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嫌我的熊猫血太贵?那你爸别活了,全家傻眼

  01

  电话那头,李浩的声音像是被瞬间掐断了信号,死寂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是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周然你他妈疯了?你这是敲诈!我爸躺在医院里,你居然跟我要钱?”

  我将手机从耳边挪开一点,避开他刺耳的咆哮,视线落在窗外漆黑的夜幕上。

  今晚的夜色,和半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粘稠得化不开。

  我语气平静。

  “这是我的报价,接受就转账,不接受就另请高明。”

  “你有没有良心!那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见死不救!”李浩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道德钢钉,要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良心?

  我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半年前的画面。

  凌晨两点,市立医院的献血站。

  针头从我手臂的静脉里抽离,400毫升殷红的血液顺着管道流进血袋,护士叮嘱我按住棉球,多休息一会儿。

  我头晕眼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长廊座椅上。

  不远处,李浩和他母亲赵秀梅,正围着刚从抢救室出来的医生,激动地嘘寒问暖,说着数不清的感激话。

  “谢谢您医生,您真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医生您辛苦了,喝口水吧!”

  从头到尾,他们没有一个人朝我的方向看上一眼。

  我就像走廊里多余的椅子,用完就被抛在一边,无人记挂。

  血液离开身体带走的热量,远不及我心里的寒意。

  我独自坐在那里,直到眩晕感稍稍退去,才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出医院。

  凌晨的冷风灌进我单薄的衣衫,我裹紧外套,在路边打车。

  车子路过李浩家楼下,我甚至能透过车窗,闻到从他家厨房里飘出的,浓郁的鸡汤香味。

  想必是做给彻夜未眠、辛苦操劳的赵秀梅补身体的。

  而我,那个刚刚献出400毫升救命血的人,连一口热水都没喝上。

  回忆像针,扎进心脏,唤醒了压抑许久的屈辱与寒意。

  我对着听筒冷笑一声。

  “我再说一遍,二十万,到账就去。”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犹豫,我找到李浩的号码,拉黑。

  接着,是他的微信,同样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的世界瞬间清静了。

  手机屏幕很快又亮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我没接,任由它执着地响着。

  很快,短信涌了进来。

  “周然你这个贱人!你会遭报应的!”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求求你了周然,算我借你的行不行?先救人啊!”

  “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不得好死!”

  内容从卑微的祈求,迅速切换到恶毒的诅咒,完美展现了李浩那张精致利己的脸孔。

  我面无表情地将每一条短信都截图保存,分门别类地放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然后,我开启了飞行模式。

  嗡嗡作响的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习惯了我的“善良”,习惯了我的“好说话”,当善良被明码标价时,他们只会觉得我背叛了他们。

  既然他们不讲情面,那我就跟他们好好讲讲价钱。

  02

  第二天,我踏进公司,立刻感受到一种无形的低气压。

  办公室里,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难以言喻的鄙夷。

  我心下了然,李浩的舆论战已经开始了。

  果然,我刚坐下,桌上的座机就响了。

  是前台转接的,我一接起,赵秀梅那尖锐得能刺穿耳膜的声音就炸开了。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小畜生!你还敢来上班!”

  她的声音又高又亢,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因为愤怒而带出的破风声。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将听筒拿远了一些。

  隔壁工位的同事立刻竖起了耳朵,装作整理文件,实则眼角的余光一刻都没离开过我。

  “我们家李浩那么老实,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倒好,趁火打劫!你安的什么心啊!”

  赵秀梅开始哭诉,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男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医生说随时有危险,你居然为了二十万见死不救!你晚上睡得着觉吗?你的血是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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