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本事把他自己也都脱光,才算公平吧,她只是送个水结果惹了这么大一个祸。
送水...她想到佣人说是温期让送的,温期都知道吗?她出神想着。
穿好衣服掀开被子下床,脚刚碰到地毯,温瓷觉得自己两条腿软得像是面条一样,站都站不稳。
“唔——”她连忙伸手去扶旁边的床。
轻嘶一声,全身像是快要散架般。
没跌落到地毯上,反而落入一个充斥着冷香的怀抱,温暖又陌生,傅斯湛稳稳接住了她。
温瓷还没来得及表示感谢,就听见头顶那道清冽的声音:“你刚刚说,从我进温家开始,你就没出来过?”
“你很怕我?”
傅斯湛刚刚听着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回想了下之前对温瓷的印象。
不管是在温家还是林家,她似乎从来都是躲得远远的,要说性格内向也谈不上,他身边人不是没有认识温瓷的。
很明显的,温瓷身体僵硬了些,她无法解释,只能认下。
“姐夫在京市名声在外,我们下面这些小辈都是听你的事迹长大的...怕你不是很正常,闻溪也很怕你啊。”
傅闻溪是傅斯湛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和温瓷一样,都在京大上研究生。
傅斯湛垂眼,看着怀里人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的眼睫。
“傅闻溪那捅破天的性格,她是心虚的时候才怕我。”
温瓷反应地很快:“我又没有心虚…”
傅斯湛语气清淡:“我也没说你。”
“…”
提到闻溪,傅期湛想到温瓷比他小六岁,荒唐之余多了些罪|恶感。
“不会吃了你。”他故意说道。
刚刚搂着温瓷腰的手落在她肩膀处,揽着她准备出去,温瓷还晕乎乎的。
真的不会吃了她吗,以刚刚那架势来看,未必...
她现在裙子下面的两条腿还在打颤,胸口隐隐作痛,若不是要见人,她疼得内衣都不想穿。
房门被傅斯湛拉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冲散了房间里面的味道。
温瓷抬眼,看见了等在外面的所有人。
温傅两家人脸上的不可置信,恼怒,震惊,还是傅夫人先开口:
“斯湛,这是?”
温瓷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衣服,如果傅斯湛直接质问温家人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是应该的,毕竟被算计的是他。
只是那样太过难堪。
傅斯湛察觉到她的紧张,眼神在一众人脸上扫过,温家还真是非比寻常,人心各异。
景秋也就是温夫人,看见温瓷脖颈上的红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手指着温瓷,气得像是要晕倒。
“温瓷!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还要不要脸!他可是你姐夫!”
她正欲冲上来,却连温瓷的衣角都没摸到。
傅斯湛挡在了女生面前,也挡住所有人的目光。
“明天婚礼继续。”
“至于今天的事情,是我强迫她的,怪我。”
众人哗然。
从来只听说过傅斯湛不近女色,何时听说过他会强迫女人。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都是别人抢着捧到他眼前的。
“怎么回事?”傅庭自然不信,这里面必然有问题。
傅斯湛神态从容:“麻烦爸妈帮我处理婚礼一切事宜,今晚我留在温家。”
他眼神看向旁边的温家夫妇,“爸妈觉得呢?”
“温瓷刚被通知要结婚,吓到了,所以今晚我留下陪她。”
景秋刚刚的怒气卡住,替婚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傅斯湛居然因为温瓷要留在温家,这也太不寻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