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穿越成傻子?但我是带着脑子穿的

  

江平忍不住又看了看,水中那张年轻却粗糙带着傻气的脸。

他又开始回忆上一世的事,而回忆起来的,也就是他单身三十多年,往女人身上没少花钱,结果到最后还不是左手换右手。

最惨的是连个充气的媳妇都没弄上一个,穷得也是叮当响。

三十多岁了干啥啥不行,还他妈啃老。

好不容易有个女网友愿意跟他处对象,美得他屁颠屁颠的,结果乐极生悲,骑个破几把电瓶车,有好道不走,直接把自己送到这来了。

最后他发现,上一世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就比如他能想起来,他也是青原市,新文县的。

至于具体是哪个乡的哪个村的就想不起来了,而且还不只是这样。

原主的记忆和自己的记忆,就像胡乱拼凑在一起似的。

都几把是,东一块西一角的。

“我还能回去吗?”他盯着水面,叨咕:“就算能回去,但是那副身体还能用吗?估计够呛了!”

“再说了,怎么回去?再被车撞一次?这个年代的农村哪有私家车,难不成要找辆驴车试试?那肯定不行。火车呢?”

他转念一想:“算了吧,万一不行,那不白给了吗!”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同村的孙树拎着水桶晃悠过来,看见江平就打趣道:“哎呦!这不是江傻子吗?这帮套拉的怎么样?王艳让你进被窝了没?”

孙树四处张望一下,压低声音:“我看卢向金那瘸子肯定不行,你这不光要替他种地,还得替他播种呢!”

江平皱起眉头。

记忆中,原来的傻子听不懂这些荤话,只会跟着傻笑。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不过他还是按捺住了和他扯两句的冲动,学着原主的样子嗯了一声,挑起水就往回走。

两桶水在肩上晃悠,江平边走边琢磨,最后也是接受了现实,他可能真回不去了。

回到卢家院子,王艳正在灶台前忙活,卢向金则坐在门槛上,用那双阴沉的眼睛死死盯着进门的江平。

“挑个水这么半天!又偷懒是吧?”卢向金骂道,但这次没敢举起拐棍,看来刚才那一脚让他长记性了。

江平没搭理他,把水挑来的水放下。

到了午饭时间,江平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下意识就往那张唯一像样的桌子旁凑。

结果屁股还没沾到板凳边儿,梆的一声闷响,卢向金那根油光锃亮的拐棍就敲在了桌沿上,吓了江平一跳。

“滚出去!没个眉眼高低的玩意儿!”卢向金瞪着眼,唾沫星子差点喷江平脸上。

此时他才想起来,对啊!这家的规矩,他江傻子的专属位置,就是门口那块被屁股磨得发亮的石头!

跟条狗的待遇差不多,不只是要在门口吃,吃的也都是剩饭剩菜。

除非剩的吃完了,到了夏天,偶尔还会附赠点带有馊味的饭。

看着王艳递到他手里的这碗剩饭,又看了一眼饭桌。

那两口子正扒拉着新做的饭,桌上还放着两个煮鸡蛋。

内心一顿吐槽:“卧槽!吃这玩意儿还能把自己吃得跟头牛似的壮实?原主这哥们儿,绝逼是个人才!肠胃是铁打的吧?”

要说饿,是真饿。

他闻了闻,嗯,虽然是剩饭,但是没搜。

索性来到门口坐在石头上,一边吃,一边琢磨。

走?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陌生的地方往哪走。

最关键的是,身上连几把一毛钱都没有,怎么走?一边要饭一边走?

可是留呢?

这日子是人过的?

天天被拐棍威胁,还她妈吃这破逼饭。

他咂吧咂吧嘴,最后想到了王艳。

这个娘们看着可以啊,江平决定,先继续装傻看看情况。

先不说有个能遮风避雨的窝,主要是弄点钱,最好能把王艳欠原主的给讨回来。

刚撂下碗,王艳就招呼他:“江傻子!别磨蹭!和我去后山锄草去!”

江平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云堆得挺厚。

临走时王艳还嘱咐卢向金:“你在家备些干柴和引柴,我看这天弄不好就要下雨!”

卢向金在屋里哼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见,反正没动弹。

到了地头,王艳麻利地分派任务,自己先在前头闷头干起来。

江平握着锄头,心里直打鼓,虽然上辈子也是个农村人,但是爹妈宠着,连锄头都没让自己摸过。

可手一落下去,嘿!怪了!身体仿佛有了记忆,腰怎么弯,力怎么使,居然行云流水!

他心想:“开来原主这熟练的肌肉记忆还在线。”

虽然这么想,可他没那么干呀,不到一分钟,就开始磨洋工。

锄草的速度不比蜗牛爬的快多少。

他偷懒偷得正起劲,一抬头,正好看见王艳在前面弯腰撅腚的干活。

那浑圆饱满的曲线,视觉冲击力有些生猛,江平的眼睛都直了,就感觉鼻子有点热。

非礼勿视?不可能的!从此,他那眼神就没再看过地上的草。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还不到两小时,老天爷一点面子不给。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眼就成了瓢泼大雨!

两人抱着头就往回跑。山路泥泞,跑得那叫一个连滚带爬。

等冲回家时,活脱脱像两只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这死鬼!又死哪儿去了?”王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着空荡荡的东屋,气得直跺脚。

“肯定又瘸着腿去赌了!自打腿残了,就添了这没出息的毛病!”她恨恨地骂了一句。

再看一眼房顶,雨水已经从房顶漏进来,地上都和了泥了。

两人也顾不上别的,赶紧找来盆盆碗碗接雨。

忙活完,两人才各回各屋。

江平转身把门关上,三下五除二把湿透的破衣烂衫扒拉下来。

这下江平才有机会好好的看一看这副新身体。

看到了这副新身体,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具身体绝币是个宝贝。

健壮就不说了,关键是有足够的资本,江平像个猩猩似的捶了两下胸膛,还摆了一个姿势。

就这么说吧,看到了这副身体,你想在让他无痛穿回去他都未必干。

美完了,他才翻起他那破包袱,准备换身干衣服,然后,他傻眼了。

除了刚才脱下来那身湿的,就剩一条看不出原色的破秋裤,还有一件破棉袄和破棉裤,棉花都露出来了,油光锃亮的,放在那它自己都能站住。

江平一看:“这不完犊子了!总不能再把湿衣服穿上吧!”

他拎着那条破秋裤正琢磨怎么办,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王艳的声音传来:“江傻子!赶紧的!去掏点干柴火出来...!”

听见声音江平本能的一转身。

就这一转身,江平似乎听见了长枪划过空气的破空声。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满屋春光毫无保留地撞进王艳的眼里。

过了好几秒,王艳才短促地叫了一声:“呀!”

随即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红的都能滴出血。

她猛地转过身,冲回自己东屋,砰地关上门,坐在炕沿上。

瞪大了眼睛直直的,心脏更是咚咚的跳,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心脏很不服气,也想跳出来看看一样。

要说刚才那画面,可是太有冲击力了,就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江平也懵了,回头看着手里那条破秋裤,忽然觉得它有些多余。

看着都破成这样了,穿不穿有啥区别?

他心一横:“妈的!傻子怕啥丢人?”靠着原主这副傻牌,穿上那条破秋裤,理直气壮地走向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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