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小姐悔婚害我?重生送她入火坑

第10章

  燕奴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顾宴池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扫过。

  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

  “事情既已明了。燕奴私窃主人物品,行为不端,又诬告他人,更深夜惊扰主子,数罪并罚。”他看向柳如月,“夫人,内院之事,便交由你处置吧。我还有公务,先回书房了。”

  说罢,顾宴池转身离去。

  柳如月微微福身。

  “夫君慢走。”

  待顾宴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柳如月脸上的柔顺瞬间被阴鸷取代。

  她盯着地上瑟瑟发抖、满脸脓血的燕奴,声音冰冷刺骨。

  “下作的贱婢!自己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遭了报应,还敢攀咬旁人,惊扰小公爷!留你何用?!”

  她深吸一口气,厉声道。

  “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别让她发出一点声音,给我往死里打!

  “打完了趁夜色丢去乱葬岗,别脏了国公府的地界!”

  燕奴听的抽吸一声,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求饶。

  “少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奴婢是相府跟来的份上,饶奴婢一命吧!”

  柳如月眼中狠戾更盛。

  “相府跟来的?相府可没教出你这等偷盗诬告的贼胚!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

  两个从相府跟来的粗使嬷嬷闻言立刻上前。

  一人一边粗暴地架起燕奴。

  顺手抓起一块脏布狠狠塞进她嘴里。

  然后拖到院中空旷处,按倒在地,举起厚重的木板,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雪奴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死死捂住耳朵,浑身抖如筛糠。

  蝶奴看着院中燕奴渐渐没了声息、血肉模糊的身影,心里先是害怕,随即涌上一股扭曲的快意。

  打得好!活该!

  谁让你嫉妒我,还想跟我抢?这就是下场!

  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冰凉的白瓷盒。

  以后,这姨娘之位,就是我的了。

  花奴面无表情地站在柳如月身侧,仿佛院中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沉闷的击打声不知响了多久,终于彻底沉寂下去。

  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开,带着死亡的冰冷。

  柳如月嫌恶地皱紧眉头。

  想起今晚的好事就这么被搅了。

  还有顾宴池临走说的那些话,柳如月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转身将扬手朝着花奴甩过去。

  “啪”地一声脆响。

  “废物!提了你做大丫鬟,就是让你这么办事的?!

  “深更半夜,闹出如此丑事,惊动主子,搅得阖府不宁!

  “要你何用?!”

  花奴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红痕,却依旧垂眸敛目,声音平稳。

  “小姐息怒。

  “奴婢不敢擅专,燕奴口口声声指认奴婢蓄意谋害,奴婢身涉其中,若私自处置,恐落人口实,反叫人说奴婢心虚,杀人灭口。

  “唯有请小姐与小公爷亲眼见证,方能明断是非,杜绝后患。”

  柳如月一噎,细想之下,花奴这话虽听着刺耳,却也有几分道理。

  若花奴真私下处置了燕奴,难免被人揣测。

  她冷哼一声,语气稍缓。

  “罢了!既做了这揽月阁的管事大丫鬟,就该拿出点魄力来!

  “从今日起,这院里所有丫鬟婆子的身契,都交你保管!

  “谁若不听话,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或是当差不力,你无须回我,直接打杀了,或是发卖出去便是!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闹到主子跟前!”

  柳如月凌厉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噤若寒蝉的所有下人,拔高声音,一字一顿。

  “都给我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畏惧的颤抖。

  蝶奴和雪奴更是将头埋得极低。

  柳如月这才觉得胸中闷气稍舒,冷冷瞥了一眼院中那滩模糊的血肉,仿佛看的不是一条刚刚逝去的生命,而是一堆亟待清理的秽物。

  “把这里打扫干净!”

  她厌恶地吩咐一句,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主屋走去。

  华丽的裙摆扫过冰冷的地面,没有一丝停留。

  花奴直到柳如月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才缓缓直起身。

  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她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嘴角一丝极淡的血迹。

  她转身,看向院内众人。

  “都听见少夫人的话了。往后,各自当差,谨守本分。今夜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是,花奴姑娘。”

  众人恭声应道,比方才应柳如月时,更加小心翼翼。

  花奴的目光落在蝶奴和雪奴身上,停留了一瞬。

  蝶奴浑身一颤,连忙挤出个讨好的笑。

  雪奴则将头垂得更低。

  “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花奴淡淡吩咐,又对两个粗使婆子道。

  “李妈妈,张妈妈,辛苦你们处理干净。手脚利落些,别留下痕迹。”

  “姑娘放心。”

  两个婆子连忙应下,看向花奴的眼神已带上了敬畏。

  花奴不再多言,提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如月回了主院已经没了先前的雅致,看了一眼书房,顾宴池还在处理公务,就悻悻的回房睡下了。

  听到隔壁屋子门合上。

  顾宴池放下手里的公文,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夏诚。”

  夏诚从外面跨步进来,行了个礼。

  “小公爷。”

  “那犯事丫鬟如何处置的?”

  顾宴池问。

  夏诚回道:“回小公爷,犯事丫鬟被少夫人下令,乱棍打死了。”

  “打死了?”

  顾宴池眉头一挑,神情略显惊愕,“确定?”

  “小的站在墙头看了好一会儿,看的真真切切,确定那丫鬟被打死了,这会儿子应该被拖去乱葬岗扔了。”

  顾宴池眸色微垂,“看来林家确实不如传说中的那么仁慈。”

  夏诚垂首而立,不敢接话。他知道自家主子这话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顾宴池沉默片刻,又问:“那花奴呢?可有什么举动?”

  “回小公爷,花奴姑娘挨了少夫人一耳光,但并未辩解,只说不敢擅专。后来少夫人发落完,她便让众人散了,又吩咐婆子将院子打扫干净,自己回了房。行事很是沉稳。”

  “沉稳?”顾宴池重复着这个词,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带着几分玩味。

  “借力打力,铲除异己,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确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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