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清姝怀里的明哥儿，脸上才是没有那么惊慌。只是看着她身边还站着齐纵，倒是愣了一愣。

这二人站一起怎么倒看着有股子......般配？

不过孩子要紧，薛氏哪敢想太多，跟齐纵道过谢后，便让一旁吓得不轻的仆妇连忙从沈清姝怀里接过明哥儿。

眼看薛氏几人走开，沈清姝又朝齐纵行过礼后，才将帕子放在了门边的小桌上。

齐纵微不可察地垂眸看了会儿，便在齐老夫人的招呼下，直接去主桌落了座。

沈清姝送完帕子，还得去厨房端菜，不过她只负责将菜从厨房端到厅外，再由厅内专门伺候的丫鬟们将菜端到主子们桌上。

沈清姝跟其余的丫鬟们忙了好一阵，才将菜上完。

里头的主子们已经开始用膳了，沈清姝便候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传唤。

只是她不知道，齐纵坐的位置，从里头往外，刚好可以看到她。

沈清姝这会儿手臂酸痛，腿也不舒服，便悄悄揉了揉手臂，又偷偷抻了抻脚尖。

齐纵皱起眉头，不懂规矩。

果然，没多一会儿，就有个婆子悄悄凑到了沈清姝身边，暗暗地拧了拧她。

沈清姝顿时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却又不敢说什么，低着头委委屈屈地绷直了身子。

齐纵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纵儿，可是饭食不合胃口？”坐在对面的崔夫人见齐纵似乎神色不佳，不免问道。

齐纵这才抬眼看了眼崔夫人，淡漠回道，“母亲多虑了，军中饭菜我也是照样吃的。”

崔夫人脸上僵了僵，不过还是不忘让人给齐纵布菜，国公爷齐秉修看向齐纵，神情有些难看，不过也没说什么。

一边的齐维听了倒是来了兴致，有些兴奋地开口道，“二哥，跟我说说军中什么样吧。”

齐纷也跟着应声附和，语调轻快：“二哥，我也想听。”

崔夫人有些不快地看向齐维齐纷，微微训斥，“好好吃你们的饭，别总是缠着你兄长问这问那的。”

齐维正嘟囔着，就听到外面一声瓷碟摔碎的声音。

随即便是一声掌掴声，动静惊动了厅内的众人。

崔夫人嘱意身边的丫鬟芳蕊去看看。

芳蕊不一会便回来了，“禀夫人，说是莺儿端甜汤过来的时候，被玉书绊了一下，把碗给摔了，曹嬷嬷便打了玉书一巴掌。”

崔夫人面露不满，这曹嬷嬷怎么连人也管不好，况且要罚人也得分场合。“一会儿叫曹嬷嬷到我院里去。”

只是几个奴婢没有做好事，其余人便也没有多上心，吃得差不多了又陪着老夫人说笑了会儿后，就都三三两两的告退了。

齐纵准备离开的时候，便看到沈清姝跪在院子里，垂着头，抿唇不语。

“纵儿，你上我屋里去，我有事跟你说。”齐老夫人却叫住齐纵。

齐纵低低应了声是，才是跟着老夫人一道离去。

等到齐纵从老夫人房里出来，又经过花厅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宴席也都已打扫干净，早一个人都没有了。

沈清姝还跪在地上，可能见这会儿没人，正抬手用手背擦着眼泪，小声地啜泣。

齐纵皱着眉头看向沈清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梦。

梦里她也是这般，在自己怀里哭哭唧唧......

齐纵略微有些烦闷，语气算不上多好，“起来罢，别哭了。”

沈清姝吓得突然就止住了声，抬头看了眼齐纵，又连忙低下了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