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嫁给八零残疾大佬,被甜宠了!

  

南栖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周叔。”

周建立看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里头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回去歇着吧,今天厂长给你算工假了。”

南栖从保卫科出来,沿着来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琢磨。

林丽丽家的情况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扒拉过——两个姐姐早就出嫁了,在家里说不上话,剩下一个宝贝弟弟,大名林耀祖,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林家人把什么指望都搁在他身上了。

林丽丽这一走,那个临时工的萝卜坑,十有八九是要落在这位“耀祖”弟弟头上的。

那可不行。

南栖眯了眯眼,步子微微顿了一下。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原主被那孙子堵在过道里骚扰过,动手动脚的,恶心得很。

事后林丽丽知道了,那耀祖弟弟倒打一耙,说是原主勾引他,林丽丽二话不说就信了,逮着原主好一顿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骂她不要脸。

原主本就闷葫芦似的,这下,更是把自己缩进了壳里。

就这德性,还想顶进制片厂当临时工?

南栖嘴角往下压了压。

工作嘛,还是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吧。

她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半点不显,慢悠悠地回了家。

推开院门,反手插上门栓,南栖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说是回来休息,她可没打算真闲着。

先把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角角落落都归置利落了。

然后把自己的家当从空间里一样一样拿出来,换了床单被罩被子枕头,连漱口杯和搪瓷缸子都换成了自己的。

外头看着还是那几样老物件,可内里早就偷梁换柱了。

忙活完了,她打了桶水提到屋里,把两条辫子拆了,枯黄的长发散下来,三两下脱了衣裳,从空间里取出一管暗青色的药液,整管倒进水里。

锻体药。

水桶里的清水瞬间变成了墨绿色,咕嘟咕嘟冒了一阵细密的气泡,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散开来。

南栖抬脚跨进澡桶,整个人沉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靠在桶沿上,闭上了眼睛。

药力顺着毛孔一丝一丝渗进去,经络骨骼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重塑,酸酸胀胀的,说不上多舒服,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两个小时后,桶里的水浑浊,那管药液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南栖从桶里站起来,皮肤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垢——体内的杂质被逼出来了一些。她捏了捏拳头,感受到四肢百骸里头那股充盈的力量,像是一根绷紧的弓弦,随时能弹射出惊人的力道。

一个打十个,不成问题。

但她还是不太满意,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够。”

不过也不急,日子还长着呢。

她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套野营用的淋浴设备,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又把头发洗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清清爽爽地往床上一倒,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有人可能会说,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那你可太天真了。

白天有白天的事,夜晚有夜晚的事。

南栖一觉睡到天黑,起来吃了顿没什么味道的清淡晚饭。

蔬菜和猪排还有水煮蛋,营养均衡。

然后喝了瓶牛奶,靠在床头拿单机游戏机打了一会儿,消磨时间。

等到外头万籁俱寂,连街上的狗都不叫了,她看了一眼时间。

半夜十二点过半。

南栖翻身坐起来,从空间里扯出一套黑色夜行衣,利落地换上,袖口裤脚扎得紧紧的,头发往帽子里一塞,整个人像是融进了夜色里。

她推开后窗,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落地时连一片叶子都没惊动。

夜黑风高夜,折腾人时。

她虽然不杀人,但不耽误她搞事。

林家离她住的地方确实有些远,但南栖今天刚淬完体,脚力比从前快了不止一星半点。沿着街边的阴影一路疾行,穿过三条街,也不过花了十分钟的功夫。

林家在筒子楼最东边那两间,窗子黑漆漆的,没有亮光,一家四口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南栖没急着进去,先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管,顺着窗缝往里吹了一管迷药。等了一会儿,屋里头原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放心地撬开窗户,翻身进了屋。

【监测到可签到地点:脏乱差民居,是都签到?】

南栖破防了,这么个屁大点地方,全是垃圾,能爆出什么?

【是。】

【签到成功!获得发烧病毒一团,虱子100只/瓶,重度脚气一团。(全部瓶装,可随时取用,对宿主免疫)。】

南栖人都麻了,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不过感觉以后肯定用的上,再嫌弃也没丢。

屋里头又小又乱,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的,墙角码着一摞各种空瓶子和废纸皮,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回来攒着卖钱的。

南栖扫了一眼,开始翻箱倒柜地搜刮。

她干这行是专业的——在原来那地界,她的搜刮本事跟她的武学天赋一样,根本不用学,天生就青出于蓝。

不管藏得多严实,她都有本事给你翻出来。

可在林家翻了半天,她站在屋子中间,手里攥着一把皱巴巴的毛票和几枚硬币,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大家子,四口人,全部家当加起来,不到十块钱。

南栖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日子过得……也太离谱了。

她气不过。大半夜的出来出趟工,就捞着十块钱?连她的路费都不够。

她不死心,又在屋里头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墙角的鼠洞被一块松动的砖头挡着,她伸手一掏,摸到一个油纸包。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本账本。

蓝皮,线装,纸页已经泛黄了,密密麻麻记了不少东西。

南栖凑到窗边借着月光翻了几页,眼睛越看越亮,最后忍不住轻轻“嗬”了一声。

好家伙。

这林丽丽的父亲林大柱,不过是制片厂的一个设备维修工,竟然胆大包天到在外面自称是林厂长的亲戚。

就因为两个人都姓林,居然还真有不少人信了。

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哪年哪月收了谁家多少好处、帮谁办了什么事(干坏事),桩桩件件,一笔不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