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万，每年孝敬婆家25万。

　　这份心意，却在年夜饭上被弟媳当成了勒索的筹码。

　　她狞笑着开口：“嫂子，明年给我55万，不然我妈就去你单位闹！”

　　婆婆坐在一旁，冷眼旁观，默认了这场闹剧。

　　就在我愤怒到极点时，公公突然站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对着我和弟媳，平静地拨通了110。

　　01

　　除夕夜的空气里，浮动着食物蒸腾的香气和一种虚假的祥和。

　　红色的灯笼光晕，柔和地洒在婆家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餐桌上摆满了婆婆张桂芬号称忙活了一整天的“硬菜”。

　　我将精心挑选的礼物一一递过去。

　　给婆婆的是一条质感很好的羊绒围巾，给小叔子周远强的是最新款的智能手表，给弟媳赵小梅的，是一个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轻奢品牌包。

　　每一样，都价格不菲，也代表着我的心意。

　　“谢谢嫂子。”赵小梅接过包，手指在logo上反复摩挲，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她拎着包在自己身上比划，嘴里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嫂子就是厉害，一年挣那么多，不像我们家远强，守着个破工作，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啊。”

　　我笑了笑，没接话。

　　每年这顿饭，都像是一场对我个人财产的年度审查。

　　丈夫周远航坐在我身边，给我夹了一筷子排骨，低声说：“妈和小梅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那张企图粉饰太平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

　　这顿饭，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太平。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小梅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凑了过来，带着一股廉价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嫂子，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之前你每年给我们家25万，我们都记着你的好。不过呢，现在物价也涨了，我跟远强也打算换辆好点的车，远强还琢磨着自己创个业，到处都要用钱。”

　　她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婆婆张桂芬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小叔子周远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玩着手机游戏。

　　只有一向沉默的公公周正明，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赵小梅见我没反应，声音陡然拔高，图穷匕见：“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嫂子，从明年开始，这笔钱，你给55万吧。”

　　“噗——”

　　我差点一口汤喷出来。

　　55万？她怎么不去抢？

　　我放下汤碗，骨瓷相碰发出一声脆响。

　　“小梅，我每年给妈25万，是孝敬长辈的情分，不是必须履行的义务。你张口就要55万，这不叫商量，这叫勒索。”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哎，嫂子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赵小梅立刻拔高了音量，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刻薄与蛮横，“什么叫勒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年薪百万，拔根腿毛都比我们腰粗，多给我们三十万怎么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我们远强可是周家的独苗！你嫁给了远航，你挣的钱就是周家的钱！周家的钱给我老公创业，天经地义！”

　　我气得发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周远强是独苗？那周远航是什么？”

　　“你！”赵小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婆婆张桂芬终于舍得放下碗了，她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声音不冷不热：“知意啊，小梅说话是直了点，但也是为了这个家好。远强有出息了，你们做哥嫂的脸上不也有光吗？”

　　好一个“为了这个家好”。

　　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场闹剧，婆婆就是幕后的总导演。

　　“妈，他创不创业，脸上有没有光，跟我没关系。”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表达我的态度，“钱，一分都不会多给。”

　　“许知意！你别给脸不要脸！”赵小梅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盘子碗都跟着震了三震，“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同意，明天我就让我妈去你公司大门口坐着！天天去！我看你这个技术总监还当不当得成！”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向婆婆，她挪开了视线，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姿态，分明就是默认。

　　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到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