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色如墨,太子府万籁俱寂。
寝殿内烛火摇曳,帐幔上的纹样随光影忽明忽暗。
苏绾棠卸了钗环,倚在窗边小榻上翻话本,全然没察觉危险将至。
窗棂突然被劲风撞开,一道玄色身影裹挟着夜风窜入,烛火映出容渊冷戾的眉眼,周身阴鸷之气铺天盖地,压得殿内空气都凝滞了。
苏绾棠心头骤跳,刚要起身,手腕就被容渊狠狠攥住。
他指尖冰凉刺骨,力道极重,疼得苏绾棠倒抽冷气,软声唤:“渊哥哥……”
这声唤只换来更狠的禁锢。
容渊反手将她拉起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直视自己。
黑眸里翻涌着滔天戾气,阴鸷的目光死死锁着苏绾棠,沙哑的嗓音淬着冰,“乖宝,你今天对着沈屿笑什么?”
那样娇媚的笑意是他和容宸的专属。
沈屿,也配?
苏绾棠疼得眉尖紧蹙,下巴被掐得无法躲闪,眼泪落下,慌乱应道,“我就和他打个招呼,没别的……渊哥哥,松点好不好,我好疼!”
“没别的?”容渊低笑,笑声里满是阴鸷疯狂,指腹狠狠摩挲她的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笑得眼尾都翘起来,甜得能腻死人,还敢说没别的?我的乖宝,还真是不懂规矩!”
规矩早刻死了。
她的笑、她的软、她的娇、她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他和容宸,旁人连觊觎的资格都没有!
容渊俯身逼近,冰凉呼吸喷在苏绾棠颈间,疯戾混着露骨的偏执砸在耳边:“沈屿给的桂花糖甜吗?你是不是喜欢他?”
“不是!我没有!”苏绾棠急得摇头,泪珠滚落,砸在他手背上。
“没有最好!”容渊力道陡然加重,疼得苏绾棠浑身发抖。
他狠狠咬住她的颈侧,烙下深紫咬痕,语气狠绝,“不过,不疼到骨子里,你怎会记住教训?”
苏绾棠疼得闷哼出声,泪水越掉越凶,恐惧顺着脊背爬满全身。
容渊的狠戾比往日更甚,失控到窒息的占有欲缠紧着她,她哭着朝空气里喊:“宸哥哥!救我!宸哥哥我好怕!”
苏绾棠一声声哭唤,破碎又绝望。
而寝殿外的廊柱阴影里,容宸正立在那里,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
他听得见她哭,看得见她的狼狈,胸腔里翻涌着滔天心疼与克制的占有欲。
他何尝不怒?
下午的事已触及他的底线。
容渊在立规矩,他拦不住,私心也不想拦。
殿内,容渊听见她哭喊,眼底戾色更浓,掐着她下巴的手又重了几分,狠声道:“喊他没用!今日这事,唯有你彻底服软认错,我才罢休!”
他狠狠攥住苏绾棠的腰,将她扣在胸前,滚烫的呼吸混着阴鸷,吻上她哭红的眼尾,寝衣被扯开,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不要……”
苏绾棠被他的粗暴吓得浑身紧绷,泪水哭得更凶,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不要?”容渊低笑,语气疯癫又露骨,“乖宝,今日我便要让你记牢,你只能是我们的。”
他不再给苏绾棠反抗的机会,俯身吻住她,凶狠又炙热,带着惩罚的意味,掠夺着她的唇。
苏绾棠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红痕与他的指印交叠,颈间的咬痕还在疼,他的吻一路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每一处都在宣告着绝对的占有。
苏绾棠哭得泣不成声,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只剩无助的呜咽,一遍遍哭唤:“渊gg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宸gg救我……”
可回应她的,只有容渊愈发疯戾的禁锢与低语。
容渊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混着狠劲:“乖宝,记住这疼!下次再敢对旁人笑,再敢收旁人的东西,渊哥哥的惩罚,可比这狠百倍千倍。”
苏绾棠浑身一颤,泪水汹涌而出,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哑着嗓子认错,“我错了……渊gg,我听话……”
“听话就好。”容渊满意地低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却少了几分方才的狠劲。
他将苏绾棠打横抱起,扔进柔软的床榻上,扯下纱幔把她双手绑在床头,帐幔挥下,将两人裹在这片方寸天地里。
烛火摇曳,映着交叠的身影,她的呜咽与他的低喘交织,一声声沙哑的哭求,成了这夜色里最卑微的臣服,也成了最极致的禁锢印记。
苏绾棠手腕通红,哭得脱力,浑身酸软,只能一遍遍配合他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心里盼着这场疯狂的惩罚早些结束。
天快亮时,才终于停下。
他看着苏绾棠哭红的眼尾、红肿的嘴唇,还有浑身的红痕与咬印,眼底的戾色减淡,夹杂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指尖轻轻抚着苏绾棠的脸颊,语气沙哑带着缱绻的警告:“乖宝,记牢今日的一切,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保证还会这般轻易放过你。”
苏绾棠闻言浑身一颤,哑着嗓子应了句:“嗯……”
容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开门离去。
他刚踏出寝殿,就撞见立在廊下的容宸。
容宸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目光落在他满是抓痕的胸膛上,眼底满是愠怒,“阿渊,你太粗暴了,绾绾嗓子都哭哑了。”
容渊嗤笑一声,抬手抹去唇角残留的气息,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与偏执,语气带着几分讽意和了然:“哥,你好意思说我?你明明也快忍不住了,若非我先动手,你未必比我温和。”
容宸语塞,掌心的痛感还在,沉默片刻后依旧皱紧眉头,“立规矩便立规矩,何必要做到这份儿上?她哭着喊我救她,你就没听见?”
“不狠点,她怎会长记性?”容渊挑眉,语气笃定又带着狠劲,半点不觉得自己过分。
他顿了顿,看着容宸紧绷的侧脸,补了句,语气软了几分:“哥,你心疼,我难道就不心疼?今日把规矩刻进她骨子里,明天还会有阿猫阿狗凑上来。她是我们的,就得断了所有念想。”
容宸沉默良久,终究是叹了口气,眼底的愠怒化作无奈的妥协。
他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听见苏绾棠那般绝望无助的哭喊,终究心有不忍。
他瞥了眼寝殿的方向,沉声道:“下次注意点,她身体弱。”
“知道了。”容渊应得随意,又看了眼寝殿,眼底偏执复燃,“我先走了,你进去看看她吧。”
说完,容渊纵身跃上墙,消失在晨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