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表弟要150万婚房,妈逼捐:不拿断亲,你攥他命!

  01

  手机在会议桌上疯狂震动,屏幕上“妈”这个字眼,像一团烧得发黑的鬼火。

  我抬手示意项目组的同事暂停,走到落地窗前接通。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咒骂立刻像污水一样灌进我的耳朵。

  “林晚!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你表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窗外是下午三点的城市,阳光很好,将下方车流的金属外壳照得一片明亮。

  可我妈的声音,却将我瞬间拖拽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阴冷地窖。

  我平静地开口:“他要结婚,不是我要结婚,他没钱买房,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亲表弟!你爸就这么一个亲弟弟,你舅舅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妈的声音尖利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恨不得穿透听筒戳进我骨头里的怨毒。

  “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去跟你死去的爸交代!你这个不孝女,冷血的畜生!”

  又是这样。

  每次她有求于我,或者说,每次舅舅家有求于我,她都会搬出我那个因公牺牲了十几年的警察父亲。

  仿佛我爸的牺牲,不是为了守护一方平安,而是为了给她无休止地补贴娘家提供一个永恒的、悲情的借口。

  我没有动怒,只是觉得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看着会议室里一张张投来探寻目光的脸。

  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妈,我给你算一笔账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一个被我命名为“潘多拉”的加密文件夹弹了出来。

  里面只有一个Excel表格。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你从我爸的抚-恤-金账户里,取了三万块钱,给了舅舅家。”

  “理由是,表弟张浩要上全市最贵的私立幼儿园。”

  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的?那是我……”

  “你十九岁,我考上大学,你跟我说家里没钱,让我自己申请助学贷款。”

  “但当月月底,你又取了五万,因为张浩打游戏,给他妈的镯子砸碎了,要买个新的赔。”

  “我大二那年暑假,在餐厅端盘子,一天工作十四个小时,你一个电话打来,说生活费不够。”

  “我把辛辛苦苦攒下的三千块生活费全部转给你。三天后,这三千块,变成了张浩脚上一双最新款的AJ。”

  “大三,张浩十四岁,骑着电瓶车撞了人,对方腿骨骨折,要赔十二万。”

  “你哭着对我说,你弟弟这辈子就要毁了。你把爸留下的最后一大笔钱取出来,填了这个窟窿。”

  ……

  我一条一条地念着。

  每一条,都是一个日期,一笔金额,一个我妈编造的谎言,和一个舅舅家理所应当的索取。

  这些,是我过去十年,从无数个深夜的噩梦中惊醒后,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一点点拼凑、核实、记录下来的。

  它们像一根根钉子,钉穿了我的整个青春。

  电话那头,我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一开始的咒骂,到震惊,再到心虚的沉默。

  最后,我看着表格最下方那个鲜红的数字,轻轻地念了出来。

  “截止到我大学毕业,你总共从我父亲留给我们的那笔抚恤金里,挪用了八十二万四千七百元,全部用在了你弟弟和你外甥身上。”

  “妈,这只是本金。”

  “如果算上这十年的通货膨胀和利息,你欠我的,远不止这个数。”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像AI在播报既定程序。

  “第一,还钱。把这82万还给我,我们一笔勾销。”

  “第二,签协议。我们去公证处,签下断绝母女关系的协议,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否则,我会委托律师,以‘非法侵占烈士抚恤金’的名义,正式起诉你。”

  “你——”

  我妈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半晌才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也是我的钱!我是他老婆!你这个不孝女!你要逼死我!你要告亲妈!你会天打雷劈的!”

  一阵嘈杂,舅妈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抢过电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刮刀。

  “林晚你个白眼狼!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给你换的尿布?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抱过你?现在翅着膀子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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