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换人“你个王八蛋，你个混账东西，陈书记你也敢上铐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个兔崽子。。。”曹国兴越说越生气，手脚并用，幸亏旁边的几个民警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抱住曹国兴的身子不让他动武。陈怀远看着这番闹剧一般的场面，不禁心中暗笑。这个城南派出所距离县委大院不过也就三五分钟的车程，这么重要的位置，公安局长不可能不让自己的亲信来担任所长这个岗位的。这曹国兴表面上是在严厉的训斥自己的属下，实际上却是在保护自己这个手下。只有在众人面前表现的越生气，越愤怒，才事后才能有更好的为他求情。陈怀远虽然没有当过几天地方官，但是好歹也在部队磨炼了这些年，军官都当了好多年，岂能不知道上级领导们的这点小心思。往往越严厉的批评自己的手下，那就是这个手下还有用，还有救，如果对手下的人犯错视而不见，或者是不闻不问，那就是要放弃这个人了。这曹国兴表面上是严厉批评，实际上心里那点小九九陈怀远早已看清了。陈怀远并不出声制止，而是就坐在里面铁栏的里面看戏。曹国兴一顿表演完毕，眼睛转头偷瞄了几眼陈怀远，发现这新书记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坐在里面悠然自得的。他不清楚这新来的一把手什么性格，只能试探性的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陈书记，都怪我管教不严，手下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冒犯了您，这全是我这个当局长的责任啊！”陈怀远微微一笑，道：“曹局长，这派出所门口的五个大字是什么你还记得吗？”“什么五个大字？”曹国兴一脑门的问号。“曹国兴，你是一名老警察了，派出所门牌上面鲜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你看不见吗？”陈怀远突然震怒，这一下把在场的警员们都吓得不轻。“呵呵，为人民服务，我看你们是为人民币服务的吧，我只吃了一碗面的功夫，就目睹了一出什么叫贪赃枉法，城管局的人跟公安局的人都成了什么？一个随意罚款，一个随意抓人，完全无视法律，我倒想问问，这还是不是党的天下，是不是人民的天下了。”话音刚落，楼下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县长。”“刘县长来了。”曹国兴被陈怀远一通痛骂，正额头冒汗的，县长刘尚文到了，这一下就缓解了他的尴尬境地。“刘县长，您怎么来了。”刘尚文看了一眼曹国兴，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色彩。“我怎么不能来了？警察把县委书记抓了，这在咱们丰川县还真是历史上头一遭，我不得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吗？”说完，刘尚文赶紧转身朝陈怀远走来。“陈书记，您受委屈了，我非法办了这帮兔崽子不可。”当看到陈怀远的手上还戴着手铐的时候，刘尚文瞬间暴怒了。“这谁干的，谁给陈书记上的手铐，还不给解开。”王晓武此刻脑子已经彻底死机了，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干什么。还是旁边的同事推了一下他，低声喊道：“王晓武，还不去把手铐解开。”王晓武一听，下意识的疯狂点头，然后从腰间抽出手铐的钥匙想要去解开手铐。解手铐的时候，众人看到王晓武的手明显在疯狂的颤抖。几个与王晓武玩的熟的同事心中不禁暗道：“完蛋，王晓武这次铁定要扒警服了，就算是不扒警服，恐怕也是被丢到某个乡下派出所去，一辈子终老在那了。”“陈书记，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陈怀远摆手道：“对不起就不用说了，就算当时不是我，而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你也不应该那样做，这手铐是干嘛的，是给犯罪分子们用的，而不是给奉公守法的普通老百姓用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上铐子，看来平常没少干欺压百姓的事情，督察处的人来了没有？”“陈书记，我在这。”一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一旁的杨伟奇赶紧低声在陈怀远耳边轻声说道：“陈书记，这是督察队大队长张万古。”“张队长，公安队伍是咱们党治理社会，惩治犯罪，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部门，公安队伍必须保持队伍的纯洁性，公正性，岂能容许一些阿猫阿狗在里面为非作歹呢，你应该好好的审查一下。”张万古赶紧微微弯腰道：“陈书记说得对，对于那些违法乱纪，知法犯法的同志，我们督察大队绝不手软。”“来人，给带下去，好好查查他。”说罢，手一挥，两名戴着白钢盔的警员就上前把王晓武给架走了。王晓武两条腿都是软的，他完全是被两名督察给架着离开的。“城管局的人来了没有？”陈怀远又问道。“陈书记，城管局的人不在这。”杨伟奇答道。“告诉他们局长，我要在十分钟后看到他出现在我办公室。”杨伟奇赶紧掏出手机找到了城管局局长郭长福的电话打了过去。“是郭局长吗？我是县委办公室的，县委陈书记说让您十分钟内到他办公室。”“不是说，是命令，告诉他，这是命令，他如果赶迟到，我撤他的职。”陈怀远怒声吼道。“听到没，这是命令，您抓紧吧！”说罢，陈怀远转身对刘尚文和曹国兴说道：“刘县长，这种小事怎么劳烦你来一趟。”“陈书记说笑了，您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况且是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赶紧来呢。”“没事了，我们先回去。”出了派出所，陈怀远看到自己的县委一号专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杨伟奇一看，非常主动的上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陈怀远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钻了进去，杨伟奇也赶紧上了副驾。进入车内后，陈怀远看到了自己的专车司机。这是县委大院小车班的一名司机，是县委办公室安排的，陈怀远不知道他的具体名字，只知道姓也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