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占我便宜！”李芳才这才意识到刚才我摸了她美腿，脸色不禁又红了几分，作势还要踢。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笑着摆手，“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去三楼？”

李芳收起腿，凑过来压低声音：“咱们这儿的会员档次可不低，很多空姐、模特、网红。”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偶尔会带着她们的秘密情人来这里……所以三楼基本都是高级会员，不喜欢被打扰。不是不让你上去，是尽量少去。”

我点点头，心领神会。

“乖，孺子可教也。”李芳掩嘴一笑，然后抬脚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这次我没躲。

上午，没什么事，就是熟悉环境和器械。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会员开始多起来，我站在私教区，看王芳给一个女会员上课。

那女的二十七八岁，穿着紫色瑜伽裤，上身是白色运动内衣，外面套了件薄纱外套。

做深蹲的时候，瑜伽裤绷得很紧，臀部的形状一清二楚，圆润饱满，像个倒扣的水蜜桃。

我移开视线，走到窗边看外面。

楼下是一条商业街，对面是家咖啡店，门口坐着几个网红脸女生在拍照。

这时候，微信语音响了。

“秦毅，秦教练，三楼的饮水机没水了，现在需要帮助，过去换一下。”

是前台李芳的声音。

“收不是不让我随便去三楼么？”

“现在你可以随便去了，本姑娘让你去的。”李芳恢复了一个笑脸。

“收到，美女姑娘。”我摇摇头，上了三楼。

三楼是VIP区域，有专门的休息室和几间独立的更衣室，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刚走到走廊中间，听到了一点声音。

是从右边的洗手间里传出来的。

女人的喘息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故意憋着不出声。

中间夹杂着男人的粗重呼吸，还有那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火热的激情。

我本想转身离开，但我注意到洗手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三厘米的缝。

也不知道是故意留的，还是忘了关。

一阵风吹过走廊，门缝又大了一点。

我看到了一条腿。

女人的腿，从膝盖往下，穿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鞋。

脚踝很细，跟腱很长，小腿的弧线流畅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双腿我见过不少，但这双腿属于好看里面的极品。

男人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我没听清。

女人回了一句，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轻点……查尔斯……”

查尔斯？外国人？

门又动了一下，这次缝隙更大了。

我看到挂在门把手上的衣服——一件蓝色制服，上面有某航空公司的标志，旁边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丝巾，还有一个金色的胸牌，名字被挡住了，只能看到“乘务长”三个字。

空姐？乘务长？

门里面，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

女人开始断断续续地喊，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

“……不行了……查尔斯……真的不行了……”

男人闷哼一声。

女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站在门外，一脸的暗暗咂舌，第一天就遇到这么劲爆的事情。

说实话，这种事我见过不少，在国外的酒吧、俱乐部，甚至任务目标的卧室里，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是在国内，在一个健身房的洗手间里，距离我退役还不到三天。

我没再多看，转身走了。

走进对面的房间把饮水机的水替换掉，然后下楼。

下楼的楼梯上，我脑子里还飘着那条腿和那件空姐制服。

不是因为我动了什么心思，而是我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个空姐，大白天在健身房的洗手间里，跟一个外国男人干这种事？

算了，跟我没关系。

下班的时候，我在电梯口等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就是那个女人。

空姐。

她已经换了一身便装，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脚上是一双平底芭蕾鞋。

头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卷，栗色。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眉毛画得很细，眼影是大地色，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嘴唇是那种天生的粉红色，没涂口红，但水润润的。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穿上高跟鞋会更高一点。

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脸，然后落在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有一块红印，不大，但很明显，像是被人用力吮出来的。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用手遮了一下脖子，表情有点尴尬。

“你好，你是新来的教练？”她先开口了，声音跟之前在洗手间里听到的不太一样，更清亮一点，没有那种腻人的鼻音。

“嗯，第一天上班。”

“我叫苏婉。”她伸出手，笑了笑，笑容很职业，像是跟乘客打招呼的那种。

“秦毅。”我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

“你的身材练得真好。”苏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停了一下，又滑到腰腹，最后回到脸上。

“谢谢。”

“你是哪里人？”

“本地人。”

“听他们说在国外当过兵？”

“嗯。”

“什么兵种？”

“步兵。”

“难怪。”苏婉笑了笑，“我以前也想过当兵，但近视，没去成。”

电梯到了一楼，我们一起走出去。

“加个微信吧？”苏婉拿出手机，“以后来健身可以约你的课。”

我犹豫了零点几秒，扫了她的二维码。

“谢谢秦教练，改天见。”苏婉冲我摆了摆手，踩着平底鞋走向停车场。

她的背影很好看，百褶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我收回目光，往公交站走。

路上，李阳发来消息：“怎么样？第一天上班。”

“还行。”

“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吗？”

我想了想，打了四个字：“洗手间里。”

然后发了一张苏婉的朋友圈截图——刚加的微信，她朋友圈第一条是今天的自拍，配文是“今日飞行结束，放松一下”。

照片里她穿着空姐制服，站在飞机舱门口，笑容甜美，端庄大方。

跟洗手间里那个声音完全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