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霏侧过身子，看着他道：“我那个死鬼男人在世的时候，跟县里的药材商郑耀东做过一笔买卖。送去了一批上好的野山参和天麻，统共折了五千块钱。那姓郑的当时只给了一张收据，说资金周转不开，一拖就是两年。今天我去了他的药材铺，他却说今天账上没钱，非得让我明天再去。”

她说到这里，身子往陆澈这边挪了挪，领口处散发出一股温热的香气。

“那郑耀东今天跟老色鬼一样，拉着我的手就不放，一双眼睛老往我裙子里瞅。我瞧着不对劲，赶紧找借口溜了。明天要是再去，我一个寡妇，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她看着陆澈，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小澈，明天你陪我一起去成不成？有你在，那姓郑的肯定不敢胡来。”

陆澈想了想道：“行，我今天回去也没别的事，明天陪你去要账。”

萧雨霏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拍了拍胸口道：“有你这句话，嫂子这心里就踏实了。不过现在天色不早了，回村的末班车早就过了，咱们今天只能在县里歇一宿了。”

两人走出广场，在街上寻了半天，最后停在一家挂着红塑料霓虹灯的“宏发宾馆”门前。

登记处是一个打瞌睡的中年妇女。

萧雨霏走上前道：“老板，开一间标准间。”

中年妇女扯出一张登记表，头也不抬地递过来一支圆珠笔。

陆澈站在后面，看着萧雨霏签了字。

两人拿着钥匙上了三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

屋里不大，摆着两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靠窗的墙角是个用毛玻璃隔出来的卫生间。

萧雨霏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扯了扯领口道：“热死了，我先去冲个凉。你老实待着，不许偷看啊。”

陆澈走到窗边坐下，看着外头渐渐暗下去的街景。

卫生间里很快响起了沙沙的水声，毛玻璃上倒映出女人曼妙的身影，丰满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水声停了。

卫生间门被推开，一团白蒙蒙的热汽跟着散了出来。

萧雨霏走了出来，她身上只裹了一条宾馆的白色浴巾，刚刚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圆润的长腿。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圆润的肩膀上，皮肤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眼角那颗泪痣在水汽里显得愈发勾人。

她踩着塑料拖鞋，走到陆澈跟前，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床沿上。

萧雨霏扯了扯浴巾的边缘，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转头看着陆澈道：“小澈，地里水浇上了吗？”

陆澈转过头看着她道：“早浇上了。”

萧雨霏身子往他怀里倒了倒，一只白嫩的手搭在陆澈结实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道：“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结实了。今天在车上，你顶着嫂子，嫂子这腰到现在还酸着呢。”

她抬起头，丹凤眼里亮晶晶的，红唇微启，吐出一口热气。

陆澈体内的真气微微一滞，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

他没有躲闪，伸手揽住了萧雨霏纤细的腰肢。

萧雨霏嘤咛了一声，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上的浴巾刺溜一下滑落下去。

“要了嫂子吧……”

陆澈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床板鸣奏起动听的音乐来，在昏暗的房间里一直响到半夜。

……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破旧的窗帘照进屋里。

陆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头。

他运转了一周天神农真经，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体内的真气反而充盈了几分。

萧雨霏从被窝里探出光溜溜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红晕，看着陆澈道：“小澈，扶我一把，腿酸得动弹不得了。”

陆澈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扶起来，拿过衣服递给她。

两人在街角的小摊上吃了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配着两个油饼，便径直朝着镇东头的“德聚成”药材铺走去。

药材铺开在大路边，门面挺大，里面立着整面墙的药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当归和黄芪味。

一个穿着绸缎马褂、五十来岁的胖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拨拉着算盘，正是药材商郑耀东。

萧雨霏跨进大门，将两年前的收据拍在柜台上道：“郑老板，昨天说好了今天给钱，五千块药材款，该结了吧？”

郑耀东停下算盘，抬眼看了看萧雨霏，又瞅了瞅跟在后面的陆澈。

他端起茶壶喝了一口道：“萧妹子，不是我不给，是这两天县里的货款还没打过来。要不你再等上半个月，到时候我一并给你。”

萧雨霏柳眉倒竖道：“前年拖去年，去年拖今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就不走了。”

郑耀东脸色沉了下来，把茶壶重重往桌上一放道：“不走？来人，把这两个闹事的给我撵出去。”

柜台后面立刻掀开帘子，走出两个穿着黑色短袖、身材魁梧的年轻保镖。

两人揉着手腕，一左一右朝着陆澈围了过来。

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抓陆澈的肩膀，冷声道：“小子，赶紧滚，别在这找不痛快。”

陆澈站在原地没动，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衣领的刹那，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真气微吐。

那保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半边身子酸麻，还没来得及叫喊，陆澈肩膀一沉，顺势一记贴山靠撞在对方胸口。

砰。

大汉两百多斤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砸碎了旁边的一张木椅子，趴在地上哼哧。

另一个保镖见势不对，一拳朝着陆澈太阳穴砸来。

陆澈脑袋微偏，避开拳锋，顺手抄起柜台上的铜算盘，反手拍在对方大腿根部。

咔嚓。

那保镖惨叫一声，捂着大腿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直流。

陆澈站在柜台前，看着脸色发白的郑耀东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郑耀东身子哆嗦了一下，伸手要去摸电话，道：“你……你别乱来，我报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