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我视他如己出,他却盼我死夺财产

  “大伯、大娘,你们什么时候死?”

  八岁的侄子王子抬着脸奶声奶气地说。

  “你们死了,财产不就是我的了吗?”

  我们愣住,而他父母却在旁边咯咯笑。

  五十岁丁克的我们,被这句话彻底刺醒。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亲人,是“遗产”。

  于是,我们决定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

  直到我怀孕,真正的恶意才被撕开。

  公婆逼迫我交出学区房说:“这么老,你们生不出来!”

  小叔子骂我们俩:“五十岁要孩子?根本就是‘无能的丈夫’和‘虚荣的妻子’!”

  我们想迎接一个新生命。

  他们却盼着我们早死……

  1

  侄子王子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烤架上的肥牛还在滋滋冒油。

  “大伯、大娘,你们什么时候死?”他抬着脸奶声奶气地问。

  我愣住了,手里的烤串叉掉到炭火里。

  老公王朝晖皱眉:“我们俩好好的,你怎么说这种话?”

  八岁的王子一本正经:“你们都死了,财产不就是我的了吗?”

  话音一落,四周瞬间安静。

  而王子父母,我的小叔子王朝阳和弟媳何菲菲竟然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居然咯咯地笑着。

  对孩子没有责备,对我们也没有愧疚,只是觉得有些尴尬。

  那一刻,我的后背,突然升起一阵冷飕飕的凉意。

  事情的起因是王子刚拿了游泳比赛第一名。

  我们俩为了给他庆祝,主动提议请客出来吃烧烤。

  侄子两万块的集训费,也是我们出的。

  我们俩没有孩子,对侄子视如己出。

  从他出生的那天起,我们就像自动绑定了“亲力亲为”系统:包红包、出兴趣班的钱、各种补习班的钱,甚至周末帮他们带孩子……

  王朝阳夫妇倒也没有拒绝过,只是习以为常。

  毕竟我们有钱,有时间。

  我们俩年轻时双双考上公务员,后来我辞职出来创办了一家小型服装公司,运气好赶上几年风口,业务稳定,日子也算过得宽裕。

  两个人五十岁,看着比四十岁的人还精神。

  清晨健身,周末徒步,年年都要挑战一次极限登山。

  去年刚翻过秦岭鳌太线,差点在吹雪里冻成冰棍,今年马上接着再冲一次拔仙台。

  我们从未觉得需要孩子填补空白,两个人有彼此就够了。

  而我们的父母也开明,他家里有弟弟,弟弟还生了孙子,传宗接代自然不落在我们头上。

  所以这么多年,大家都默认:我们不生。

  王子是老王家里唯一的下一代。

  直到今天,王子的一句话像一颗炸雷,把我们俩炸得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吃烧烤的气氛,从热腾腾变得黏腻。

  我试探道:“王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咬着鸡翅,用手比划了下:“因为爸爸妈妈说,你们俩都没有孩子,以后财产都是我的。”

  辣椒面的味道好像冲进我的鼻腔,我一阵发呕咳嗽。

  而王朝阳夫妻被点名,仍旧没有立刻否认。

  只是何菲菲轻轻拍了下王子的头:“嫂子,小孩乱说,别当真。”

  可王子的语气十分笃定:“妈妈,你在家明明说过的呀。”

  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些年给孩子的钱,对孩子的爱,在孩子心里不是亲情,是理所当然,不是感激,是未来收益。

  我看向王朝晖,他的眼神第一次露出深深的疑惑。

  这不是孩子的问题。

  孩子不过是学大人说的话。

  那顿饭,我们吃得食不知味。

  临走前,何菲菲嘱咐我:“嫂子,你睡眠不好,我之前给你的矿石手串,要一直戴着。”

  我点头,告诉她一直戴着呢。

  走回车上的路,我的脚底发空,一阵阵颤。

  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和他们一家三口告别的。

  回到家,我靠在鞋柜边,手一直抖。

  老公抓住我的手,声音有些颤抖:“明婷,我们是不是要生一个?”

  2

  我没有回答,我抓住他的手,像抓住一条被扯开的未来。

  但谁也没想到,三天后,我们连未来都差点没了。

  我们装好登山装备,两个人利用年假就出发了。

  这次登山,是我们早在三个月前就敲定的行程。

  从铁甲树到拔仙台,途经老君庙、南天门、药王殿,一路登上秦岭最高峰——海拔3771米的拔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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