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他三十万买断婚姻,还送个瘫痪老登

  老公退役,我拿着他的证件去领三十万抚恤金。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却告诉我:「女士,系统显示您在一个月前已经和张军先生办理了离婚。」

  我当场懵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离婚了?

  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是个娇滴滴的女声:「姐姐,阿军的钱我已经领了,以后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哦对了,他爸你再多照顾几天,我们这边安顿好了就去接。」

  我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把我当免费保姆耍得团团转。

  我转身回家,直接把瘫痪在床的公公打包,送到了那个女人家的别墅门口。

  01

  我叫了一辆货拉拉,司机探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询问。

  我不发一言,径直走进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卧室。

  床上躺着的,是张军的父亲,张建国。

  一个瘫痪了三年的老人。

  我面无表情地为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动作机械,像是重复了无数次的程序。

  轮椅被我推到床边。

  我费力地将他从床上挪到轮椅上,他的身体沉重,散发着常年卧床的特殊气味。

  张建国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去……去公园?”

  他大概以为,这又是一次寻常的午后康复散步。

  “阿军……阿军出息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点微光,那是对我五年付出的最高奖赏。

  我心底冷得像一块铁,甚至生出一股荒谬的笑意。

  出息。

  真是天大的出息。

  我将他的日常用品,药箱,换洗衣物,尿垫,全部打包塞进一个巨大的编织袋里。

  货拉拉司机搭了把手,我们一起把张建国连人带轮椅抬上了货车车厢。

  “姑娘,你这是……”

  司机欲言又止。

  我递给他一个地址,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去这里。”

  车子启动,颠簸着驶出这个我住了五年的老旧小区。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一片空白。

  五年婚姻,五年保姆。

  我伺候他瘫痪的爹,省吃俭用,给他寄钱,盼他退役归来。

  换来的,就是一句“你已离婚”,和一通小三的示威电话。

  我的胸口堵得发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车子停在了一片奢华的别墅区门口。

  高大的铁艺门,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一切都与我格格不入。

  保安拦住了货车。

  “这里是私人住宅区,货车禁止入内。”

  我从副驾驶下来,平静地看着他。

  “我找人,送个东西。”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刚刚打给我的陌生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

  “喂?姐姐还有事吗?”

  我按下了免提,将手机举到保安面前。

  “你的人我给你送到了,就在门口。”

  “现在,立刻,滚出来接。”

  “不然,我就把他扔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阿军’是个什么样的孝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气急败坏的咒骂。

  “林晚,你疯了!”

  我挂断电话,冷漠地看着别墅区深处。

  不到三分钟,一个穿着粉色真丝睡衣的女人,踩着拖鞋,气冲冲地跑了出来。

  她的头发微卷,妆容精致,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白薇薇。

  她跑到门口,看到车厢里呆坐着的张建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真是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被生活磋磨的黄脸婆,一个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娇小姐。

  “干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觉得可笑至极。

  “把他还给你们,物归原主。”

  白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敢!信不信我让你……”

  她扬起手,想给我一巴掌。

  我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手常年做家务,粗糙而有力。

  白薇薇痛得叫出了声,她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的东西,我会拿回来。”

  “你的人,你自己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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