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弹。

苏红吓了一跳，赶紧坐直，低声说了句：“对不住。”

李强没动，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那秃顶男在前面睡得像死猪，自己老婆在后头挨冻受颠，连个屁都不放。

李强心里冷笑：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这猪还他妈不珍惜。

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破棉袄，带着一股子劣质烟草和男人的汗味，直接扔在苏红腿上。

“盖着。”李强声音不大，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粗哑。

苏红愣住了。她看着腿上那件沾着泥点子的破棉袄，下意识想推开：“不用了，我不冷……”

“少装。”李强打断她，“冻得像个鹌鹑一样。嫌脏就扔地上。”

苏红咬了咬嘴唇，没扔。大衣确实挡不住腿上的寒气，那件破棉袄虽然难闻，但带着年轻男人刚脱下来的滚烫体温，暖烘烘的。

她把棉袄往腿上拉了拉，小声说：“谢谢。”

李强没搭理她，闭上眼睛假寐。

过了半小时，车子开上了盘山公路，七拐八绕，甩得人东倒西歪。

苏红本来就困，被这么一晃，脑袋不受控制地往李强肩膀上靠。

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李强没躲，由着她靠实了。

女人头发上有一股淡淡的高级洗发水香味，不是阿珍那种劣质香水能比的。

李强的手放在大腿上，隔着棉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苏红的腿。

苏红猛地惊醒，触电般直起身，脸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前面，秃顶男还在睡，呼噜声打得极有节奏。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你干嘛？我男人在前面。”

李强笑了。他慢慢转过头，盯着苏红的眼睛，眼神像饿狼一样直白、侵略。

“他要知道你在后面挨冻，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李强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边，热气直扑她敏感的脖颈。

苏红身子一僵，想往旁边躲，可旁边就是车厢铁皮，退无可退。

“你别这样。”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哀求，却莫名透着股虚弱。

“行。”李强干脆利落地收回手，身子往后一靠，拉开距离，“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继续冻着吧。”

他直接把棉袄从苏红腿上抽了回来，盖在自己身上。动作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苏红腿上一凉，那股暖意瞬间没了，冷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转头看向李强，这野小子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苏红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和委屈。

前面的秃顶男翻了个身，呼噜声停了一下，接着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大。

苏红咬着下唇，在黑暗中犹豫了很久。

车子又是一个急转弯，苏红顺势往李强那边一倒，大腿紧紧贴住了李强的腿。

这次，她没躲。

李强心里暗骂：妈的，这娘们，嘴上划清界限，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没睁眼，手却从棉袄底下伸了过去，直接覆在了苏红的大腿上。隔着修身的黑裤，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苏红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得笔直。她伸手去抓李强的手，想把他推开。

两人的手在黑暗中较劲。

苏红不敢用力，怕弄出动静惊醒前面的人。李强却肆无忌惮，手指一点点往上滑，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掌摩挲着那层布料。

“你疯了……”苏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雾。

李强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死死压在她的腿上。

他凑过去，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弟弟是个粗人，如果有不到位的地方，请姐姐包涵。”

苏红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虎狼之词，配上李强那股子混不吝的野劲，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干柴。

她男人是个包工头，有钱，但在外面乱搞，回家倒头就睡，碰都不碰她。她活得像个守活寡的高级保姆。今天这趟去南方，也是为了盯紧那个死鬼。

苏红的手松开了，不再反抗，反而反握住了李强的手。

她转过头，在黑暗中看着李强那张棱角分明、带着痞气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报复性的疯狂。

“确定我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苏红咬着牙，声音细若游丝。

李强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不用。老子今天心情好，免费出力。”

说完，他的手顺着裤腰，猛地滑了进去。

“嘶——”苏红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娇呼憋了回去。

大巴车在黑夜中狂奔，车厢里呼噜声此起彼伏，前排的秃顶男睡得人事不知。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件破棉袄盖在两人腿上。

棉袄底下，暗潮汹涌。

苏红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前面的椅背，指关节泛白。她的身体随着车厢的颠簸，迎合着李强的动作，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了。

李强动作粗鲁，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劲。

他就是要在这帮道貌岸然的人眼皮子底下，把他们的规矩踩在脚底。车厢的颠簸成了最好的掩护，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苏红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半个多小时后，苏红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张原本高冷的脸此刻布满红晕，眼角还带着没褪去的春意。

李强抽出手，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的破棉袄上擦了擦，把拉链拉好。

他点了一根捡来的红塔山，没抽，就夹在手里闻味儿。

“爽了？”李强斜眼看她，语气戏谑。

苏红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眼神没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像是在撒娇。她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好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等她再转过头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副高冷贵妇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棉袄底下疯狂扭动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塞进李强手里。

“到了东莞，要是混不下去，打这个电话。”苏红声音恢复了冷淡。

李强拿起名片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

“宏达建材，苏红。”

他冷笑一声，把名片揣进兜里：“行，姐姐。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这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