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妈妈把七岁的我,扔给了人贩子

第1章

  1

  我和哥哥是龙凤胎,只差了十分钟出生,但在妈妈眼里,我们仿佛隔着几个世纪的阶级。

  她从我记事起就给我灌输一种观念:我是赔钱货,是家里多余的一张嘴,必须通过无止境的忍耐和克扣自己来赎罪。

  爸爸对此深恶痛绝。

  他常说女儿是娇客,儿子是皮猴,家里条件优渥,根本不需要搞什么苦难教育。

  爸爸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很忙,但只要在家,就会把我和哥哥揽在怀里讲故事,出差回来行李箱里永远塞满了给我的漂亮裙子和给哥哥的玩具模型。

  爸爸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光。

  可妈妈总想把这束光掐灭。爸爸给我买的公主裙,还没穿热乎,就会被妈妈剪碎了做成抹布,或者送给远房表姐。

  我哭着去抢,她就用那根粗糙的手指戳我的脑门,骂我虚荣,骂我不知道体谅大人的辛苦。

  她说:“你表姐家穷,你穿这么好会遭天谴的,女孩子穿百家衣才长得大。”

  我不懂,为什么哥哥可以穿崭新的球鞋,而我只能捡表姐穿剩下的起球毛衣。

  哥哥懂,但他更愤怒。

  有一次,哥哥穿着那双限量版球鞋,当着全家亲戚的面,一脚踩进了泥坑里。

  妈妈尖叫着冲过去,心疼地擦拭他的鞋面,问他发什么疯。

  哥哥冷冷地推开她,指着角落里穿着不合身旧大衣、像个乞丐一样的我说:

  「妈,你也知道心疼东西?那你看看妹妹,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少爷,她是买来的丫鬟!」

  「我穿上千块的鞋,我妹穿别人不要的破烂,这饭我吃不下,这鞋我也不穿了!」

  哥哥脱下鞋子狠狠砸在地上,那是他最爱的鞋,但他为了我,毫不犹豫地扔了。

  爸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妈妈:

  「陈秀兰,我每个月给你的家用是五万,不是五百。我的女儿为什么会穿成这样?」

  「钱呢?你把钱都弄哪去了?」

  妈妈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我……我存起来了,以后给她当嫁妆……」

  「嫁妆?」爸爸气极反笑,「你是存着当嫁妆,还是贴补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既然你不会给孩子买衣服,以后这个家你不用管钱了!」

  那天,妈妈的财政大权被收回了。

  哥哥拉着我躲进房间,把他的零食全都倒在床上让我吃。

  他摸着我干枯的头发,眼圈红红的:「囡囡别怕,以后哥护着你,妈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闹得天翻地覆。」

  那一刻,哥哥稚嫩的肩膀,成了我最坚实的依靠。

  2

  虽然没了财政大权,但妈妈并没有放弃对我的“改造”。

  既然物质上不能克扣,她就开始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我,美其名曰“锻炼生存技能”。

  哥哥上奥数班的时候,她就逼着我在家里干活。

  寒冬腊月,安城的冬天冷得刺骨,她不许我用洗衣机,说洗衣机洗不干净,非要我手洗家里那些厚重的窗帘和地毯。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浸泡在刺骨的冷水里,冻得通红肿胀,甚至失去了知觉。

  妈妈坐在暖气旁嗑瓜子,时不时还要指点两句:

  「用力搓!女孩子手不能太嫩,以后嫁了人是要伺候公婆的,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过日子?」

  「妈是过来人,这都是为了你好,省得你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说没家教。」

  我一边哭一边搓,手背上裂开了细小的口子,血丝渗进肥皂水里,钻心的疼。

  但我不敢停,因为一旦停下,妈妈就会用那句“为你好”像紧箍咒一样念得我头疼欲裂。

  那天晚上,哥哥提前下了课。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正费力地拖着湿透的窗帘往阳台走,小小的身体被压得弯成了虾米。

  而我的双手,肿得像发酵的馒头,满是青紫色的冻疮。

  哥哥手里的书包“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冲过来抓起我的手,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你疯了吗!」

  哥哥嘶吼着冲进客厅,一把掀翻了妈妈手里的瓜子盘。

  「这是妹妹!是你亲生的女儿!不是你从路边捡来的仇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家七岁的女孩还要手洗地毯?你是想废了她的手吗!」

  妈妈被哥哥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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