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侧门。

保镖王旭恒、张朝阳站着抽烟，看见三个人从后院草坪摸过来，烟头一扔手就往腰后摸。

等看清打头那个，两人同时站起来。

"羽哥？你不是在监狱吗？怎么……"王旭恒眼睛瞪圆了，嗓音压低走过来。

"趁运往第二监狱的路上，我们寻机逃出来了。"陈羽右臂的绷带被血浸透了，暗红一片往下滴，"坤哥在家吗？"

"坤哥去省城办事，大嫂在家。"张朝阳走过来伸手要扶他。

陈羽侧身让开。

"不必扶，只是手臂受伤。"

他自己往前走。

肖飞和庞大春跟在身后。

院子里的灯亮着两盏，二层别墅客厅窗帘缝里透着光。

穿过院子这段路，陈羽脑子转得飞快。

穿越的事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原身陈羽话少、硬气，对吴啸坤一根筋地报恩，他得先装住这个壳。

等立稳了再一点点往自己这边掰。

原身那个特战队长虽然能打，但心里太直，玩心眼玩不过这帮人。

现在的陈羽不一样，社畜十几年练出来的，是怎么在夹缝里活、怎么揣摩人，还有把自己的命从最烂的牌里捞出来。

王旭恒上前敲门，声音压着。

"大嫂，羽哥逃回来了，还有飞哥和春哥。"

门开了。

文欣站在玄关里，一身丝质轻薄睡衣贴着身子，灯光从背后射过来，把腰胯的轮廓透得清清楚楚。

三十五岁，脸白得没一点瑕疵，眉眼里是见惯了风浪的安静。

她往门口一站，什么话都没说，先把三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肖飞被她看得低了头。

"陈羽，你怎么逃回来的？"文欣开口，声音不大，"坤哥会不会被警方再盯上？"

话轻，刃利。

意思是你没死成，警方继续往下查，矛头迟早再转回吴啸坤头上。

陈羽要是答不好，下一步就是"做了他！"

"大嫂，我答应了警方做卧底。"

陈羽说得直白。

原身从来不会绕弯子，这是他装得最顺的地方。

说出‘卧底’两个字的时候，赌的是文欣对吴啸坤的恨比对自己的忠多。

文欣眉头动了一下。

哪有人上来直接说自己答应当卧底的？

她盯着陈羽，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四五秒。

"警方如何肯信你？"她的语气没变，但眼底多了一层东西。

"大嫂和坤哥都知道，我是特战队军人出身。警方要的是端掉整个盘口，光推个替死鬼出去解不了他们的渴。"

文欣的眼睛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

在搜他眼神里的破绽，但凡有一个闪失，今晚他走不出这道门。

但陈羽站着没动，目光直直迎回去，左手吊着绷带，血滴在地板砖上。

"你答应回来卧底，准备怎么做？"文欣往前走了半步。

"坤哥回来之后，我有详细计划，可以彻底摆脱警方对珠江集团的监控。"

文欣沉默了两秒。

这种大事她做不了主，得吴啸坤回来拍板。

但她的试探已经到位了。

"张朝阳，带他们三人去三号别墅治伤。暂时别让任何人知道，坤哥回来再说。"

说完转身，腰身扭动着往客厅深处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陈羽注意到她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比冷笑还淡。

他记下了。

三号别墅在后院，平时吴啸坤用来招待过夜的客人。

张朝阳翻出药箱，把陈羽手臂上的绷带剪开，子弹贯穿伤。

倒碘酒冲的时候，陈羽哼都没哼一声。

"羽哥，你忍着点。"

"上你的。"

张朝阳把纱布裹好，绷带重新吊起来。

肖飞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庞大春蹲在墙角抽烟，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陈羽闭着眼靠在沙发里。

心里翻的是文欣那道嘴角的弧度。

这女人心思比吴啸坤细，吴啸坤拿她当个摆设，迟早要栽在她手里。

五天后。

陈羽手臂上的痂结了厚厚一层，能微微活动了，但绷带还要挂着。

上午十点，张朝阳推门进来。

"羽哥，大嫂叫你过去。"

陈羽从椅子上起身。

肖飞从床上弹起来看了他一眼，没敢多问。

"行，朝阳带路。"

这五天文欣查了监狱新闻，确认越狱是真的。

也查了陈羽手臂的伤，确认不是苦肉计。

进了主别墅，大厅空着。

张朝阳把人带到楼梯口，二楼传来文欣的声音。

"你在别墅外看着，五十米之内不许有人靠近。"

张朝阳应了一声，退出去，带上了大门。

"陈羽，上楼来，我有话问你。"

陈羽踩着楼梯上去。

脑子里过了一遍，文欣会杀他不会选现在，要动手早动了。

叫他上楼，无非是谈事，谈什么他大概猜得到。

二楼起居室。

窗帘严严实实拉着，台灯开着，光晕暖暖的。

文欣站在窗边。

身上换了件大红色的轻薄纱衣，里面也是大红色内衣，纱遮不住什么，锁骨下面那道沟、腰窝的凹陷、胯骨两边的弧度、大腿根的分界线，全在薄料子底下清清楚楚地晃。

没穿鞋，光脚踩着深色木地板，脚踝细，脚趾涂了暗红色的甲油。

她端着两杯红酒，递过来一杯。

"以前你可不敢这样看我，今日怎么了？"

陈羽刚才确实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收回来。

换谁在这种场面下都收不住眼，何况这女人本就长了一张绝美的脸，配上这身纱衣，三十五岁熟透了的身段压都压不住往外溢。

"大嫂，这样不太好吧。"陈羽接过酒杯，退后半步，"要不我先回去，有事等坤哥回来再谈？"

嘴上客气，眼睛又往上抬了一下。

纱衣下摆刚过大腿根，两条腿笔直并着，皮肤白得刺眼。

"坤哥带着肖飞的女人去度假了，说是去省城办事。"文欣抿了一口酒，偏头看向窗帘缝隙，"少说一个月才回来。"

"留着这么美的大嫂在家，坤哥不应该。"

陈羽端着酒杯，摇头。

这回眼睛没躲，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文欣放下酒杯走过来。

两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她仰起脸看他，鼻尖差一点蹭到他下巴。

"怎么？你对大嫂有想法？"嘴角微微往上挑，"不过你有这个胆量吗？"

"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陈羽放下酒杯，右手探出去，一把搂住了她丰腴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薄纱底下是温热的、软实的腰身，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和体温，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热气往他脸上扑。

"你的左臂伤势……影响吗？"文欣凤目往下瞟他吊着的那条胳膊。

"大嫂有需要，陈羽愿效犬马之劳。"

陈羽脸上挂着笑，手上加了力道，把她往上提了提。

这个姿势让文欣的前胸整个贴上来，隔着纱衣能感觉到那两团绵软的重量。

"是吗？那就让我试试你有多厉害。"

文欣抬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手指不慢，解到腰带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了陈羽一眼。

陈羽没等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住了纱衣的下摆往上一掀。

窗帘拉着，屋里只有一盏台灯。

三十五岁的女人，身子熟得像落在枝头最后一茬蜜桃，皮薄汁满，轻轻一压就出水。

她很久没被人碰过了，吴啸坤在外面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回来顶多在她这儿睡个觉，手都懒得伸。

今晚这一场她等得久了，也饿得狠了。

当然，陈羽没有忘记关注文欣的呼吸节奏，眼神方向、手机是否在枕下。

两个小时后。

文欣从床上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捡红纱。

头发贴在脖颈上，纱衣披回去的时候肩头还泛着潮红。

倒了两杯酒端回来，递一杯给靠在床头的陈羽。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自己也喝了半杯，"比起你的战斗力毫不逊色。"

陈羽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大嫂的要求，我当然要满足。再说这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他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手掌从她腰侧挪到后腰，按了按，"说说吧，大嫂有什么要求。现在你也算是我的人了。"

文欣靠在他肩膀上，又抿了一口酒。

嘴角那抹极淡的笑终于扩开了，是满足的，带着掌控感的那种。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她举杯碰了碰陈羽的杯沿。

玻璃相撞，清脆一声响。

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