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加班，听到新来实习生在打电话。

　　“妈你放心，我那个傻冒上司有好几套房，我明天就用这杯奶茶钱，把她市中心那套大平层骗过来住。”

　　“她那种老处女最好哄了，说几句好话就行。”

　　我看着桌上她刚放下的廉价奶茶，勾了勾嘴角。

　　第二天，她凑过来：“曼姐，听说你房子多，我刚毕业租不起房，能不能借住一下？我每天给你带奶茶抵房租！”

　　周围同事都在等我像往常一样做烂好人。

　　我打开手机免提，昨晚的录音回荡在办公室。

　　“用一杯奶茶钱骗一套房，你的算盘打得挺响啊。”

　　我笑了：“可惜，我这人牛奶过敏，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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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十一楼的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我和角落里的实习生工位还亮着灯。

　　我是为了赶明早的项目书，她是为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正准备去茶水间续杯咖啡，刚起身，就听见角落里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妈你放心，我都打听清楚了。我那个傻冒上司，名下有好几套房，就在市中心。”

　　“哎呀，她今年都三十了还没结婚，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这种老处女最好哄了。缺爱嘛，说几句好话就把她拿捏了。”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

　　“明天我就用这杯奶茶钱，把她那套最大的大平层骗过来住。房租？给什么房租，等我住进去，那就是我的家了。”

　　“行了挂了，她好像要出来了。”

　　角落里的灯啪地关了。

　　一个穿着廉价碎花裙的女生蹑手蹑脚地走出来，看见我站在茶水间门口，明显吓了一跳。

　　“曼……曼姐，你还没走啊？”

　　她叫苏浅，刚来半个月的实习生。平时看着文文静静，没想到心这么野。

　　我扫了一眼她手里还没拆封的“一点点”，勾了勾嘴角。

　　“嗯，就要走了。”

　　我没拆穿她，转回身继续接咖啡。

　　身后传来她匆忙离开的脚步声。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桌上就多了一杯奶茶。

　　还是昨天那个牌子，看来是下了“血本”了。

　　苏浅凑过来，一脸天真无邪的笑，眼睛眨巴眨巴的。

　　“曼姐，早啊！给你带了杯奶茶，全糖的，喝了心情好！”

　　周围几个爱凑热闹的同事立刻围了上来。

　　“哟，浅浅真懂事，知道讨好师傅。”

　　“曼姐，你看人家实习生多会来事儿，你以后可得多教教人家。”

　　苏浅羞涩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其实我是有事想求曼姐。”

　　来了。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什么事？”

　　她咬了咬嘴唇，一副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的可怜样。

　　“曼姐，我刚毕业，工资低，在这边也没亲戚。之前租的房子甲醛超标，我这几天都睡在快捷酒店，身上快没钱了。”

　　她抬起头，眼里噙着泪花，期待地看着我。

　　“听说曼姐你房子多，有好几套都空着。能不能……借我住一套？不用太好的，就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就行。”

　　周围安静了一秒。

　　连那些平时爱和稀泥的同事都愣住了。

　　借住？还指定要市中心的大平层？

　　苏浅似乎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继续发动攻势，把那杯奶茶往我面前推了推。

　　“曼姐，我不会白住的。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一杯奶茶，就当抵房租了，好不好嘛？”

　　她伸手想拉我的袖子撒娇。

　　我侧身躲开，拿出手机。

　　“苏浅，你刚来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她愣了一下。

　　“我这人，对牛奶过敏。还有，对蠢货过敏。”

　　我点开昨晚录下的音频，按了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那个傻冒上司……老处女最好哄了……”

　　“用这杯奶茶钱，把她市中心那套大平层骗过来。”

　　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苏浅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她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周围同事的眼神从看戏变成了鄙夷，窃窃私语声响成一片。

　　“天哪，看着挺单纯的，心机这么深？”

　　“一杯奶茶换一套大平层，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还骂曼姐是傻冒老处女，她完了。”

　　我关掉录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