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万八。”

许青禾把包往前推了推，顺手把防尘袋也放过去。

“再磨叽一会儿我怕你还得往下减。”

陈燃抬头看她。

“那倒不至于，说好的价格。”

“子茹说你给钱痛快，我信她一次。”

“你最好是信我。”徐子茹在旁边接话，“刚才是谁问了三遍，有没有店，靠不靠谱，别把包拿走了不给钱。”

许青禾没理她，把手机递给陈燃看购买记录。

陈燃核对完，确认了一下配件，随后让她把收款信息发过来。

一万八转出去，许青禾的手机很快就响了。

她看见到账，脸上那点故作镇定才没了。

“收到了。”

【回收交易完成。】

【实际支付：18,000元。】

【回收返利：3,600元。】

【交易积分＋1。】

陈燃扫了一眼提示，把包和配件收好。

两只包，五万四的支出，系统已经返了一万零八百。

他现在特别想知道，东西卖出去之后，到底能剩多少。

许青禾却不急着走了。

她把手机放下，拿起已经有些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陈燃身上。

“你平时都收什么？”

“以前做相机和镜头，包是最近开始看的。”

“那你会拍照？”

“多少会一点。”

“别听他谦虚。”徐子茹拿起手机，“刚才我看他发过来的包，拍得比我买的时候商家发的图都清楚。”

许青禾凑过去看了两张。

“是不错。拍人呢？”

“你想拍？”陈燃问。

“随便问问。”

她说完，手指却没停，点开自己的主页递过来。

“你觉得我这些照片怎么样？”

陈燃接过手机，翻了几张。

酒店，餐厅，商场，还有两张坐在车里的照片。

衣服换得挺勤，妆也精致。就是有几张修得太狠，腿旁边的门框都跟着歪了。

他停在其中一张上。

“这个可以重新修一下，门框都拉歪了了。”

许青禾把手机拿回去看了一眼，耳根有点热。徐子茹直接笑出了声。

“我就说那个门都快倒了，她还说没人看得出来。”

“你少说两句。”

“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许青禾抬眼看向陈燃。

他正低头把配件盒扣好，没趁机取笑她。

这让她舒服了点。

陈燃继续往后翻，停在一张车内照片上。

“这车也是你的？”

“朋友的。”

“上面那辆也是？”

许青禾把手机拿回来。

“让你看照片，怎么还查上户口了。”

徐子茹在旁边笑得肩膀都动了。

“她没驾照，你别问了。”

“没驾照还不能坐车？”许青禾白她一眼，“你上次借我耳环拍照，我说什么了？”

“那副后来不买下来了嘛。”

“拖了三天才给我钱。”

陈燃听着她们翻旧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继续往下问。

许青禾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过了两秒，自己也笑了。

“拍着玩，又没写车是我的。你那些卖相机的，不也得把东西摆好看一点？”

“这个倒是。”

眼前这个，至少自己长得就让人愿意多看两眼。

“你真有空的话，下次帮我拍几张。”

“有空可以。”

“收费吗？”

“看拍多久。”

许青禾笑了：“给你拍美女的机会，还要钱。”

“刚辞职，理解一下。”

“理解，特别理解。”

她点开刚到账的那笔钱，心情倒是更好了。

那只包是之前一个男人拿来抵尾款的。原本说得好好的，结束就结账，结果拖了半个月，最后给了只包，说比尾款还值钱。

许青禾当时还觉得自己占了点便宜。今天才知道连肩带都是后配的。

她把手机举到嘴边，给对方发了条语音。

“包我出了，带子不是原装这事你之前也没说啊。”

发完就把手机扣下，没指望对方马上补钱。

徐子茹喝着咖啡，问她：“你今晚不是还约了人？”

“没定。他说忙，晚点看。”

“又晚点看。”

“你不也一样？上回说去吃饭，等到九点，最后跟我一人点了碗麻辣烫。”

陈燃听得笑了。

“你们这工作，时间挺自由。”

“自由什么。”徐子茹叹了口气，“有钱人的时间叫自由，我们这叫等通知。”

许青禾被她说乐了，随手拿过菜单，又看了看甜点。一块小蛋糕六十八。

她看了两秒，把菜单合上。

“不吃了，晚上还得拍照。”

“想吃就点。”陈燃说。

“你请？”

“六十八，倒也不至于要我的命。”

徐子茹立刻把菜单拿过去。

“那来两把勺子，我们俩吃一块。”

蛋糕上来，两人谁也没先动。

徐子茹把杯子移了位置，许青禾擦掉盘子边的一点水，拍完各自满意的照片，才拿起勺子。

陈燃就坐在旁边看着。

朋友圈里下午茶喝得从容，现实里一块蛋糕还得先忙五分钟。

许青禾见他笑，干脆挖了一小勺递到他面前。

“看什么，你也尝尝。”

“太甜。”

“你还没吃。”

“看着就甜。”

她把勺子收回去，自己吃了。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徐子茹手机响了几次，最后起身到门口接了个电话。

回来时，她冲陈燃晃了晃手机。

“晚上那顿先欠着，我临时有个饭局。”

“大哥喊你？”

“朋友介绍的，去看看。”

她说得坦然，陈燃也没什么意见。

“那你忙。”

“等我有好消息，再请你吃饭。”

“你这个请客，我先记着。”

徐子茹笑着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拎起自己的小袋子。

她那只香奈儿已经卖给陈燃，今天背的是另一只小包，装不下太多东西，手机和纸巾还得单独拿着。

许青禾跟她一起出了门。

走到路边，徐子茹正要叫车，许青禾忽然问：“你晚上真不找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天天找他。”

徐子茹转头看她，笑了。

“怎么，你有安排？”

“想让他给我拍几张照片。”

“那你自己约呗，问我干什么。”

车到了，徐子茹拉开车门，上车前又补了一句。

“拍好看点，我下次也要。”

陈燃回到出租屋时，快五点了。

他把新收的戴妃拍好，附上后配肩带的说明，一起发给老高。

对方暂时没回，他便把两个盒子放到桌下，坐到床边打开系统。

之前只顾着看返利，其他东西还没仔细研究。

他点开购买界面，眼前随即出现几行字。

【首次开启商城，本期商品已刷新。】

【本期商品：黄金双肾。】

【类型：永久体质强化。】

【效果：提升体能、精力及恢复能力。】

【售价：12积分。】

陈燃坐直了一点。

这名字倒挺直白。就算现在用不上。以后老了也能保持战斗力。挺好。

他往下看。

【当前积分：2。】

【可用购买机会：1。】

【购买条件未满足。】

再下面才是规则。

每笔有效回收交易获得一点积分，同一笔订单有几件货就算几点几分。商城每三十天刷新，也可以花5积分刷新，刷新机会每次翻倍上涨。

积分不会过期。

陈燃看了眼那个十二，又看了眼自己可怜的两点。

还差十单。

他靠回床头，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明天先把包卖掉，后面有合适的小单，也可以接。

手机突然亮了。

许青禾发来一张餐厅照片。

“这里你去过吗？我想拍几张，窗边光线应该不错。”

陈燃打字问：“不是说晚上还要等通知？”

“不等了，他忙他的。”

过了几秒，又来一条。

“你有没有空？”

陈燃看着手机，笑了一下。

“有，几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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