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穿越四合院,系统求我当渣男

第10章

  贺家,花圃。

  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花香,越往深处走,那种香气就越发霸道。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花圃,分明是一座烧钱堆出来的玫瑰庄园。

  叶栩然停下脚步,视线扫过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入眼的都是些娇贵品种,每一朵都在用昂贵的养护费嘲笑着普通人的贫穷。

  “小叶老师?”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叶栩然的思绪。

  穿着灰色工装的莫阿姨正拿着大剪刀修剪枝叶,看见叶栩然,她直起腰,脸上带着几分和善的笑意。

  在这个拜高踩低的贺家大宅里,莫阿姨是为数不多会对她客气的人。

  “莫阿姨。”

  “大少奶奶……让我来拿一些新鲜的花。”

  莫阿姨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听说大少奶奶怀孕,最近脾气不好,看这小姑娘局促的模样,估计没少挨骂。

  “行,你自己进去选吧。”莫阿姨指了指身后那片开得最盛的区域,“那边的开得正好,味道也浓,大少奶奶应该会喜欢。手套在架子上,带好手套,小心刺,别扎着手。”

  “谢谢莫阿姨。”

  叶栩然感激地鞠了一躬,走到旁边的工具架上取下手套戴上。

  她走进花丛。

  带刺的藤蔓在脚边蜿蜒。

  她弯下腰,手指抚过一朵半开的深红玫瑰。

  指腹隔着粗糙的帆布手套,感受不到花瓣的细腻,但那种鲜活的生命力顺着指尖传了过来。

  她拿起剪刀,“咔嚓”一声。

  切口平整,汁液渗出。

  叶栩然的动作很利落,完全不像是一个笨手笨脚的书呆子。

  她选花极其精准,只剪那些花苞饱满、处于半开状态的,这样的花插瓶期最长,姿态也最美。

  不远处,二楼的露天阳台。

  遮阳伞投下一片阴影。

  贺景黎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T恤,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银色的金属盖子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叮”、“叮”作响。

  那双眼睛此刻正意兴阑珊地半眯着,视线穿过白色的栏杆,落在楼下的花圃里。

  那个灰扑扑的身影,在一片艳丽的玫瑰花海中显得格格不入。

  哪怕隔着这么远,他都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刻意压抑的存在感。

  “真能装啊。”

  贺景黎轻嗤一声,拇指一擦火轮,蓝色的火苗窜起又熄灭。

  他真的很好奇,那副那副丑陋死板的黑框眼镜下面,到底藏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卸下这层令人作呕的伪装后,真正的叶栩然,到底长什么样?

  就在这时,身后的落地窗被推开。

  穿着工作服的闻管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三少爷。”

  闻管家走到桌边,将纸袋轻轻放在贺景黎手边,“您让我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贺景黎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坐直了身子,原本懒散的神情收敛了几分。

  “这么快?”

  “叶小姐的背景并不复杂,只是以前没人特意去查过。”闻管家垂手站立,语气恭敬。

  贺景黎拿起纸袋,指尖挑开封口的细绳,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圣修斯学院的学籍档案。

  右上角贴着一张两寸免冠证件照。

  贺景黎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照片里的女孩没有戴那副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也没有留着那个死板厚重的刘海。

  她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皮肤白得有些晃眼。那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一笔一划精雕细琢出来的瓷娃娃。

  尤其是那双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如墨,透着一股子清冷的疏离感。

  即便只是一张静态的照片,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也足够让人移不开眼。

  贺景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楼下花圃里那个正弯腰剪花的灰色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照片。

  这他妈是同一个人?

  “这就是那个土包子?”贺景黎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在照片上点了点,“老闻,你确定没搞错?”

  “千真万确。”闻管家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学籍表。

  “有点意思。”

  贺景黎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翻。

  下一页是家庭背景调查。

  越看,他嘴角的笑意就越淡。

  “单亲家庭,父亲车祸身亡。”

  “母亲周兰,四年前确诊尿毒症,目前正在做透析治疗,等待肾源移植。医疗费用高昂。”

  “弟弟叶星辰,今年刚考上京大,每年还要交赞助费。”

  贺景黎的手指在“尿毒症”三个字上停顿了两秒。

  难怪。

  难怪她要来贺家做这种受气的家庭教师,难怪她为了钱什么都能忍,哪怕被乔明慧当成佣人使唤也毫无怨言。

  全家的命脉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确实没有任性的资本。

  贺景黎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页的内容很少,只有寥寥几行字。

  “曾居住地:德安孤儿院。”

  “十七岁被生母周兰找回。”

  贺景黎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德安孤儿院?

  十七岁才被找回,也就是说,她在孤儿院待了整整十七年。

  贺景黎将文件随手丢在桌上,身子往后一仰,重新靠回藤椅里。

  他再次看向楼下。

  叶栩然已经剪好了一大捧玫瑰,正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篮子里。

  阳光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泛着一层枯黄的光泽。

  谁能想到,这具卑微佝偻的躯壳里,藏着那样一张祸水的脸,和那样沉重的过去。

  “还真够惨的啊。”

  贺景黎感叹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同情。

  他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轻笑出声。

  “老闻,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帮帮她?”

  他侧头看向闻管家,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轻佻的光芒。

  闻管家跟在他身边多年,太了解这位三少爷的德行了。

  表面上是阳光开朗的校草,实际上骨子里全是叛逆和折磨人的手段。

  他嘴里说出来的“帮”,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闻管家看了一眼花圃里那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少爷心善。”这话说得违心。

  贺景黎笑得更开心了,肩膀都在微微抖动。

  他站起身,走到栏杆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栩然。

  就像是一个猎人在审视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既然她这么缺钱,这么能演,那他不介意给她加点戏份。

  生活太无聊了,好不容易碰到个这么有趣的玩具,怎么能轻易放过?

  “既然那么缺钱,那就给她个赚外快的机会。”

  贺景黎转过身,随手将那份文件塞回袋子里,扔给闻管家。

  “去,跟她说,我的泳裤找不到了。”

  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T恤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

  “让她去衣帽间找出来,然后……”

  贺景黎顿了顿,回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送到泳池来给我。”

  “记住,让她亲自送过来。”

  闻管家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应道:“是,三少爷。”

  看来,这位小叶老师,今天要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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