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危险了，”她咬着嘴唇，“那边不是国内，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想……我不想为了救我姐姐，再把你搭进去。”

“我有我的门路。”我说。

这话不是安慰她。

我有我的门路。

退役之前的那几年，我在那边活动过，认识一些人，知道一些路数。

边境线上那些弯弯绕绕的通道，我闭着眼睛都能走。

苏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那边不是闹着玩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去了，我得分心照顾你，反倒添乱。”

她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她一个女孩子，到了那种地方，别说救人了，自己都保不住。

“等我过去了，安顿好了，再让你过去。”我说，“到时候需要你配合，你再来。”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头，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嘴唇很软，凉凉的。

她的嘴唇从我的脸颊移到嘴角，又从嘴角移到嘴唇。

然后她的T恤滑落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那对饱满的白皙彻底露了出来，没有内衣的束缚。

她的腰很细，从侧面看是一道很深的弧线。

再往下，棉质短裤的松紧带勒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内裤的边缘，黑色的，很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向她。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应着她的吻。

她一边吻一边后退，拉着我往洗手间走。

她把我推进花洒下面，水打在我身上，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的手伸过来，开始解我的扣子。

她把我湿透的衬衫从肩膀上扒下来，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

我把她抵在洗手间的墙壁上，瓷砖冰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搂我更紧了。

墙壁上的水珠被她的后背碾碎，发出细微的声响。

洗手间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镜子上全是雾，什么也看不清了。

后来我们到了地板上。

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进肉里，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印子。

后来我们又去了阳台。

阳台不大，晾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她双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后背对着我。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后背很白，她的臀饱满而圆润，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朝我伸出手。

套子用了不知道多少个。

一个，两个，三个……

记不清了。

每次换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发抖，脸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花，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又滑得几乎抱不住。

后来终于安静了。

她躺在阳台的地板上，身上盖着我那件湿透的外套，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角有一点点上翘，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我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的时候，她很轻，轻得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像一团云，像一缕烟，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她在我怀里缩了缩，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痒痒的。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抱着枕头，腿夹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被子滑到腰上，露出大片后背，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那些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雪地上落了一瓣瓣梅花。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我去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根烟。

窗外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层鱼肚白，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慢慢清晰起来。

我拿出手机，给她留了条信息：“我走了，等我消息。不要联系我，我会联系你。”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胸前几道抓痕，肩膀上好几个牙印，后背上被指甲划得跟猫挠过似的。

这些都是她留下的，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在阳台的栏杆边，在她疼得咬住我肩膀的那一刻。

我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退役回来，本想着过几天安生日子，开个健身房，教教课，朝九晚五，好好生活。

看来又要喋血生涯了。

我站起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桌上的钥匙，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呓语，像是在叫我的名字，又像是在叫姐姐。

出了小区，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五声，那边接了。

“喂。”

“李阳，是我。”

“……操，你他妈看看现在几点。”

“有事。”

“什么事？”

“我要出去一趟，健身房的事你帮我盯着。”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去哪？”

“缅北。”

又沉默了几秒钟，比刚才更长。

然后李阳的声音清醒了很多，不再沙哑了，语气也变了，变得认真了，“什么事？”

“救人。”

“谁？”

“一个朋友的姐姐。”

那边没有再问，沉默了大概五六秒钟，然后说了一句：“机票我给你订，今天上午的？”

“嗯。”

“到了那边联系老陈，他在那边有人。”

“谢了。”

“少废话，回来请我喝酒。”

电话挂了。

我站在路边，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了，橙红色的光洒在街道上，把整条路染成了暖色调。

手机震了一下，李阳发来的航班信息，上午十点四十的飞机。

还有八个小时。

缅北。

KK园区。

夜色笼罩着这片罪恶的土地。

园区内部灯火通明，装饰豪华得不像话。

金碧辉煌的大厅，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照得整个空间亮如白昼。地面铺着深色大理石，能照出人影。

墙上是大幅的抽象画，没人看得懂，但价格不菲。

一楼大厅里，几十台电脑整齐排列。

每台电脑前面都坐着一个女人。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美，但有一个共同点——身材火辣。紧身的连衣裙裹着她们的身体，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