠子。”

角落里，林小雅一直缩着身子。

她看着桌上的牌局，听着那些露骨的玩笑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觉得口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楚辞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他站起身，拉开包厢门，叫住刚过去不久的乘务员。

“拿两瓶矿泉水。”楚辞递过去一张二十的纸币。

乘务员递过来两瓶冰镇矿泉水。楚辞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走回铺位，递给林小雅。

“喝点水。”

林小雅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半寸。她看着递到面前的矿泉水，瓶壁上还挂着水珠，透着凉意。

“我……我不渴。”她小声拒绝。

楚辞没收回手，矿泉水瓶就悬在半空：“嘴唇都干得起皮了，还说不渴。拿着。”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水瓶。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楚辞的手背，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谢谢楚哥。”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叮！】

【宿主向林小雅投资‘矿泉水’一瓶，价值10元。目标产生依赖情绪，触发5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50元！】

楚辞坐回铺位，拧开另一瓶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压住了心头那股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