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见那个碍眼的家伙终于不再关注这里，莎拉马上向前靠近一些，踮起脚凑到王凡耳边低声问道：“帅哥，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倒是没问题，可我总不能白干吧，你准备拿什么谢我？”王凡笑着回应。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让整张脸显得格外出众。
莎拉一时间甚至看得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脸颊泛起淡淡红色：“那你想要什么回报？”
“以后再谈这个。”
王凡把视线转向篮球场，随后问道：“你希望我帮哪边？”
“红队。”
莎拉几乎脱口而出，下一秒才突然意识到不对：“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请你上去打球？”
王凡神秘一笑，稍稍弯腰凑到她耳边，轻声留下两个字：“你猜。”
莎拉脸上的红晕顿时更明显了，可她不仅没有避开视线，反而直直望进王凡眼里：“你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
“这很关键吗？”王凡反问。
莎拉突然笑了起来：“不关键。”
两人相视而笑。
旁边一直偷偷竖起耳朵听着的库里整个人都看懵了。
这都能成？
长得帅真的能这么任性？
对此王凡只有一个答案：当然可以。
闲话到此为止。
眼见王凡竟然真得到上场虐菜的机会，本就已经手痒许久的库里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凑了过来，表示自己也想参加。
“你刚才一直偷听我们聊天？！”
莎拉立刻神色不善地盯住库里。
越看越觉得眼熟，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注意到对方明显和王凡认识之后，她便转头问：“他也是勇士球员？”
这一问把库里急得够呛。
如果不是觉得主动报身份显得太刻意，他简直恨不得立刻来一段正式自我介绍。
老子好歹也是堂堂七号秀，现在怎么混得和背景板一样。
“当然，你真不认识他？”王凡憋着笑问道。
莎拉认真皱眉回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表示没印象。
她也懒得继续浪费时间，直接准备让两人赶紧进场。
再拖下去的话，这场球都快结束了。
一想到己方马上会得到两名NBA球员支援，莎拉瞬间底气十足。
职业和业余之间本就隔着巨大的差距，哪怕只来一个职业球员，红方恐怕都稳赢，如今一下加入两个真正的NBA级别选手，她甚至都开始觉得对面有些可怜了。
于是下一刻，莎拉毫不迟疑地直接将王凡和库里安排上场。
好吧，不得不承认，女人很多时候确实天生就会演。
“你们两个就是他们刚找来的帮手？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嘛。”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开口那人望向王凡和库里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警惕，可见真实想法与他说出口的话并不完全一致。
其他方面暂且不提，库里身高达到一米九一，王凡更是接近两米，仅从体型条件其实就足够说明很多事情。
NBA历史上当然出现过阿伦·艾弗森、斯伯特·韦伯以及厄尔·博伊金斯这样的矮个成功案例，但那些终究只是少数。
篮球从整体规律上讲依旧更偏向高个子选手，身高始终是极其重要的一项先天条件。
职业赛场都如此，更别说水平低了无数档的业余比赛，在这种环境里，身高能够带来的优势反而更加明显。
听出了对方话里的色厉内荏，王凡先朝场边正盯着自己的莎拉扫了一眼，随后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其实我水平真的挺一般，就是临时被某个人拉过来凑人数，待会儿麻烦你们下手轻点。”
“我也差不多，刚学没多久。”库里笑呵呵地跟着补充。
看到两人脸上那副无比“诚恳”的表情，对面几个人明显放松不少。
原来只是两个菜鸟。
刚才说话的人立刻重新找回信心：“放心，很快就打完，我们会稍微照顾你们一下。”
“那可太谢谢了。”王凡和库里同时露出感激神情。
两边的交流从头到尾都被后方两步位置的临时队友小黑听得一清二楚。
他整个人瞬间有点懵。
莎拉刚才不是拍着胸口保证找来了两个高手吗，怎么现在听起来越来越像是被骗了。
果然女人靠不住！
“到最后还得靠我自己！”小黑迅速打起精神，已经准备亲自接管接下来的比赛。
完全没意识到新队友正在脑补什么，王凡和库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
他们现在反而很想看看，对面这些人待会被彻底打懵以后究竟会是什么表情。
围观人群并没有等待多久，暂停很快结束，比赛重新开打。
球权属于红队。
库里抬头看了一眼场边那块简陋记分牌，红方目前已经落后十五分，但他脸上完全没有紧张。
接过篮球以后，他甚至没有理睬几步外不断举手索要球权的小黑，而是面对身前那个几乎没有多少防守压迫感的对手，随手进行了几次娴熟运球。
就在防守者还以为他准备突破的时候，库里没有任何迟疑，突然扬手把篮球高高送了出去。
“这就传球了？”
防守人下意识转头看向篮球飞行方向，而下一秒映入视野的画面直接让他愣在原地。
原本还待在底角三分线外的王凡突然启动，沿底线以极快速度切入禁区。
对方几名防守球员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反应，他已经纵身跃起，在空中双手稳稳接住库里送来的精准传球。
借着身体向前的冲势，王凡双手狠狠将篮球灌进篮筐！
砰！
前一秒还吵闹不已的场边瞬间陷入寂静。
这份安静大概持续了一秒左右，终于反应过来的观众立刻爆发出连片惊呼。
紧随而来的便是无比热烈的欢呼与掌声。
到了这一刻，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在意自己原本究竟支持哪边，因为王凡这记漂亮至极的空中接力双手暴扣，直接让全场观众集体兴奋起来。
太炸了！
普通校园野球比赛中竟然能亲眼看到空接暴扣，这种场面实在罕见。
当然，对手三人显然不属于欢呼者行列。
“不是说不太会玩吗？”
几个人脑袋都有点发懵，甚至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们好像上当了。
这哪里是什么菜鸟？
紧接着一个回合，对面的情绪明显受到影响，面对已经有些紧张的进攻者，库里非常轻松便完成断球。
这次他甚至玩了点花样，快速推进两步后直接送出一次不看人的传球。
王凡心领神会切入篮下，接球后单手抡臂完成劈扣，又拿两分。
整个过程轻松得近乎随意。
双方在能力层面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王凡甚至产生了一种正在进行简单日常训练的错觉，对面的防守存在感几乎等于零。
他心里忍不住感叹：“看来我还是把他们估得太高，同时把现在的自己看低了。”
在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面前，剩余比赛很快彻底变成了王凡和库里的个人展示时间。
几乎挡不住的突破，准得离谱的远距离投篮，让场边观众不断惊叫的各种扣篮，再加上两人仿佛不用交流便能理解彼此意图的默契配合，以及偶尔突然冒出来、与整场华丽风格完全不搭的朴素上篮，都在现场众人心里留下了极深印象。
可以预见，王凡那张过分醒目的脸和出色球技，还有库里那张稚嫩外表之下隐藏的恐怖杀手本能，接下来很长时间都会成为这些观众难忘的记忆。
小黑：之前不是说让我发挥吗，我怎么突然像不存在了一样？
莎拉：不用怀疑，你现在确实属于多余人员。
比赛发展到这种阶段，输赢早已失去意义。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王凡和库里的水平远远超过对面，双方根本不存在可比性，整个场面完全就是成年人陪小孩玩球。
压根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抗。
之前十五分的差距很快被他们追回，随后红队完成反超，比赛彻底没有悬念。
“我想起来了，那个脸像高中生、稍微矮一点的家伙，好像就是今年NBA选秀第七顺位的斯蒂芬·库里吧，他还是NCAA得分王，难怪这么猛。”
“七号秀？难怪打成这样，那旁边那个同样离谱的大帅哥是谁？”
“他们明显认识，而且好像一起过来的，估计也是勇士球员，这次应该就是来参加夏季联赛，杰克他们撞上两个职业选手，输成这样真不冤。”
“职业和业余差距根本没法比，别说杰克他们了，就算把咱学校校队那几个人叫来，对上这俩人一样没戏，能真正进NBA的果然全是怪物级天才。”
“那当然，NBA本来就是全世界最高水平的篮球职业联盟。”
“……”
听着四周不断响起的讨论，莎拉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而且明显颇为自豪。
毕竟场上的这两尊大神，可是她亲手拉来的援兵。
目光短暂落在库里身上后，她终于露出恍然神色。
难怪刚才一直觉得这家伙莫名熟悉，原来真是今年被第七顺位选中的斯蒂芬·库里。
自己之前八成在新闻或报道里见过他的照片，所以才会留下模糊印象。
很快，莎拉便重新把视线落到王凡身上。
此时的她已经没多少心思继续关心场上比分，而是想起不久前两人的对话，眼底也浮现出明显期待。
和库里相比，她显然还是对王凡更有兴趣。
原因没那么复杂。
单纯就是因为帅。
没过多久，比赛正式结束。
在王凡和库里的带领下，红方最终以巨大优势拿下胜利。
看着输球后神情恍惚的三名对手，王凡突然生出那么一点歉意。
刚才打到兴头上以后，他确实完全没有照顾对方情绪。
可别因为这一场比赛，就把人家的篮球梦想直接打碎了。
那样自己多少还是有点罪过。
对方三人：去他的篮球梦，我们早就没那玩意了！
相比之下，旁边的库里显然还没有过足瘾。
比赛已经结束，他依然拿着篮球留在场里，开始连续展示自己精准得令人咋舌的三分投射能力，而且时不时还会朝王凡投来带着炫耀意味的眼神。
这种“歪风邪气”当然不能惯着。
王凡找准机会跑进篮下，直接来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暴扣，再次引爆场外一阵惊呼。
落地以后，他同样得意地扫了库里一眼。
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有本事你也来一个。
库里顿时有些无语。
真要说扣篮，他其实并不是完全做不到，可想像王凡这样轻松随意完成暴扣，那就明显有差距了。
犹豫几秒后，库里最终还是放弃了证明自己弹跳的打算。
万一当众扣飞，那脸可就真的丢大了。
尤其现场这么多人都在看，而且已经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比赛既然结束，王凡和库里自然没有继续停留的必要。
在库里无语凝噎的目光里，王凡和莎拉交换了联系方式，又约好晚上一起吃饭，这才与库里在四周观众的欢呼中离开球场。
虽然没打尽兴，可也没办法。
谁让对手确实弱了一点。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在距离篮球场不算太远的一处树荫小路入口，几个身影已经站在那里观察他们很久了。
“达伦，刚才场上那个虐菜的瘦家伙就是斯蒂芬·库里吧？三分确实够准，传控能力也挺优秀，不过他的运动天赋明显只能算一般偏上，感觉最多就是个射手，这种球员竟然值得第七顺位，球探和球队经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一场双方实力差距大到这种程度的比赛，本来就证明不了多少东西，既然斯蒂芬·库里能在第七顺位被挑中，还能在NCAA成为顶尖得分手，那他肯定有自己的特殊价值，这件事根本没必要怀疑。”
“这倒没错，斯蒂芬实力肯定是真的，我看过不少他的比赛录像，在NCAA阶段确实几乎没有人能真正限制住他的得分，而且投篮稳定性简直夸张，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关注那个和他一起的龙国球员，那家伙明显被严重低估了，就凭今天表现出的身体能力，他绝不应该掉到第二轮末段。”
“达伦刚才不都说了吗，他们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所以这场球根本缺乏参考意义，换我进去照样能打得像超级明星，那个龙国小子也就那样。”
“现在站这里吹有什么用，你如果真这么有自信，刚才怎么不直接跑过去跟他们打，反而只会躲在这边说个不停？”
“哼，等着看就行，反正夏季联赛我们正好会碰勇士，到时候我会亲自上场，保证让那个家伙知道什么叫绝望。”
“……”
面对同伴如此自信的宣言，周围几个人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并没有认真附和。
而那个被叫作达伦、明显处于几人中心位置的男人，则淡淡瞥了一眼正在滔滔不绝的同伴，眸底一闪而过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另一边，王凡和库里对此自然完全不知情。
离开球场后，两人继续在拉斯维加斯大学内部随意闲逛。
一路上碰见了不少普通学生，同时也看到了几名明显属于其他球队、同样来到这里参加夏季联赛的球员。
双方都不认识，因此也没有刻意过去打招呼。
不过王凡这一趟的个人收获倒是颇为丰厚。
等重新查看手机时，通讯录里已经多出来不少新号码。
这让库里看得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虽说他压根不可能真的和陌生女孩发生什么，但问题是，自己长得难道很差吗？
怎么整个过程都没有女生主动上来搭话？
若是王凡能够听见库里的内心活动，大概率会毫不犹豫丢给他一句：萤火怎能和皓月争光！
在外面逛够之后，两人顺利返回宿舍，简单休息了一段时间。
换好衣服后，王凡走到门口，冲满脸幽怨的库里挥手告别，准备前去赴约。
没办法。
一个人过分优秀以后，很多事情确实不需要主动，美女自然就会靠近。
“王，你真准备这么把我一个人扔下？”库里还在进行最后的抗议。
王凡停下动作，转过头笑着问：“怎么，你喜欢三个人一起？”
我不是！
我没有！
你别瞎说！
库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急忙否认：“王，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正因为我足够了解你，才会专门问一句。”
看着库里急得快跳脚，王凡故意露出诧异表情：“等等，你不会想歪了吧，我说的是三个人一起逛拉斯维加斯，你脑子里刚才究竟想到哪里去了？”
还不等库里解释，王凡便摇头叹息：“唉，真是看不出来，一向老实正经的斯蒂芬·库里，竟然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不全怪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我都被你带坏了。”库里索性直接摆烂。
“你这样我是不是可以告你诽谤？”王凡笑着问。
“不能。”
库里直接摇头，又摆了摆手：“赶紧走吧，别真让人家姑娘一直等你。”
“你确定不一起？”
“滚！”
“明午见。”
王凡没再继续调戏他，只是挥了挥手，随后推门离开房间。
刚走到宿舍楼下，他便发现莎拉竟然已经提前等在那里。
女孩今天穿着白色短袖搭配牛仔热裤，将身材优势展现得十分明显，再配上本身足有九十分水准的脸蛋，整体观感立刻又提升了一截。
王凡顿时眼前一亮，脚下速度也快了不少：“不好意思，让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刚才到。”
看着近在咫尺的帅气面孔，莎拉唇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王凡随即伸手做出一个邀请姿势，表现得相当绅士：“我以前没来过拉斯维加斯，今晚可就全指望你带路了。”
“交给我就好，今天晚上肯定让你玩得尽兴。”莎拉眨了眨眼。
“……”
王凡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过看莎拉那副自然又自信的表情，似乎又只是自己想得太复杂。
没过多久，两人便牵着手一起离开。
那种熟练亲近的状态，不知道的人看到以后恐怕根本想不到，他们竟然是今天才认识。
宿舍楼某个窗口前，库某人将这一幕完整看进眼里，心中顿时更加凄凉。
自己就这么惨兮兮地被独自留在这里。
没人聊天。
没人疼。
更没人爱。
“唉，还是给阿耶莎打电话吧。”
兄弟显然是靠不住了，库里最终决定去女朋友那里寻找温暖。
作为著名旅游城市，拉斯维加斯的夜生活自然格外繁华。
人群川流不息，灯光绚烂夺目，各种喧嚣与享乐交织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好在王凡自认意志力足够坚定，所以始终没有被纸醉金迷吞没，依然牢牢守住了自己的初心。
当晚，他没有返回宿舍。
整个夜晚，格外喧闹。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左右，一切就和以前在戴维森学院以及奥克兰时没太大区别，王凡拎着早餐重新走进宿舍。
毕竟让兄弟独自守了一晚上空房，多少还是应该意思一下。
推门进去后，他竟发现库里早就已经起床，不由有些惊讶：“你今天居然这么早就醒了。”
“等会儿球队就要集合，而且午饭还没吃，当然得提前起来。”
库里满脸不爽地接过王凡带回来的早餐，随后恶狠狠咬了起来。
而且他的视线始终死死盯着王凡，看起来不像在吃食物，反而像恨不得把眼前这人直接嚼碎。
王凡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这种情况你应该早习惯才对，怎么每次还都是这个反应？”
“这玩意怎么可能习惯！”
库里语气里充满怨念，随后似乎想到什么，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期待：“那你今晚留下陪我？”
“这种话你最好别乱说，要是恰巧被其他人听见，很容易产生奇怪联想。”
王凡十分认真地向后退了小半步，这才回答：“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今晚我应该会待在宿舍。”
连续两天晚上重复同一个娱乐项目，可不符合他的个人风格。
听到肯定答复后，库里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还算你有点良心，这次就勉强原谅你。”
“赶紧吃你的东西。”王凡直接送了他一记白眼。
随便吃了几口填填肚子，等王凡洗漱完成，又换上一套训练服，两人才一起离开宿舍。
他们先在附近随便解决了午餐，然后沿校园慢慢走了一段路消食，最终来到球队指定的集合位置。
这里同样也是这届夏季联赛的比赛场馆——托马斯·马克中心球馆。
整个场馆规模相当可观，主馆可以容纳约一万五千名观众，而副馆的容量也能达到一万人左右，他们此次自然是在副馆集合。
副馆内部划分出了十块半场训练区域，其中两个半场暂时归勇士使用。
王凡和库里刚刚抵达，就发现大多数临时队友都已经到了。
此次担任带队教练的基斯·斯玛特正站在场边，看到两人后，只是朝他们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却不由回想起离开奥克兰以前，唐·尼尔森特意强调过的话。
这趟夏季联赛真正需要重点考察的只有两个人。
库里，以及王凡。
其余球员更多只是附带观察对象。
想到这里，基斯·斯玛特的关注重心自然而然落到了两人身上。
而这种明显带有区别的“特别待遇”，也被其他临时球员完整看在眼里，每个人心中顿时都有了各自不同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