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铮予伸手捧住她的脸：“只喜欢今雾，别人都不要。”
今雾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痛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就咬着牙硬扛。
忍过去就好了。
怀上他的孩子，就能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祁家这样的门第，不会不要祁铮予的血脉。
她这样想着，指甲掐着祁铮予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祁铮予浑然不觉，只是抱着她。
他的呼吸急促又滚烫：“今雾……今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铮予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今雾瘫在他胸口，浑身像散了架，腿间钝钝地疼，每呼吸一下都牵动着酸痛。
她想到什么，拿过枕头垫在自己腰下。
“今雾。”祁铮予戳了下她的脸：“这是干啥？”
今雾闭着眼，脸有点发烫。
她总不能跟他说，这样怀上宝宝的机会大些。
她咳了一声，含糊道：“这样舒服点。”
“哦。”祁铮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祁铮予。”
“嗯。”
“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祁铮予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任何人都不行。”今雾语气很重：“你爸爸妈妈更不能知道。谁都不能说。”
“为什么？”祁铮予的小脑瓜努力理解着。
“因为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做的事。”今雾拍了拍他的脸：“别人知道了会生气，会觉得这是坏事。他们会把我赶走，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祁铮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猛地坐起来，肩胛骨和背上被她掐出来的红痕。
“不行。我不要你走。”
“那你就要记住。”今雾声音放软了：“不管谁都不能说。不然以后就不能吃了。”
祁铮予用力点头：“知道了。”
忽然。
他的视线落在床单上。
那里，洇开几朵暗红色的印子，像落了的花瓣。
歪了歪脑袋，伸手指过去：“今雾，你床上怎么有小红花？”
今雾顺着他手指看过去，脸腾地烧起来。
她扯过被角盖住那片痕迹，拿哄小孩的语气说：“那是……不小心洒了颜料。”
祁铮予皱了皱眉：“不像呀，颜料是五颜六色的，这个只有红的。”
今雾把他的脸扳回来，不让他再看：“好了，别看了。”
她伸手推他肩膀：“天要亮了，你快回去。周姨要是醒了发现你不在，就麻烦了。”
祁铮予不动：“不想走。”
“祁铮予。”
“我还想吃。”他抬起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今雾瞪他：“不行。”
“为什么？”
“我……我不舒服。”
方才那一场她疼得全身冷汗都出来了，腿现在还在打颤，哪里经得起再来一次。
祁铮予鼓起腮帮子，对着她胸口那些红紫的印子吹气：“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温热的呼吸拂上来，今雾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你别吹了。”
“今雾，你推我。”
今雾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哄：“明天。明天晚上，你来，我再给你吃。”
“真的？”
“真的。”
祁铮予眼睛又亮了。
太好了。
又能吃了。
“今雾晚安。”男人咧嘴一笑。
今雾提醒他：“回去记得爬树。”
男人走了后。
今雾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
她一睁眼，浑身上下酸得厉害，两腿一并拢就疼得厉害。
她挪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祁铮予你属狗的吧。”今雾对着镜子龇了龇牙。
她拧开粉底液，用指尖蘸了点在脖子上，一下一下拍开。
直到那些印记被盖得七七八八，只留下一层淡淡的，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的痕迹。
她又把头发放下来，这才勉强遮得住。
今雾换了衣服，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
她出了房间。
一楼，周姨正在训斥几个佣人。
她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今雾身上。
周姨的目光从她的脚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脸，最后定在她嘴唇上。
“周姨早。”今雾脸上挂起笑，说完她就进了厨房。
周姨微微眯眼。
今天先生和太太要回来了。
看这小蹄子还能嚣张到何时。
今雾一进厨房，几个佣人纷纷笑盈盈打招呼。
她去了厨房后面的屋子吃早饭。
小荷端来虾籽馄饨，蟹粉酥，摆了一桌。
大家都热情跟她说话。
当初那么多伺候少爷的人，最后就留了今雾一个人。
少爷特别的喜欢她。
今雾吃完早饭，端着药碗上了三楼。
推开门，祁铮予正趴在地毯上画画，蜡笔滚了一地。
他看见她手里的碗，整张脸皱成一团，翻身爬起来就往后退。
“不喝。”
“祁铮予。”
“苦！”他两只手捂嘴巴：“我不喝。”
今雾把碗搁在茶几上，走过去拉他捂嘴的手。
男人力气大的很，今雾拉不动他。
“哥哥。”今雾眨了眨眼，声音娇软：“你喝了药，我给你奖励。”
祁铮予：“什么奖励？”
“好东西。”
“奶糖吗？”他眼睛亮了亮。
今雾弯了弯唇角，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你先喝。”
祁铮予纠结了两秒，端起碗闭着眼一口灌下去：“今雾，我喝完啦。”
今雾牵起他的手往卫生间走。
祁铮予乖乖跟着。
今雾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
“今雾？”祁铮予低头看她。
她把他按在洗手台边。
祁铮予眼睛里满是不解。
“哥哥。”今雾眼睛妩媚的不行：“这是奖励噢。”
祁铮予两只手乖乖撑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但今雾说的，他都听。
今雾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只剩下祁铮予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闷哼。
他手指掐着台面。
“今雾……今雾……”
她没抬头，只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一会后，祁铮予忽然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
“今雾……”
“嗯。”
“我喜欢这个奖励。”
“哥哥喜欢？”今雾站起身。
祁铮予点头。
今雾贴上他的身：“那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