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林东扯过衣裳往身上套，脑子里却跟放电影似的，全是月汀姑娘那身段。

那小腰，灵活得跟水蛇一样，扭起来简直要人命。

还有那两条长腿，又白又直，扛在肩上……啧啧，那滋味，太他妈带劲了。

“老子这辈子值了，”林东咧嘴一笑，“第一次居然献给了一个仙女。”

可笑着笑着，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宋香凝那张小脸。

那双红彤彤的眼睛，还有被他摸屁股时那副害羞的模样。

“唉……”林东叹了口气，心里头莫名有点愧疚，“师姐，对不住了啊，师弟我也是为了救你，才不得不先跟别的仙女搞一下……”

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把床上那块红盖头叠了叠，塞进怀里。

一扭头，看见白色的床单上，一抹红霞格外刺眼。

林东盯着看了两秒，嘴角一勾，笑了。

“落红……嘿嘿，月汀姑娘，想不到啊，你还是个女孩子呢。”

他转身正要出门，忽然，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灵猫从角落里窜出来，“喵呜”一声，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尾巴翘得老高。

林东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了。

“留你不得。”

他反手拿过桌上的短刀，寒光一闪。

“噗嗤。”

灵猫连叫都没叫出来，就没了气息，软趴趴倒在地上。

林东看都没多看一眼，抬脚跨过尸体。

“在这鬼地方，心软就是找死。”

他推门出去，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忽然，他耳朵一动。

“嗒、嗒、嗒……”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又急又重，像是带着滔天的怒火。

“柳长风！”林东心里一紧，“这孙子回来了！”

他一点都不慌，身子一矮，像只猫似的窜到墙角阴影里，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憋住了。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柳长风跟疯狗一样冲了进来，紫金华服都跑歪了。

“月汀仙女！”他扯着嗓子喊，“我回来了！”

柳长风一头撞进屋内，环顾四周，整个人都傻了。

桌上他写的情诗散落一地，被踩了好几个黑脚印。

屋里空荡荡的，哪还有月汀的影子？

“月汀？月汀！”他红着眼四处乱翻，声音都劈叉了。

忽然，他看见了床。

看见了床上那一抹刺目的红。

柳长风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眼睛瞪得血红，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啊——！！！”

他仰天狂吼，一拳砸在墙上。

“轰！”

墙壁裂开一道缝，他的拳头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墙皮往下淌。

“是谁？！到底是谁？！”柳长风咆哮着，五官扭曲，“敢动我的女人，抢了我的极阳圣体！老子等了二十年！二十年啊！”

他一脚踢翻桌子，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抽魂剔骨！”

暗处的林东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活该，”他在心里暗骂，“让你抢老子的小师姐，这就是报应！你等二十年？老子还等了二十八年呢！”

等柳长风骂骂咧咧冲出屋子，林东才从阴影里溜出来。

他活动了活动筋骨，感觉身体轻得跟羽毛似的。

脚尖一点，整个人“嗖”地窜出去，速度快得跟风一样，路边的草叶子都被带得直晃。

“牛逼！这极阳圣体太他妈牛逼了！”

他一路狂奔，没回茅草屋，而是拐了个弯，直奔灵兽圈。

灵兽圈里黑漆漆的，一排铁笼子挂在架子上，里头蹲着十几只巡夜猫鹰，绿眼睛在夜里泛着幽光。

林东站在笼子前，眼神发冷。

“我进那个屋子的时候，你们其中的一只在天上飞……留一个都是祸害。”

他打开笼门，伸手抓出一只猫鹰。

那猫鹰刚要扑棱翅膀，林东手掌一合。

“咔嚓。”

脖子断了。

一只，两只，三只……

他面无表情，挨个抓出来，手掌一拍一个，跟拍黄瓜似的。

十几只猫鹰，转眼死得透透的，一只没留。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林东拍了拍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走了没多远，他找到一条大河，“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奇怪，这河水明明冰凉刺骨，可他泡在里面，居然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暖洋洋的，跟泡温泉似的。

他低头一看，身上那层黑乎乎的泥垢被水一冲，全化开了，河水黑了一大片。

“这就是洗髓伐骨？”

林东爬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水，看见岸边一棵大腿粗的大树。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对着树干猛地轰出一拳。

“轰！”

大树应声而断，上半截“哗啦”一声砸在地上，木屑飞溅。

林东看着自己白净的拳头，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这力量……这他妈才是力量！”

他对着空气挥舞了两拳，虎虎生风，心里头那股畅快劲儿，比中了五百万还爽。

“得赶紧告诉师姐。”

林东掏出传音玉佩，贴在嘴边，压低声音：“师姐，我觉……”

话到嘴边，他猛地刹住车。

“极阳圣体”这几个字，差点就蹦出去了。

玉佩那头，宋香凝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困意：“师弟？你说什么？”

林东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心脏“砰砰”狂跳。

“操，差点说漏嘴！”

他赶紧改口：“没事没事，师姐，我就是……就是得了点机缘，感觉灵力又提升了！”

玉佩那头沉默了几秒。

宋香凝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带着几分惊讶：“隔着玉佩，我也有所感觉……你的灵力波动，确实强了不少。”

“但是师弟，”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光有灵力还不行，得找功法加持。你去极乐寺，找我师姐纪灵凤，她会帮你的。”

“纪灵凤……”林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我知道了。”

收起玉佩，林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好险……这极阳圣体的事，绝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谁都不行。不然柳长风那帮狗东西，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

他定了定神，又朝灵田的方向跑去。

到了地方一看，林东倒吸一口凉气。

灵田一片狼藉，原本绿油油的香兰草被啃得七零八落，跟狗啃过似的，地上全是断茎残叶。

“媒虫？媒虫？”他蹲下来，小声呼唤。

没动静。

“看来是被打死了……”林东嘀咕着，站起身就要走。

忽然，脚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低头一看，一只小虫从泥土里钻了出来。

通体泛着幽幽的蓝光，背上的三道银线变成了三道金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正是那只媒虫！

“你小子没死啊！”林东乐了，伸出手掌。

媒虫慢吞吞地爬上来，趴在他手心。

下一秒，它身上的蓝光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往林东皮肤里钻。

一股暖流涌进经脉，舒服得林东差点叫出声。

“我靠……”他眯起眼睛，浑身舒坦，“这小家伙吃了香兰草，把灵力都存自己身上了，现在反哺给我？”

林东眼睛越来越亮，小心翼翼地把媒虫捧在手心。

“宝贝，绝对的宝贝啊！以后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

他把媒虫揣进怀里，拍了拍，快步朝茅草屋跑去。

回到破茅草屋，梁胖子又在打呼噜，震天响，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

林东站在床边，看着这胖子的傻样，心里头一暖。

“幸亏有这胖子帮忙敲锣打鼓，不然老子哪有机会……”

他笑了笑，“回头得好好谢谢他，请他吃顿大餐，烧鸡管够。”

林东弯下腰，在梁胖子枕头边摸了摸，摸出一本泛黄的羊皮书册。

《仙女十八式》。

“这书该收回来了，不能让这胖子看坏了身子。”

林东躺回自己的草铺，翻开书页，借着月光看了起来。

第一页上，画着一个仙子，旁边写着三个大字——白软软。

画里的女人胸前鼓鼓囊囊的，皮肤雪白细嫩，两条腿修长笔直，撅着滚圆得蜜桃臀，眉眼间带着媚笑。

“白软软……”林东咂了咂嘴，手指在那画像上划过，“名字起得真他妈贴切，看着就软……”

他翻了两页，看得口干舌燥，赶紧把书合上，塞到枕头底下。

“不行，正事要紧。”

林东盯着漏风的屋顶，开始盘算。

“现在绝不能去极乐寺。宗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柳长风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我要是这时候离开，肯定引起怀疑，到时候一查，全他妈露馅了。”

“得等……”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等明天下午或者晚上，偷偷溜去找纪灵凤。”

“在这之前，”林东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先苟住，把极阳圣体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