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心里骂娘，操，这骚娘们，二狗就在里屋，她倒是敢玩刺激的。

“嫂子，确定我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

李强咧嘴一笑，手突然抬起来，做势要去抓她。

阿珍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笑僵了一下，没想到这野小子真敢动手。

“有病啊你！”

阿珍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转身扭着腰进了里屋。

李强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嘴上撩拨的欢，真要动真格的跑的快，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晚上十一点。

城中村的夜晚比白天还热闹，楼下发廊的低音炮震的窗玻璃嗡嗡作响，时不时还传来几声酒鬼的叫骂。

李强躺在破沙发上，双腿只能蜷缩着，他盯着头顶发黄的天花板，肚子饿的咕咕叫，浑身燥热。

李强心想，二狗这孙子连顿晚饭都没提，老子只能拿自来水灌缝，真他妈抠门。

突然，里屋传来了一阵床板摇晃声。

嘎吱……嘎吱……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花布帘子，李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狗哥，你轻点呀……”

阿珍压抑的声音从布帘后面传出来，带着鼻音。

“妈的，在车上憋死老子了，骚货！”

二狗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李强翻了个身，面对着那层花布帘子。

帘子很薄，里屋没关灯，光线把两个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布帘上，李强能清楚看到阿珍被压在下面的轮廓，甚至能听到肉体碰撞的清脆声。

他咬着牙，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李强心里骂娘，操，二狗这孙子，在外头装大爷，回屋里还不是这副德行，就他那点体格，顶多三分钟交枪！

但他不得不承认，听着隔壁的动静，看着布帘上的影子，他的小腹窜起一团邪火。

这就是南方，没有双水村的大雪，只有热的让人发疯的空气，和触手可及却又隔着一层布的女人。

不到三分钟，里屋的动静戛然而止，接着是二狗点烟吧嗒嘴的声音。

李强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三分钟，多一秒都没有。

他闭上眼，把这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死死刻在骨头里。

总有一天，老子要有自己的地盘，睡最好的女人，赚最多的钱，把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全都踩在脚底下！

第二天一早。

李强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天刚蒙蒙亮，出租屋里很闷热，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阿珍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吊带，正对着镜子刷牙。

她下半身只穿了条蕾丝边的小内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李强盯着那背影，脑子里全是昨晚布帘上那晃动的影子。

“醒了？”

阿珍吐掉嘴里的泡沫，转过头，眼神勾人的瞥了他一眼。

“昨晚没睡好吧？”

李强坐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睡的挺好，就是嫌时间短了点，三分钟，老子一根红塔山都没抽完。”

阿珍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咯咯笑的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春光呼之欲出，她走过来，白嫩的脚趾头故意撩拨了一下李强搭在沙发边缘的小腿，压低声音。

“嫌短？那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强眼神一沉，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粗糙的拇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重重按了一下。

“嘶，快松手！”

阿珍娇嗔的抽回脚，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李强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胸肌，她咬了咬红唇，小声开口。

“狗哥醒了，赶紧起来，今天他带你去发财。”

里屋适时传来二狗打哈欠的声音，脚步声虚浮，李强心说，发财，发他妈的春梦去吧，他冷哼一声，利索的套上那件洗的发白的破T恤。

三人下楼。

一楼小卖部，柳姐正坐在柜台后头吃肠粉，今天她换了件大红色的低胸领睡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配上领口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看的人直咽口水。

“柳姐，早啊。”

二狗谄媚的递过去一根软中华。

柳姐接过烟，没点，夹在指尖把玩，她抬起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目光越过二狗，直勾勾的落在李强身上，红唇一勾。

“哟，小野狗，昨晚沙发睡的还习惯吗？没被楼上的动静吵着吧？”

这娘们耳朵真他妈尖，话里有话。

李强没露怯，大迈步走上前，双手直接撑在玻璃柜台上，居高临下的顺着她的领口往下看，眼底满是侵略性。

“姐，沙发太硬，硌的慌，要不今晚我睡你这儿？给你当保安。”

柳姐扑哧一声笑了，胸前一阵波涛汹涌，她拿起手里的蒲扇，轻轻敲了一下李强的脑袋。

“毛都没长齐，还想给老娘当保安？去去去，别耽误老娘做生意。”

李强咧嘴一笑，没再接话，转身跟上了二狗。

他心里门儿清，这城中村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骚，但也一个比一个精，兜里没钱，你连摸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上午九点，虎门电子城。

空气里弥漫着松香水、劣质焊锡和汗臭味，几百个一米宽的玻璃柜台挤在一起，操着各地口音的人大声讨价还价，满地都是废旧主板、排线和拆机电池。

这是04年，山寨机和翻新机最疯狂的年代，在这个野蛮生长的江湖里，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吃人的坑。

二狗把李强带到电子城外围的一个垃圾桶旁边，塞给他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高价回收废手机。

“强子，你就在这儿蹲着。”

二狗点上根烟，摆出老板的派头。

“有人来卖破烂，你就按斤收，主板十块一斤，电池两块一斤，收满了叫我。”

李强皱着眉。

“你干嘛去？”

“我？我去里头找大老板谈大生意。”

二狗吐了个烟圈，拍拍李强的肩膀。

“机灵点，别给老子丢人。”

说完，二狗夹着个人造革皮包，一头钻进了一个卖盗版碟的档口，跟几个穿着暴露的厂妹眉来眼去去了。

李强拿着那块破纸板，蹲在垃圾桶旁边。

他盯着二狗的背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谈生意，谈他妈的腿，这孙子就是拿老子当免费的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