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潘嘎走到李雅面前，打了个招呼：“雅姐，我先走了，去找二狗子。”

李雅看着他，眼神复杂。

刚才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车间了，她都听说了。

半个多小时卸完一车货，这人是牲口吗？

潘嘎见她发呆，又问了一遍：“雅姐？”

李雅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摆摆手：“去吧去吧。”

潘嘎转身走了。

李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点不爽。

这家伙，走就走呗，也不说帮自己干点活？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零件，又看看旁边空着的位置，越想越气。

“哼！”她小声嘀咕，“还没得手呢，就这样了。要是得手了，岂不是更不把我当回事？”

她想起昨天潘嘎那句“想摸一摸你的大蜜桃”，脸微微一红。

“还想摸我的大蜜桃？”她咬着牙，恨恨地想，“想得美！我不仅不给你摸，到了晚上，我还要……还要……”

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我要诱惑你，让你看得见摸不着，急死你！”

潘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李雅惦记上了。

他找到搬运组的时候，二狗子正苦着脸搬货。

一袋袋零件，码得跟小山似的，他搬了几趟，脸都白了。

“嘎子！”二狗子看见他，跟看见救星似的，跑过来，“你可来了！这活太累了，我腰都要断了！”

旁边一个老工人听见，撇嘴：“新来的就是矫情，干这点活就喊累。”

二狗子想顶嘴，被潘嘎拦住了。

潘嘎走到了那堆零件前，弯腰，一手一个，两袋零件轻轻松松拎起来，扛在肩上。

走过去，放下。

回来，又是两袋。

一袋一百斤，两袋两百斤。

他扛着，脸不红气不喘，步伐稳健。

老工人张着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潘嘎来回几趟，把二狗子那一堆活干完了，然后走到老工人面前，问：“这样行吗？”

老工人咽了口口水，连连点头：“行、行……”

潘嘎拍了拍手，走回二狗子的身边。

二狗子眼睛都直了：“嘎子，你力气咋这么大？”

潘嘎憨笑：“天天上山砍柴，练出来的。”

心里想：这才哪到哪，要是用真气，他一千斤也能扛啊。

旁边那些搬运工，看潘嘎的眼神都变了。

老工人缩在一边，再也不敢吭声。

二狗子拉着潘嘎，激动得不行：“嘎子，你太牛逼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潘嘎摆手：“行了行了，干活吧。”

下午的活，潘嘎帮着二狗子干了大半。

二狗子轻松得很，跟在潘嘎的屁股后头，逢人就吹：“这是我兄弟！一个村的！力气大得跟牛似的！”

潘嘎帮二狗子把剩下的活干完，拍了拍手，正要离开。

二狗子却拉住了他：“嘎子，今天你帮了我大忙，必须得请你吃饭！走走走！”

潘嘎想了想，反正回去也没事，就点点头。

二狗子找到了搬运组的组长，说要提前下班。

组长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码得整整齐齐的水泥堆，啥也没说，大笔一挥，批了。

两人走出了厂门。

“你住哪儿？”潘嘎问。

二狗子指了指厂外面那片低矮的民房：“那边，城中村，找了个小旅馆住着，一天十块钱。”

说到这，二狗子就苦着脸：“我也想像你一样住女生宿舍啊，可人家不要我啊！”

潘嘎笑了：“那是我运气好。”

二狗子酸溜溜的：“可不是嘛，跟个大美女住一屋，你小子烧高香了。”

两人边走边聊，走进城中村。

这里比厂区热闹多了，街道两边全是小店铺，卖什么的都有。

二狗子熟门熟路地带潘嘎进了一家面馆，要了两大碗牛肉面。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牛肉切得厚厚的，堆了半碗。

潘嘎确实饿了，埋头就吃。

二狗子一边吃一边叨叨：“嘎子，我跟你说，那个李雅，我打听过了。”

潘嘎抬头：“打听啥？”

“打听她啊！”二狗子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厂里那些老工人说的，这姑娘来厂里两年了，从来不跟男的乱来，为人特别纯洁。长得又好看，身材又好，厂里多少男的盯着她，她一个都不搭理。你想想，这么个姑娘，偏偏跟你住一屋，这不是缘分是啥？”

潘嘎没说话，继续吃面。

二狗子急了：“你咋不激动呢？”

潘嘎咽下面条，慢条斯理地说：“激动啥？”

“激动啥？”二狗子瞪眼，“那可是厂花级别的大美女！你小子可得把握机会啊！”

潘嘎想起昨晚李雅那句“等以后熟了再说”，嘴角微微翘起。

“知道了。”

二狗子看他那样，又叮嘱道：“不过那个赵虎不是好惹的，他爸是车间主任，他在厂里横着走。你小心点。”

潘嘎点头：“嗯。”

二狗子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不再多说。

两人吃完了面，天已经黑了下来。

走出面馆，二狗子突然指着前面：“嘎子，那边是夜市，咱去逛逛？”

潘嘎顺着看去，一条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卖什么的都有。

“走吧。”

夜市很热闹，卖衣服的摊子、卖小吃的推车、套圈的、打气球的，挤满了人。

二狗子走到一个打气球的摊子前，走不动道了。

摊子上挂着一排排气球，旁边摆着几把气枪。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叼着烟，吆喝着：“来来来，打气球，一块钱十枪！打中八个以上有奖！”

二狗子掏出两块钱，跃跃欲试：“我玩两把！”

他拿起气枪，瞄了半天，“啪”一枪，没中。又瞄，“啪”，还是没中。十枪打完，一个气球都没爆。

摊主笑嘻嘻的：“小伙子，手不行啊，回去练练再来。”

二狗子脸都红了，回头找潘嘎：“嘎子，你来试试？”

潘嘎接过气枪，掂了掂，挺轻的。

他举起枪，瞄了一眼——

啪啪啪啪啪！

十枪连发，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十颗子弹，十个气球，全爆。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有人惊呼：“我靠，这枪法！”

二狗子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拢。

摊主脸都绿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小伙、小伙子，你这……”他结结巴巴。

潘嘎放下了枪，憨笑：“还有吗？”

摊主赶紧摆手：“没了没了！你赢了赢了！”

他指着后面的一排奖品，“大奖在那儿，你自己挑！”

后面摆着各种毛绒玩具，最大的那个是一米高的棕色大熊，憨态可掬。

二狗子眼睛亮了：“嘎子，那个！那个最大的！”

潘嘎走了过去，抱起了那只大熊，还挺沉的。

周围好多人都在看他，有小姑娘也小声惊呼：“好帅啊，枪法还这么好……”

二狗子与有荣焉，跟在潘嘎的屁股后头，昂首挺胸。

走出了人群，二狗子凑了过来，摸着大熊：“嘎子，这熊咋处理？”

潘嘎想了想，说：“送给李雅。”

二狗子愣了愣，然后嘿嘿笑起来：“行啊嘎子，会来事！这熊送出去，人家姑娘肯定高兴！”

潘嘎没理他，抱着熊往回走。

二狗子追上来，又叨叨了一路，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李雅多好多纯洁，赵虎多坏多难惹，让潘嘎把握机会。

到了分岔路口，二狗子摆摆手：“行了，我回旅馆了。嘎子，加油！”

潘嘎点点头，抱着大熊往厂里走。

回到宿舍楼下，他看了看四楼的窗户，灯亮着。

李雅回来了。

他上楼，走到402门口，敲了敲门。

“谁？”

“我，潘嘎。”

脚步声响起，门开了。

李雅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宽松的T恤，短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看见潘嘎怀里的大熊，愣了愣。

“这啥？”

潘嘎把熊递了过去：“给你的。”

李雅接了过来，抱在了怀里，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你给我买的？”

潘嘎摇头：“不是买的，打气球赢的。”

李雅撇撇嘴，把熊往他怀里一塞：“不要。你自己抱着玩吧。”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

潘嘎抱着熊，愣了一下，跟着走了进去。

李雅走到了床边，拿起换洗的衣服，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进了浴室。

门关上。

潘嘎抱着熊站在屋里，有点懵。

这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他把大熊放在自己床上，坐下休息。

目光随意一扫，扫到李雅的床上。

那儿放着几件衣服，最上面是……

浅蓝色的。

一套浅蓝色的内衣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旁边。

潘嘎的目光定住了。

浅蓝色，不是昨晚的粉色。

这姑娘，到底有多少套？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李雅的身影，那白花花的、颤巍巍的……

他赶紧移开视线，告诉自己：别想别想。

但脑子里就是忍不住想。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潘嘎坐在床上，听着那水声，有点坐立不安。

过了一会儿，李雅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潘嘎！”

潘嘎站起来：“啊？”

“我忘拿内衣了！”李雅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就在我床上，你帮我拿一下！”

潘嘎愣住了。

他看向李雅的床，那套浅蓝色的内衣内裤，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走过去，拿起那套内衣。

布料软软的，薄薄的，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咽了口口水，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生生的胳膊伸出来。

那胳膊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光，细腻光滑。

潘嘎盯着那只胳膊，眼睛都直了。

“快点啊！”李雅催促。

潘嘎回过神来，把内衣递了过去。

那只胳膊缩了回去，门关上了。

潘嘎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才慢慢的走回床边坐下。

心跳得有点快。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李雅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套浅蓝色的内衣，外面只披着一条浴巾。

浴巾裹得松松垮垮，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肩膀，锁骨，大腿，还有那道深深的事业线。

她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

潘嘎看着，喉咙有点发干。

这简直了啊！

李雅好像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慢慢的走了过来，走到他的面前。

很近。

近到潘嘎能闻见她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潘嘎，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带着一丝狡黠。

“看什么看？”她问。

潘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

浴巾松了。

它就这么滑落下来，滑过肩膀，滑过胸口，滑落到了地上。

潘嘎的呼吸停了。

眼前，是那两团饱满，被浅蓝色的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白皙，挺翘，颤颤巍巍，像是随时会挣脱那薄薄的布料。

比昨晚看到的还清楚，还震撼。

潘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大蜜桃。

真的是大蜜桃。

李雅没有去捡浴巾，也没有遮，就这么站着，看着他。

她脸微微红着，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好看吗？”她轻声问。

潘嘎下意识点头。

“想摸吗？”

潘嘎又点了头。

李雅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那两团也跟着颤。

“想得美。”

她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浴巾，重新披上，裹紧。

然后转身，走回自己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潘嘎。

潘嘎还愣在原地，眼睛还盯着她刚才站的地方。

李雅“噗嗤”笑了：“回神啦！”

潘嘎这才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

李雅看着他那样，笑得更开心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昨晚不是还要摸吗？怎么今天怂了？”

潘嘎张了张嘴，憋出一句：“你、你这是故意的……”

李雅挑眉：“是啊，故意的。咋了？”

潘嘎说不出话来。

李雅哼了一声：“让你下午走那么干脆，让你不帮我干活，让你……”

她顿了顿，脸微微一红，“让你乱看。这叫惩罚。”

潘嘎哭笑不得。

这惩罚，也太……

他低头看看自己，然后站起来，往浴室走。

李雅喊他：“你干啥去？”

潘嘎头也不回：“洗澡。”

李雅愣了愣，然后明白过来，笑得在床上打滚。

潘嘎冲进浴室，关上门，打开冷水。

冰凉的水冲下来，浇在身上，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但脑海里还是那浅蓝色的内衣，那颤巍巍的两团，那道深深的沟……

冷水哗啦啦地流。

门外，李雅的笑声隐约传来。

潘嘎苦笑。

这姑娘，真是……

他想起二狗子说的话——这姑娘为人纯洁，从来不跟男的乱来。

纯洁？

这叫纯洁？

他摇摇头，继续冲着冷水。

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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