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仇人找上门,我媳妇是亡国女帝?

  “煊…煊哥?”

  王煊没有回应,径直走进屋里。

  “砰!”

  他将肩上的陈舒扔在地上,动作粗暴。

  陈舒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又开始哭。

  王煊没理她,来到后院。

  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从头顶浇下。

  哗啦!

  冰冷的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污与汗水,也冲刷着他心头的杀意。

  血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流淌,在脚下汇成一滩暗红。

  叶芷怡快步走上前。

  从他手里夺过水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来。”

  她重新舀水。

  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当她的手触碰到王煊手臂上那道被刀刃划开的伤口时,身体明显一僵。

  伤口不深,但很长。

  “疼吗?”

  “不疼。”

  王煊的声音很平静。

  他看着叶芷怡,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陈舒。

  解释道:“她叫陈舒,山里碰见的,被一伙悍匪绑了。父亲是辽东富商,叫陈显平。”

  “悍匪呢?”

  “杀了。”

  叶芷怡擦拭的动作停住。

  她抬起头,看着王煊的眼睛。

  “杀了多少?”

  “十六个。”

  叶芷怡的瞳孔缩了一下。

  十六个!

  作为亡国女帝,她也经历过被追杀的日子。

  换言之就是:见过血!

  所以叶芷怡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十六只鸡,不是十六头猪。

  是十六个会反抗、会拼命的悍匪!

  而眼前的男人杀了他们,然后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甚至,还顺手带回来一个累赘。

  叶芷怡沉默了片刻,继续低头。

  用布巾仔细地清理着他身上的每一处血污。

  动作轻柔,却很坚定。

  王煊看着她,忽然开口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带她回来?”

  叶芷怡头也不抬的说道:“煊哥带回来的人,就是我们的人。”

  王煊挑眉,笑了。

  伸手捏了捏叶芷怡的脸。

  柔声道:“记住,你才是我的人。”

  说完。

  王煊松开手,走向那个还在地上抽泣的陈舒。

  “哭够了没有?”

  陈舒被他冰冷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哭声瞬间卡住,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没死就起来,自己去洗干净。”

  王煊指了指墙角的水桶。

  陈舒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废物。”

  王煊骂了一句,不再管她。

  他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处理好的药草。

  这是他这一年来,跟着村里赤脚郎中学的本事。

  然后自己捣鼓的一些金疮药和跌打损伤的药酒。

  他脱掉上身已经破烂的粗布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除了手臂上那道新伤,他身上还有几处青紫的瘀伤。

  叶芷怡拿着干净的布巾走过来,默默地帮他擦拭着后背。

  她的手指划过他坚实的脊背,感受着那皮肉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煊哥,你……”

  “嗯?”

  “没什么。”

  叶芷怡摇摇头。

  将那些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她只需要知道。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依靠。

  这就够了。

  叶芷怡拿起一瓶金疮药,用手指沾了药粉。

  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王煊手臂的伤口上。

  药粉带来的清凉感,让伤口火辣辣的痛楚缓解了不少。

  而另一边。

  陈舒终于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挪到水桶边,学着王煊的样子。

  用冷水清洗着自己脸上的泪痕和污垢。

  冰冷的水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许。

  这个男人,虽然凶恶。

  但他救了自己。

  这是事实!

  上完药。

  王煊重新穿上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天色,对叶芷怡说。

  “我出去一趟。”

  “现在?”

  叶芷怡有些担心。

  “去去就回。”

  王煊没有多做解释,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如墨。

  王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子里。

  屋里,只剩下叶芷怡和陈舒两个女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陈舒洗漱完毕后,便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叶芷怡看了她一眼。

  从床边拿起一件自己的衣服递了过去。

  “换上吧。”

  “谢谢……”

  陈舒小声道谢,接过衣服。

  “我叫叶花。”

  叶芷怡看着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陈舒愣住了。

  她看着叶芷怡那张清冷秀雅的脸,又看了看这间简陋的茅草屋。

  “我……我可以留下来?”

  “煊哥带你回来的。”

  叶芷怡的回答很简单。

  言外之意。

  王煊的决定,就是这里的规矩。

  陈舒的眼圈又红了。

  但这次,她忍住了没哭。

  她快速换上那身干净但打着补丁的旧衣服。

  虽然依旧不合身,但总比之前那身沾满泥污的华服要好得多。

  陈舒走到叶芷怡身边,学着她的样子。

  拿起针线,开始缝补一件破了洞的衣裳。

  “我……我也会做些女红。”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王煊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那是通往县城的路。

  一个时辰后。

  清河县。

  县城不大,此刻宵禁,城门早已关闭。

  城墙上。

  几名打着哈欠的守城士卒正来回巡逻。

  王煊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城墙下方的阴影里。

  抬头看了一眼高达三丈的城墙后。

  后退几步,猛然助跑!

  随后脚下发力,身体拔地而起!

  他在垂直的墙面上连踏三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平地上。

  最后身体借力上冲,双手在城墙顶端一搭。

  一个翻身,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城楼之上。

  巡逻的士卒只觉得眼前一花。

  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王煊的身影则是几个闪烁,消失在县城的夜色里。

  他来县城,只有一个目的。

  销赃!

  那十六名悍匪,是辽东三十郎,是大乾边军。

  他们身上佩戴的,是制式军刀。

  但大乾已经被灭,他们的军刀也是前朝的军刀。

  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是见不得光的。

  王煊自己也不能用。

  被人看到拿来做文章的话,恐迎来事端。

  所以要卖掉!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凭着前世倒腾古董、走街串巷的经验。

  来到这里一年。

  王煊对村子周围这个唯一的县城“清河县”,也有所了解。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挂着“当”字招牌的铺子后门。

  没有敲门。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从悍匪身上摸来的匕首。

  他将匕首从后门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然后,便退到对面的阴影里,静静等待。

  这是黑市的规矩。

  没过多久。

  当铺的后门。

  “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脑袋,警惕地四下张望。

  确认无人后,他才对着阴影处招了招手。

  王煊从阴影里走出。

  那老头看到王煊一身粗布麻衣。

  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但还是将他让了进去。

  后门关上,屋里一片漆黑。

  老头点亮一盏油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什么货?”

  老头的声音沙哑。

  王煊没有说话。

  从怀里掏出另一把从悍匪身上缴获的佩刀,放在桌上。

  老头拿起佩刀,抽出刀身。

  “嗡——”

  刀身发出一声轻鸣。

  老头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弹,又凑到灯下仔细查看。

  “好刀!大乾边军的百炼横刀,可惜,是贼赃。”

  老头放下刀,看向王煊。

  “你要多少?”

  “一百贯。”

  王煊开口。

  “哈!”

  老头笑了,露出满嘴的黄牙:“后生,你当我老眼昏花?这刀,市价最多三十贯。是贼赃,还得对半砍。十五贯,不能再多了。”

  “我还有十五把。”

  十五把?

  老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王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你说什么?”

  王煊没再废话,转身就走。

  “后生留步!”

  老头急了,连忙拦住他。

  “价钱好商量!好商量!”

  他搓着手,脸上的表情变得热切起来。

  “一百贯,太高了。这样,一口价,五十贯!我全收了!”

  王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成交。”

  他没有讨价还价。

  五十贯。

  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现在需要钱,需要启动资金。

  “货呢?”

  老头问。

  “城外,后山,你派人去取。”

  王煊说出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老头点点头。

  从柜台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丢了过来。

  “这是五十贯定金,你带路。取到货付清尾款。”

  王煊接过钱袋。

  掂了掂分量,转身便走出了当铺。

  他知道,这老头不信任他。

  派人跟着既是监视,也是为了确认货物。

  王煊走出后门。

  身后,果然跟上了两条尾巴。

  是两个身手矫健的汉子。

  王煊也不在意,径直朝着城墙的方向走去。

  他翻出城墙,那两人也用钩索跟了出来。

  一路无话。

  当王煊带着两人来到后山,指着那个埋藏兵器的地点时。

  那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动手挖掘。

  很快,那包用血衣包裹的兵器被挖了出来。

  两人打开包裹。

  看到里面那十五把制式统一的军刀和几张强弓时,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人对王煊抱了抱拳。

  “阁下稍等,我去回禀掌柜。”

  说完,便飞身离去。

  王煊站在原地。

  看着剩下的那名汉子,突然开口道:“你们当铺,有没有锻造武器跟送信的门路?”

  那汉子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想锻造一把武器,再往辽东送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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