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扫黑:满级片警,兼职公安局长

  

大雨倾盆。

盘山公路的沥青路面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路中间,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底朝天翻在水沟里。

车身烧成了一个焦黑的铁壳子,还在冒着白烟。

橡胶轮胎烧化了,黏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黑胶。

浓烟混着肉烧焦的臭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法医老秦跪在泥浆里。

他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强光手电。

老秦半截身子探进车底,脸几乎贴在发烫的排气管上。

泥水顺着他的脖领子灌进去。

刑侦副队长赵刚站在车尾。

他没穿雨衣,浑身淋得透湿。

赵刚夹着一根玉溪,打火机砂轮搓了七八下都被风吹灭。

他烦躁地把打火机砸进水洼里。

“老秦,看完没有。”赵刚催了一句。

车底传来铁皮摩擦的嘎吱声。

老秦倒退着爬出来。

他站起身,大口喘着气,一把拽下脸上的口罩。

老秦的手心托着一截满是油污的钢线。

那是汽车的刹车线。

“切口平滑。”老秦盯着赵刚,“是断线钳剪的。”

赵刚下颚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有人动了刘局的车,他在下盘山道的时候,一脚刹车都没踩出来。”

老秦的声音很大,压过了雨声。

周围几个拉警戒线的警员动作停了,齐刷刷看过来。

赵刚猛地跨前一步。

他一把攥住老秦的手腕。

劲极大,直接把那截刹车线死死扣在老秦手心里。

“小点声!”赵刚嗓子里像含着血。

老秦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赵刚,这是谋杀!刘局被人害死了!”老秦双眼布满血丝。

赵刚死死盯着老秦。

“我知道!”赵刚压低声音咆哮。

他松开手,指着那辆烧成铁架子的帕萨特。

“那里面躺着的是我师傅!我比你更想弄死那帮畜生!”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但你敢写在尸检报告上吗?”

“这是第三个了。”

“第一任张局,带队查万晟集团的地下赌场。”

“当天晚上,他老婆去接孩子放学,被一辆没牌照的泥头车碾了过去。”

赵刚的声音在发抖。

“张局在太平间待了一夜,第二天在办公室吞枪。”

“第二任李局,暗中收集万晟集团的洗钱账本。”

“去省厅汇报的路上,连人带车冲下了高架桥。”

赵刚揪住老秦的防护服衣领。

“现在是老刘。他去查那本账,人也没了。”

老秦胸膛剧烈起伏,说不出话。

赵刚放开他,转头看向盘山公路的前方。

“你把谋杀写进报告,明天出车祸的,就是你老婆孩子。”

老秦顺着赵刚的视线看过去。

警戒线外三十米,停着三辆挂着豹子号的黑色奔驰越野车。

车灯大亮,刺眼的光柱直接打在事故现场。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站在车前。

他们撑着大号黑伞,皮鞋铮亮。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

他脖子上有一条蜈蚣纹身,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那是万晟集团的金牌打手,毒蛇。

毒蛇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Zippo打火机。

清脆的金属开合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他看着警戒线内的赵刚,咧开嘴笑了。

毒蛇抬起右手。

他用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缓缓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几个黑西装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拿出手机,对着翻倒的警车咔嚓拍照。

警戒线边,苏晓晓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是刚从警校毕业分配来的新人。

苏晓晓猛地按住腰间的枪套,就要掀开警戒线冲出去。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老巡警王大川把她强行拖到警车后面。

“放开我!他们就在那看笑话!”苏晓晓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王大川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别犯傻!你掏枪,明天红星江里就会多一具女尸!”

王大川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苏晓晓脱力般滑坐在泥水里。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有人在低头抽烟,有人看着脚尖发呆。

没有一个人敢跨出警戒线一步。

这根黄白相间的塑料带,成了临江警队最后的遮羞布。

临江市烂透了。

万晟集团就是这里的天。

谁敢坐在局长的位子上,谁就得死。

……

省城,公安厅大楼顶层会议室。

灯火通明。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七八名高层。

投影仪在幕布上打出惨烈的现场照片。

烧焦的帕萨特,盖着白布的担架。

常务副厅长宁青晏坐在左侧的皮椅里。

她没穿制服,一件剪裁干练的黑西装衬得脸色发白。

宁青晏手里拿着临江市局刚传真过来的报告。

薄薄的两页纸。

最后一行结论刺痛了她的眼睛。

“经法医初步鉴定,系车辆失控导致的意外事故。”

宁青晏的手攥紧了报告边缘。

“砰!”

宁青晏一巴掌砸在实木桌面上。

力道极大,桌上的白瓷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茶水溅了旁边副厅长一裤腿。

“意外?又是意外?”

宁青晏站起身,把报告狠狠砸在会议桌正中间。

“三年!三个局长死于非命!你们管这叫意外?”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只剩下空调排风的呼呼声。

对面的张副厅长拿出手帕,擦了擦裤腿上的水渍。

“青晏同志,控制一下情绪。”

张副厅长把那份报告拿过来,整理平整。

“临江市局的勘验流程是合规的。”

“没有证据表明是人为破坏,我们不能主观臆断。”

“主观臆断?”宁青晏冷笑出声。

她绕出座位,指着投影仪上的惨状。

“刘向东是个三十年驾龄的老警察!”

“他会在下盘山道的时候不踩刹车?”

坐在主位上的厅长敲了敲桌面。

“青晏,办案讲究证据链。”

厅长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万晟集团是本省的重点企业,牵扯到几万人的就业。”

“省委的意思是,不能乱。”

厅长放下杯子,看向众人。

“我们要选派一位政治觉悟高、办事稳妥的同志去接任。”

“我的意见是,让省厅办公室的老赵去。”

几位副厅长纷纷点头。

“老赵合适,能稳住阵脚。”

“先缓解警民冲突。”

听着这些话,宁青晏气极反笑。

她一脚踹开身后的椅子。

椅子在地上擦出摩擦声。

“派老赵去干什么?去给万晟集团敬酒吗?”

宁青晏双手撑在会议桌上,死死盯着厅长。

“临江市警局的脊梁骨已经断了。”

“那是狼窝!你们派一只绵羊过去,就是让他去送死!”

张副厅长皱起眉头。

“宁青晏同志,你的言辞太过激了。难道我们不按规矩办事?”

“规矩?”

宁青晏直起身。

她拉开公文包的拉链。

从最里面抽出一个封着火漆的牛皮纸档案袋。

她把档案袋摔在桌子上。

档案袋滑行出半米,停在厅长面前。

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红色的“绝密”印章。

“对付那些不讲规矩的畜生,按规矩办事的警察活不下来。”

宁青晏按着档案袋。

“三年前,省厅有个重案组长。”

“他为了拿到口供,把三个毒贩在审讯室里打成了残废。”

“他被扒了警服,发配到临江市红星派出所。”

厅长看着档案袋,脸色终于变了。

“你疯了?”厅长猛地站起来,“你想起用那个混账?”

宁青晏盯着厅长的眼睛,毫不退让。

“既然临江市成了魔窟,那就派个连魔鬼都怕的疯子去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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