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绑定权臣系统,躺赢后宫朝堂

第10章

  早朝。

  金殿之上,气氛比往常更加压抑。

  虽然苏哲刚刚立下大功,但这并没有让朝堂上的反对声音消失。

  反而激起了文官集团更强烈的反弹。

  他们可以容忍一个武将能打仗。

  但绝对不能容忍一个武将既能打仗,还手里握着京城的兵权,甚至还能随意查抄大臣的家!

  这是对文官治国理念的根本挑战。

  “陛下!”

  户部尚书陈松大步出列。

  他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瘦,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

  显得格外寒酸,却又透着一股子傲气。

  他是士林领袖,是御史中丞张衡的得意门生,也是朝中出了名的“硬骨头”。

  “臣有本奏!”

  陈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禁军中郎将苏哲,昨日上奏请求拨付北境军费三百万两,臣以为,此议不可!”

  苏哲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有人敢跳出来拦路。

  “陈大人,北境危急,这钱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挥霍的。”

  “怎么,你想让前线的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吗?”

  “非也。”

  陈松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

  “国库空虚,早已入不敷出。苏将军开口就是三百万两,可知这是朝廷三年的税赋?”

  “且不说能不能拿得出来,就算拿出来了,如何监管?如何保证不被层层盘剥?”

  “苏将军此前查抄王振府邸,虽有账册,但坊间传闻,不少珍宝并未入库。如今又要巨额军费,臣不得不怀疑,苏将军是否有私心!”

  这就是诛心之论了。

  他没有直接说苏哲贪污,但每一个字都在暗示苏哲手脚不干净。

  而且,他站在“国库空虚”、“为国守财”的道德制高点上,让人无法反驳。

  “你……”

  苏哲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这里是朝堂,不是战场。

  杀人容易,但这帮文官最擅长的就是死谏。

  如果现在杀了陈松,正好成全了他的清名,反而会让苏哲背上“残害忠良”的骂名,失去民心。

  “陈大人说得有理。”

  苏哲笑了,笑得有些冷。

  “既然户部没钱,那这仗,我是不是可以不打了?”

  “若是耶律燕打进了京城,陈大人是不是准备用你的‘两袖清风’去感化那些蛮族?”

  “你!强词夺理!”

  陈松气得胡子乱颤。

  “朝廷自有法度,岂能因一人之言而废?”

  “好了!”

  李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看着下面吵成一团,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文官斗武将,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平衡。

  “此事再议。户部先拨五十万两,解燃眉之急。剩下的……容后再议。”

  这是一个和稀泥的决定。

  五十万两,杯水车薪。

  陈松虽然不满,但也只能领旨。

  苏哲没有再争辩,只是深深地看了陈松一眼。

  陈松。

  清流领袖?铁面无私?

  很好。

  既然你这么爱惜羽毛,那我就把你这身漂亮的羽毛,一根根拔下来。

  下朝后。

  悬镜司据点。

  苏哲坐在案前,翻看着关于陈松的卷宗。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个陈松,确实是个异类。

  不贪财,不好色,生活简朴,甚至可以说是清贫。

  他在士林中的声望极高,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想要从正面扳倒他,几乎不可能。

  “大人。”

  悬镜司指挥使周凛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派去监视陈府的兄弟,折了两个。”

  “折了?”

  苏哲眼神一凝。

  “怎么回事?”

  “是被高手做掉的。”

  周凛沉声说道。

  “陈府周围,似乎有一股不明势力在暗中保护。而且……我们在京城的其他眼线,最近也频频出事。”

  “有人在暗中针对我们。对方手段狠辣,而且对我们的路数非常熟悉。”

  “查出来是谁了吗?”

  “八卦门。”

  周凛吐出一个名字。

  “这是一个江湖门派,但在京城根基极深。他们做的是贩卖情报和杀人的买卖。”

  “属下怀疑,有人出重金雇佣了他们,专门用来对付悬镜司。”

  苏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江湖势力?

  有意思。

  朝堂上是文官集团,暗地里是江湖门派。

  看来这帮人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先别管八卦门。”

  苏哲合上卷宗。

  “江湖人,求的是财。只要给够了利益,或者给够了恐惧,他们随时可以反水。”

  “现在的重点,还是陈松。”

  他再次启动了系统。

  【启动【龙虎之眼】。】

  【深度扫描目标:陈松。】

  【状态:气运“文曲”,正如日中天。】

  【弱点分析:】

  【1.极度爱惜名声,视清誉如生命。】

  【2.其继室柳氏,身份可疑,气运驳杂,存在未知变量。】

  苏哲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柳氏”这两个字上。

  之前他就怀疑过这个女人。

  商贾出身,手段高明,不仅把陈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在陈松这个老古板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起自己的小金库。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古代深闺妇人能做到的。

  “周凛。”

  苏哲下令。

  “把所有关于柳氏的情报,全部调出来。”

  “尤其是她嫁给陈松之前的经历,还有她最近接触过的人。”

  “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谁。”

  夜色深沉。

  苏府后院。

  沈月娥像一只做贼的小猫,悄悄溜进了书房。

  她今天依然是借着送东西的名义来的。

  自从那晚之后,她就像是中了毒,一天见不到苏哲,心里就空落落的。

  那种背叛家族的负罪感,和在苏哲身下承欢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欲罢不能。

  “来了?”

  苏哲正在看书,头也没抬。

  沈月娥红着脸,走到他身后,熟练地替他捏着肩膀。

  “将军……今天朝堂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那个陈松,真是太可恶了。”

  苏哲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心疼了?”

  沈月娥顺势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是怕将军受委屈。”

  “爹爹说,陈松是文官的头儿,不好对付。连爹爹都要让他三分。”

  “不好对付?”

  苏哲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襟,熟练地揉捏着。

  沈月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但并没有阻止。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对待。

  甚至,她渴望这种对待。

  “这世上,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苏哲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只要找到那个裂缝。”

  “对了。”

  苏哲像是随口问道。

  “你经常去各种诗会雅集,有没有见过陈松的夫人?”

  “柳夫人?”

  沈月娥想了想。

  “见过几次。她人挺好的,虽然出身商贾,但谈吐不俗,而且……她懂好多我们都没听说过的新鲜词儿。”

  “上次在诗会上,她还念了一首诗,叫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见’,大家都夸她有才情呢。”

  纳兰性德的词?

  呵,实锤了。

  果然是老乡。

  苏哲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那下次有机会,你帮我给她带个话。”

  “就说……我想请她喝杯茶。聊聊……‘变法’的事。”

  “变法?”沈月娥一脸茫然,“将军要变法吗?”

  “不。”

  “是聊聊……怎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有趣一点。”

  第二天。

  凤鸾宫。

  苏哲照例入宫请安。

  沈皇后正慵懒地倚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

  看到苏哲进来,她挥退了左右。

  “听说,你在朝堂上吃瘪了?”

  沈云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那个陈松,可是块硬骨头。连本宫都要让他三分。”

  “娘娘消息真灵通。”

  苏哲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了榻边,伸手替她捏着腿。

  这种亲昵的举动,两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哼。”

  沈云衣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本宫虽然在深宫,但这朝堂上的风吹草动,瞒不过本宫的眼睛。”

  “你想动陈松?”

  “是。”

  苏哲没有隐瞒。

  “他不倒,这军费就下不来。军费下不来,我就没法扩军。没法扩军,拿什么保卫娘娘?”

  沈云衣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审视,也有满意。

  “算你有良心。”

  她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苏哲。

  “这是本宫安插在陈府的眼线送出来的。”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或许对你有用。”

  苏哲接过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柳氏每月初一十五,必去相国寺上香。且每次都会屏退左右,独自在禅房逗留一个时辰。】

  相国寺?

  禅房?

  独自逗留?

  苏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多谢娘娘。”

  苏哲俯下身,在沈云衣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有了这个,陈松……死定了。”

  沈云衣看着他自信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男人,就像一头猛虎。

  越是接近,就越是看不透。

  但他身上那种危险而强大的气息,却让她深深着迷。

  苏哲。

  你到底是把怎样的刀?

  希望我没有握错刀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