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这么大，没人会来的。”男人喘着粗气，把她推到柱子旁边，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裙摆。

湿透的裙摆被掀到腰上，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丝袜湿了以后颜色更深，紧紧贴在大腿上，把腿部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

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勒进皮肤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男人的眼睛都红了，大手在她大腿上又掐又揉，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往下扯。

女人靠在柱子上，雨水从亭子外面飘进来打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

就在男人的手要扯开她最后一点遮挡的时候——

“差不多了。”

一个声音从亭子外面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晰，压过了雨声。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

我站在亭子外面，雨水从头顶浇下来，身上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可能从外卖员离开的时候就在了。

苏晴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慌乱，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羞愧。

她的裙子还被撩在腰上，丝袜被撕得乱七八糟，男人的手还搭在她的大腿上。

“你他妈谁啊？”男人松开苏晴，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我，脸上带着被打断好事的恼火。

我没说话，走进亭子。

雨水从我身上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

“老子问你话呢！”男人往前迈了一步，想推我的胸口。

我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

咔嚓一声。

男人“啊——”地惨叫起来，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在背后，整个人被压得弯下了腰，脸几乎贴到了地上。

“你……你松开……啊疼疼疼……”男人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手胡乱地挥着，但够不着我。

苏晴站在旁边，手还捂着胸口，愣愣地看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一拳砸在男人的太阳穴上。

声音不大，闷闷的一声。

男人的眼睛翻了一下，整个人软了下去，像一坨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亭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声和苏晴急促的呼吸声。

她站在那里，裙子还乱着，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雨水混着眼泪从脸颊上淌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恐惧、委屈、羞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

“没事了。”我说。

就三个字。

苏晴的嘴唇抖了几下，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她没有出声，但抖得很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往下滑。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托住。她的腰很细，湿透的裙子滑溜溜的，我的手在上面几乎抓不住。她的身体在发抖，冰冷的皮肤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

雨水从亭子外面飘进来，打在我们身上。

她就这么哭着，哭了很久。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催她，就那么搂着她，让她哭。

等她哭够了，抽噎着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红透了，眼眶肿得跟桃子似的。

“他……他认识那个外国人。”苏晴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那个骗走我姐姐的外国人……他说他知道我姐姐在哪里……他要我……要我……”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出来，咬了咬嘴唇，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嗯。”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背上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硌手。

地上那个男人还昏迷着，趴在一滩雨水里，肚子上的肥肉被身体压得往外挤。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的雨。

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

“先离开这里。”我说。

苏晴从我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我弯腰，一把拎起地上那个男人的后衣领。他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沉得很，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把他像拖麻袋一样拖出亭子，雨水浇在他脸上，他哼了一声，还没醒。

苏晴跟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丝袜，但那裙子已经被撕破了，怎么整都整不好，丝袜也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大片皮肤。她索性不去管了，只是用手捂着胸口，低着头跟在我后面。

公园的停车场在另一边，要走十几分钟。

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雨虽然小了，但还没停，这种天气不会有人还在外面晃。

我把男人塞进后备箱的时候，他的身体折叠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又没了动静。

关上门，我回头看苏晴。

她站在车旁边，淋着雨，浑身湿透了，看着我，嘴唇发白。

“上车。”我说。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我发动车子，驶出了公园。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苏晴坐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车里的暖风开到了最大，但她还是冷，牙齿轻轻磕碰着。

我看了她一眼，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披在肩上，衣服很大，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她把脸埋进衣领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侧过头来看我，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小。

我没说话，看着前面的路。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出了市区，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拐进一条乡间小路。路两边是黑漆漆的田野，偶尔有一两间亮着灯的民房，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停在一栋郊区的房子前面。

这房子是我一个战友的，他现在在国外，房子空着，钥匙留给了我。周围几里地没有其他住户，安静得很。

我把车开进院子，关上门。

后备箱打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醒了，蜷缩在里面，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我刚才顺手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

我把他拎出来，拖进屋里，扔在地下室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