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他们是沪圈最著名的金童玉女,当年要不是苏沫去国外深造,现在早就是宴太太……」
「虽然两人BE,但只要苏沫有音乐会,宴总无论多忙都会到场!」
「对!伦敦和巴黎场他都就在,还上台献花,苏小姐戴的那条手链就是宴总点天灯拍的……」
短短几分钟,评论翻了上千条。
每一条都在惋惜,这对曾经的爱侣没有走到最后。
我在他们的形容中,我这名正言顺的宴太太反而是插足者。
他们口中的宴遇会带苏沫去山顶放烟花,会因为她一句喜欢陪她去国外听演奏会。
会将爱车喷上苏沫专属的字样,就连手腕背部都刻着Love苏沫的英文。
而不是这个对我永远只有忙碌,永远客套有礼,就连上床动几下都都有定数的男人。
「苏沫没有得到宴遇的人,却永远得到了他的心」
这条评论一出,顿时点赞上千。
就连我抖手也点了一个。
我克制不住想象,宴遇为苏沫做这一切时的表情。
应该没有面对我时的冷峻和疏离吧。
鼻头酸得发痛。
经纪人见我面色难看,张口想劝,却被我摆手挡了回去。
我背过身吸了吸鼻子。
才挤出笑问她:「今年最后一场比赛是三天后?」
她迟疑的点头。
我抱着最后的侥幸,不甘心的问了一句:「宴遇有答应来吗?」
经纪人撇开目光,没有说话。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我点点头,转身钻进兰博基尼。
关门,挂挡,脚踩油门,一路轰鸣声中,我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烙铁。
又闷又疼。
刚到大剧院大厅。
我撞上推门而出的宴遇,只一眼,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来这做什么?」
没有解释,没有心虚,只有本能的质问。
宴遇的目光冷的像针,扎的我浑身刺痛。
还没说话,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大步将我扯出门外,拖上了车。
「回家!」
司机依言发动引擎,车内气压极低。
我转头,毫不示弱的看向他:「你能听的音乐会,为什么我不能听?」
02
宴遇回视我,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能听的懂?」
所有的怒气在这一刻,冲到了顶峰。
我冷笑着,呛声:「懂不懂重要吗?毕竟你和我,都是为了看人……」
宴遇冷冰冰的的眼底翻起波浪,下颔收紧。
就连语气都藏不住在意。
「舒秋桐,我不管你知道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别去骚扰别人!」
胸口像被捶了一拳。
坠坠的痛。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问。
怎么就骚扰了?
原来他爱一个人,也会抛却所有沉稳淡定,变得没有理智不辨是非。
突然就有些意兴阑珊。
觉得刚才的急切和莽撞很是可笑。
许是意识到话重了,宴遇叹了一声,手放在肩上想要搂着我。
可一想到他难得的主动,也是因为害怕我骚扰苏沫而给的安抚。
便觉得讽刺。
我侧身躲开,也没有回话。
宴遇僵在半空的手,一寸寸收回,声音彻底冷了:
「她出身不好,能成为享誉国际的钢琴家牺牲很多,我不想有任何事败坏她的名誉……」
那两道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像是逼我必须给一个态度。
这五年,听惯了他的「嗯,啊,好」后。
陡然听到他这一长串句,却是为了心底的朱砂痣警告我。
掌心控制不住的掐紧。
「舒秋桐?说话!」
宴遇拔高了声音,眉心微皱,嗓音里的不耐展露无疑。
我张了张口,恰好经纪人小文的短信跳了出来。
「赛车委刚打来电话,说宴总要撤资,你们吵架了?他这时撤资,你哪有资格参加最后的比赛……」
我缓了下情绪,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当初结婚,你答应赞助我比赛……现在撤资是什么意思?」
宴遇的视线看着前方:
「等苏小姐演出结束,我再恢复投资,反正你比了那么多场,也不在乎少这一两场。」
我拧起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可这最后一场对我很重要……」
宴遇的眼神斜了过来,语气轻飘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