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装废物混豪门,第一天就拆穿圈套

  苏清歌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听到开门声,她慢慢转过身。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光线昏黄,将苏清歌的身影拉长,投在书架上。

  她的眼睛里有怒火。

  “啪!”

  一叠文件被她狠狠摔在他脚下,纸张散落一地。

  “叶天。”

  她的声音不大,很冷。

  “给我一个解释。”

  秦宵贤弯腰,把纸张一张张捡起来。

  那是一份邮件的打印件。

  发件人是加密邮箱,收件人是辉煌娱乐。

  附件名是《海外新能源项目竞标底价最终版》。

  邮件末尾,有一行技术部门的特别标注:

  【经查,该发件邮箱的备用联系电话,为叶天先生的私人号码。】

  秦宵贤看着那行字,心里冷笑。

  好一招栽赃。

  手段低劣,但很有效。

  但他脸上没有慌乱,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解释什么?”

  他看着苏清歌,眼神无辜。

  “解释你是怎么拿到这份‘证据’的?还是解释你为了让我签那份离婚协议,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

  “这次是商业间谍罪?下次是不是该杀人放火了?”

  “谁让你坐的?”

  苏清歌把茶杯放下,发出“磕”的一声,杯中茶水溅出。

  “站起来。”

  “苏总,咱们夫妻俩,用得着这么严肃吗?”

  “别叫我苏总。”

  苏清歌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她身上那股冷香混着怒气,像一把无形的刀。

  “叶天,你最近很风光。”

  “云顶的事做得不错,但不代表你可以忘了分寸。把叶家的机密卖给对手,你是想坐牢,还是想被沉江?”

  “我说了,我没做过。”

  秦宵贤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她。

  “苏总,你觉得一个刚进公司几天的废物,有能力接触到‘海外新能源项目’这种S级绝密吗?”

  “而且,我泄密对我有什么好处?拿钱然后被你们满世界追杀?我贪财,但不傻。这买卖亏本,我不做。”

  “你是不傻。”

  苏清歌冷笑,“你是贪得无厌。或许,有人给了你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

  “比如……帮你还清在国外的赌债?”

  秦宵贤愣了一下。

  这女人,把他查得这么清楚。

  连那个假身份的背景都摸透了。

  “看来苏总对我还挺上心。”

  他站起身,一步跨上前,把苏清歌逼到落地窗前。

  后面是玻璃,前面是秦宵贤。

  苏清歌没地方退。

  “叶天!你疯了!”她喊,“你要是敢乱来,我现在就叫保安!”

  “叫啊。”

  秦宵贤单手撑在玻璃上,把她圈在怀里。

  “让他们都来看看,叶家的总裁是怎么在书房里给自己的废物丈夫‘穿小鞋’的。这可是豪门秘辛,头条预定。”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秦宵贤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

  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把苏清歌包围了。

  “那份离婚协议书还在桌上。你就是想利用这件事,逼我净身出户,对不对?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苏清歌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是羞耻,也是愤怒。

  她想推开他。

  却被秦宵贤一把抓住。

  “苏总的手真软。”

  秦宵贤捏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摩挲。

  “平时签几亿合同的手,原来也没那么硬。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做饭?”

  “放开我!”

  “不放。”

  秦宵贤没放,反而把身子贴了上去。

  “苏清歌,你这么急着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草率了?就不怕……抓错了人,让真正的内鬼跑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林若雪推门走了进来。

  她看到里面的情形,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冰山脸,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苏总,叶少。”

  “出去!”苏清歌喊,声音有些慌乱。

  “等等。”

  秦宵贤松开苏清歌,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衣领。

  “林秘书,来得正好。”

  他指了指桌上的邮件,“苏总说我泄密。你帮我查查,这邮件是从哪台设备上发出去的。别冤枉了好人。”

  林若雪看了一眼苏清歌。

  苏清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点头。

  “查。”

  林若雪拿出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飞快操作。

  不到三分钟,结果出来了。

  “苏总,”她抬起头,语气平静,“邮件的发送IP地址……来自集团内部。物理地址是……32楼,战略发展部。”

  苏清歌的眼神再次变冷,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秦宵贤: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宵贤笑了。

  “我当然有话说。”

  他看着苏清歌,一字一句地说:“苏总,你忘了我办公室那台电脑,是谁送给我的吗?”

  苏清歌愣住了。

  她想起来了。

  秦宵贤入职第一天,那个杂物间里什么都没有。

  是沈曼君,送了一套办公设备过去。

  “一个刚回家的废物,沈曼君不仅不排挤,还送这么贵的电脑当见面礼。这待遇,比亲儿子还好。”

  秦宵贤走到苏清歌面前,捡起桌上的打火机,在手里抛了抛。

  “你不觉得……太热情了吗?热情得有点烫手。”

  书房里很安静。

  苏清歌的脸色变了。

  沈曼君?

  她和沈曼君一向不和,为了财务权明争暗斗多年。

  如果真是沈曼君在背后搞鬼,栽赃给秦宵贤,再借她的手除掉秦宵贤……

  一石二鸟。

  既除掉了眼中钉,又把自己摘干净了。

  这确实像是那个女人的手笔。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的嫌疑没有洗清。”

  苏清歌看着秦宵贤,语气依然强硬,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你先出去。”

  她没有再说“滚”,而是用了“出去”。

  审查暂停。

  秦宵贤耸肩,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总,以后查案记得带脑子。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

  秦宵贤走后,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苏清歌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没说话。

  “苏总,”林若雪低声问,“需要去查一下沈曼君吗?”

  “不用。”

  苏清歌摇头,眼神深邃。

  “沈曼君没那么蠢。如果真是她干的,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这就是个局。”

  她转过身,看着林若雪。

  “去把赵伯叫来。”

  几分钟后,赵伯走了进来,腰弯得很低。

  “夫人。”

  “赵伯,”苏清歌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叶天最近,都跟谁走得比较近?”

  “回夫人。”

  赵伯的声音没有感情,像在背诵报告。

  “叶天最近……和柳如烟走得很近。不仅频繁出入娱乐公司,还帮她解决了云顶项目的麻烦。”

  苏清歌的动作停住。

  她抬起眼皮,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

  “他倒是越来越会收买人心了。连赵家的人都敢动。”

  她冷笑一声,拿起桌上那份“海外新能源项目”的竞标书。

  “行了,你下去吧。”

  赵伯退了出去。

  苏清歌看着那份竞标书,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栽赃的邮件。

  “叶天,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演戏给我看?”

  第二天上午。

  叶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空气里的气压很低,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椭圆形的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叶氏集团各板块的头面人物。

  地产公司的总经理白冰,穿着一身高领的灰色职业套装,坐在末位,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动,眼底带着一丝怯意,视线若有若无地瞥向秦宵贤的方向。

  航运公司的元老李叔,头发花白,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闭目养神。

  几个旁系的代表交头接耳,眼神闪烁,不时看向门口。

  沈曼君、聂红衣、柳如烟和秦宵贤,分坐长桌两侧的前排。

  主位是空的。

  会议时间一到,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苏清歌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紧紧束缚着她修长的脖颈。

  黑色的西装裤剪裁利落,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每走一步,布料都在大腿上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主位。

  随着她走动,室内的交谈声消失了。

  只剩下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哒”的声响,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关于昨晚新能源项目的竞标底价泄露事件,”她坐下后,没有废话,第一句话直奔主题,“技术部和安保部连夜排查,已经有了结果。”

  她停顿一下,冷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秦宵贤、沈曼君和柳如烟的脸上各停了一秒。

  那三人神色各异。

  沈曼君低头喝茶,聂红衣转着手里的笔,柳如烟正在检查指甲油。

  只有秦宵贤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泄密者,是战略发展部的一名新入职职员。”

  苏清歌拿起一份文件,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

  “该员工因投资失败,欠下巨额赌债,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公司机密文件,卖给了竞争对手。目前,人赃并获,已移交警方处理。”

  “啪。”

  她合上文件,扔在桌子中央。

  “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此事的议论。接下来,讨论下个季度的财务预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在场的都是人精,都明白这是一个“假案”。

  一个刚入职的新职员,怎么可能接触到S级的商业绝密?

  这是苏清歌找了个替罪羊,把事情强行压下去。

  但没人敢质疑。

  苏清歌的态度很明确:谁再深究,就是跟她过不去,就是跟叶家的稳定过不去。

  秦宵贤全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清歌。

  这女人,手段高明。

  她知道真凶就在这几个女人中间,甚至可能怀疑到了沈曼君头上,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想现在撕破脸皮,让叶家内乱给外人看笑话。

  所以她用一个“假案”了结此事,既稳住了局面,又给所有人发出了警告:

  别再搞事,否则下一个被“送进警局”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众人鱼贯而出,各怀心事。

  ……

  回到那个堆满杂物的办公室。

  秦宵贤刚坐下,把脚翘在桌子上,林若雪就推门进来了。

  “叶总。”

  她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桌上,顺手关上了门,甚至反锁了一下。

  “那个替罪羊,你找的?”秦宵贤看着她。

  林若雪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连衣裙,面料很软,紧紧贴在身上。

  随着她俯身放咖啡的动作,胸前那份沉甸甸的资本的轮廓在针织面料下显得格外清晰,重力让它们呈现出一个水滴状的坠感。

  “苏总的意思。”

  林若雪面无表情,声音很轻。

  “那个职员家里急需用钱,苏总给了他一笔封口费,够他家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在里面最多判三年,出来后公司还会给他安排一份闲职。”

  “这买卖不亏。”

  秦宵贤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林若雪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他。

  “这是那个职员的全部背景。以防万一。”

  “你想得周到。”

  秦宵贤接过资料,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林若雪的手很凉,指尖带着一点颤抖。

  “如果今天被陷害的是我,你也会找个人来替我顶罪吗?”

  秦宵贤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纹理。

  林若雪身子一僵,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加密号码。叶天。

  秦宵贤看了一眼林若雪,松开她的手,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我看了监控,柳如烟昨晚去你房间了?”

  电话那头传来叶天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味道。

  林若雪的脸色白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是啊。”秦宵贤靠在椅背上,语气轻佻,“喝多了,走错门了。”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叶天的声音很冷,“我警告你,那是我三哥的老婆。你别动歪心思。”

  “放心,我对二手货没兴趣。”秦宵贤看着林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再说了,你不是让我装废物吗?废物哪敢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算你识相。”

  叶天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施舍的口吻:

  “至于林若雪……算了,一个女人而已。赏你了。”

  电话挂断。

  嘟嘟的盲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一片死寂。

  林若雪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赏你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刀,一点点锯开她的尊严。

  秦宵贤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听到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林若雪没有反抗,像个木偶一样撞进他胸膛。

  “这就是你效忠的主子。”

  秦宵贤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停在了她的腰间。

  “在他眼里,你跟一件东西,跟这个杯子,跟这张桌子,没什么区别。”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若雪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热乎乎的。

  “他救过我的命。三年前我被人追债,差点被沉江,是他把我捞上来的……”

  “所以你就给他当牛做马?当个没有感情的监视器?”

  秦宵贤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缠绕着发丝。

  “林若雪,你欠他的是命,不是身子。更不是尊严。”

  “人是会变的。”

  秦宵贤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

  “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功能都没有了,只能躲在阴沟里看着别人活,心理不变态才怪。”

  这番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若雪崩溃了。

  她一直在这个男人编织的恩情网里挣扎,以为那是忠诚,其实只是自我感动。

  原来,她这几年效忠的,只是一个躲在阴影里意淫的废物。

  “我想杀了他。”

  她咬着牙,眼里全是恨意,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燃着火。

  “别急。”

  秦宵贤帮她擦掉眼泪,指腹粗糙,刮过她细嫩的脸颊。

  “会有机会的。”

  他看着这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心里没有怜悯,只有掌控的快感。

  这张牌,算是彻底打通了。

  ……

  当天深夜。

  西楼,秦宵贤的房间。

  外面下着小雨,雨点敲打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宵贤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擦头发。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开了,柳如烟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蕾丝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带子系得很松,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散开。

  黑色蕾丝紧贴着身子。

  大片晃眼的白,暴露在空气中。

  那份沉甸甸的资本,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道被挤压出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手里端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叶天,能聊聊吗?”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股子刚洗完澡的湿气。

  秦宵贤看了一眼,没拒绝。

  “进来吧。”

  柳如烟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两人没去床上,也没坐沙发,而是直接坐在了窗边的地毯上。

  中间隔着一张低矮的小茶几。

  “苏清歌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柳如烟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干,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明知道凶手就在我们几个中间,却找个替罪羊出来顶罪。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在敲山震虎。”

  秦宵贤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

  “也是在告诉我们所有人,只要她还在位一天,这个家就乱不了。谁要是再敢搞事,下一个被‘送进警局’的,可能就不是拿钱办事的替罪羊了。”

  柳如烟听得有些发冷。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睡袍,但那层薄薄的料子根本挡不住寒意。

  她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她那点娱乐圈的小聪明,根本不够看。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被人算计了?”

  “对。”

  秦宵贤放下酒杯,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处,那里的皮肤白得发光。

  “所以,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而是一个能在迷局中看清方向的掌舵人。

  这种强大和掌控力,让她这种习惯依附强者的女人感到一种本能的吸引和安全感。

  “好。”

  她举起酒杯,和秦宵贤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叶天,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喝完这杯酒,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酒精的作用让柳如烟的眼神变得水润迷离。

  她慢慢靠了过来,身子一歪,整个人软倒在秦宵贤怀里。

  睡袍的带子彻底松开了。

  睡裙根本包不住她那丰满的身材。

  “叶天……”

  她抬起头,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现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是真正的盟友。今晚,我就把我自己……”

  她的手放在秦宵贤的浴袍领口,指尖在他滚烫的胸肌上轻轻划过。

  “当做投名状,交给你了。”

  秦宵贤低头看着她。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这投名状,我收了。”

  他笑了,一把扣住她的腰。

  “不过,光有投名状可不够。想上我的船,还得交点‘船票’才行。”

  就在两人气息交缠,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秦宵贤动作一顿,翻身下床,眉头紧锁。

  柳如烟也吓了一跳,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脸上全是惊慌。

  “三少奶奶?”

  门外传来了苏清歌贴身女佣小琴的声音。

  “苏总让您立刻去一趟书房。说是娱乐公司下个季度的财务预算出了点问题,需要您现在过去核对一下。”

  苏清歌?!

  柳如烟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色煞白。

  这个时间点,对什么账?

  这分明就是苏清歌在敲打她!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不是在警告她离秦宵贤远点?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柳如烟颤抖着声音应了一句。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柳如烟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秦宵贤,眼神里又是后怕,又是不甘,还有一丝幽怨。

  “看来,今晚这‘投名状’是交不成了。”

  秦宵贤自嘲地笑了笑,捡起地上散落的睡袍递给她。

  “快去吧。别让正宫娘娘等急了。”

  柳如烟咬着嘴唇,快速穿好衣服,系好带子。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宵贤一眼。

  那眼神像带钩子一样,在他敞开的胸膛上刮过。

  “这笔账,我记下了。下次……你别想跑。”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秦宵贤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清歌……这女人,真是扫兴。”

  他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看着主楼书房那唯一亮着的窗口,在那漆黑的雨夜里像一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整个庄园。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这叶家,一刻都不得安宁。

  周六清晨。

  叶家主宅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秦宵贤推门进去。

  苏清歌正坐在床尾的软塌上。

  她今天要去公司加班,穿了一身剪裁极度修身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

  西装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身上只穿一件质地丝滑的真丝衬衫。

  因为坐姿,那条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了裹着超薄黑丝的小腿和膝盖,透着一股禁欲的高冷感。

  她手里拿着一只红底的黑色高跟鞋,正皱着眉往脚上套。

  鞋有点紧,脚弓绷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看到秦宵贤进来,她眼神冷了一下。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别这么凶嘛。”

  秦宵贤反手关上门,走过去,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我来帮苏总穿鞋。”

  “不用你。”苏清歌下意识想缩回脚。

  但秦宵贤的手这就跟铁钳一样,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跟艺术品一样。

  “别动。”

  秦宵贤抬头看她。

  苏清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秦宵贤稍微一抬眼,就能透过她衬衫领口那颗没扣严的扣子,看到里面一抹光洁的阴影。

  弧度的曲线在衬衫下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颗扣子被撑得岌岌可危。

  秦宵贤喉结动了动,手上却很稳。

  他握着她的脚,慢慢往鞋里送。

  苏清歌身子猛地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你……”

  “苏总这脚,真好看。”

  秦宵贤低着头。

  “就是有点干。回头我给你买点护脚霜,保证比你这脸蛋还滑。”

  苏清歌咬着嘴唇,脸颊发热。

  她想一脚踹在他脸上。

  “穿好了。”

  秦宵贤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天去公司?”他问。

  “不然呢?”

  苏清歌猛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坐皱的裙摆。

  她走到镜子前,穿上西装外套,扣好扣子。

  那种高冷的女王范儿又回来了。

  “柳如烟约了几个投资人去马场,让你去作陪。”

  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秦宵贤,语气恢复了冰冷:“别给我丢人。”

  “遵命,苏总。”

  秦宵贤敬了个礼,眼神却依然粘在她紧绷的弧线上。

  “不过苏总,你这套衣服不错,就是有点太紧了。都说商场如战场,你这是准备去打仗,还是准备去……选美?”

  苏清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抓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去。

  秦宵贤看着她的背影,那一扭一扭的腰臀曲线,在职业装的强行束缚下显得格外紧致。

  “嘴硬身子软。”

  他轻笑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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