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姐姐的陪嫁是五十万,到了我这里只有一份手工账本

  订婚宴上,妈妈当众送给我一份手工账本做嫁妆。

  我满怀欣喜的打开,毕竟姐姐结婚时,爸妈可是陪嫁了五十万现金和一辆奥迪A4。

  但没想到,我打开后,里面却是冰冷的“欠款十万元。”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妈妈平静开口:“家里养你二十七年总共花费三十八万六,你工作后在我这里存了二十八万六,我默认你是用来还款的。”“如今你还欠家里十万,这十万彩礼钱妈就先扣下了。”

  全场死寂中,我颤抖着往后翻,却发现了更残忍的真相:账本后面还夹着姐姐的记录单。

  但同样的项目,姐姐的花销大多被标注为“父母赠予,无需偿还”,末尾更是用红笔写着:“爱无法计价。”

  看到这儿我才明白,原来爸妈对姐姐的爱“无价”,

  而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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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绸布包被端上台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

  我妈周美兰穿着暗红色的旗袍,脸上挂着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慈爱。

  她说:“这是我给悠悠准备了二十七年的礼物。”

  陈瑞握着我的手,掌心微热:“阿姨真有心。”

  我心里也感到一阵暖意,同时也好奇这份礼物是什么。

  在众人的催促下,我颤抖着掀开了红布。

  但没想到,不是房本,不是存折,也不是什么传家宝。

  只有一本厚厚的、边缘起毛的牛皮纸册子。

  封面上是母亲工整得近乎刻板的字迹:《孟悠悠成长支出明细账(1996-2025)》。

  我愣住了。

  宾客们也愣住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是什么?成长日记?”

  周美兰笑着点头,把话筒凑近嘴边,声音洪亮:

  “大家都在,正好做个见证。悠悠啊,妈没本事,但这一笔笔,都是妈的心血。”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在众人起哄中还是翻开了第一页。

  “1996年3月,出生住院费,1200元。备注:剖腹产,欠款。”

  “1996年4月至12月,奶粉钱,3600元。备注:欠款。”

  “2002年9月,小学学杂费,280元。备注:欠款。”

  每一页,每一行。

  时间,地点,金额,精确到角,甚至还有利息。

  我翻书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

  “2014年,大学入学车票,145.5元。备注:硬座,欠款。”

  “2018年,春节红包,200元。备注:这是习俗,但也是支出,计入借款。”

  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

  随即我翻到了最后一页。

  红色的笔迹,触目惊心。

  “总计支出:¥386,540.00。”

  “孟悠悠工作后存入家中,默认归还:¥286,540.00。”

  “结余:孟悠悠尚欠家庭:¥100,000.00。”

  周美兰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要把账算清的畅快。

  “悠悠,家里养大你不容易。这账本你也看到了,不是妈狠心,是妈得讲道理。”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陈瑞。

  “陈家给的十万彩礼,妈就先替你收着了。正好,把你欠家里的这十万抵了。”

  “以后你嫁了人,这账本就是你的嫁妆。咱们两清,你好好过日子。”

  全场死寂。

  陈瑞的父母脸色铁青,陈瑞握着我的手也猛地收紧。

  我感到一阵眩晕,血液逆流,冲得耳膜嗡嗡作响。

  去年姐姐孟暖暖结婚。

  爸妈陪嫁了五十万现金,一辆奥迪A4。

  婚礼上,爸爸哭得稀里哗啦,妈妈拉着姐姐的手说永远是她的后盾。

  而到了我这里,陪嫁就变成了反向欠债?

  我转头,姐姐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视线。

  父亲坐在主桌,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喝闷酒。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在极致的羞辱下,我反而镇定得可怕。

  我没有哭,甚至还笑了一下。

  周美兰见状皱眉:“悠悠,你什么态度?妈这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难道还能赖你不成?”

  “我不赖。”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但这账本,好像还没完吧?”

  我的手指摸到了最后一页,纸张的厚度明显不对。

  那是被胶水粘住的夹层。

  随即,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撕开。

  后面果然还有几页。

  那是孟暖暖的账单。

  但同样的日期,同样的项目,却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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