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穿越:我是一个采花盗

第10章

  由于这些时日太无所事事,谢小乙偶尔便会蹲在医庐书架旁,胡乱翻着那些布满药香的旧书。

  华灵枢瞧着他对医书颇感兴趣的样子,也没有阻拦他观摩,偶尔还会把一些药理讲给他听。

  华素问更是闲不住,每日整理草药的时候,都会给谢小乙当起免费的老师。

  谢小乙一边好学不耻下问,一边却偷瞄着华素问微翘的臀部想入非非。

  那“合气诀”的燥热顺着经脉疯窜,烫得他血液都在叫嚣。

  谢小乙自打修炼“合气诀”以来,他就多了一个天赋,那就是“闻香识女人”。

  只要有女子挨着他近些,他靠鼻子就能嗅出对方是不是处子,能不能对他的双修有助益。

  而华素问那股清冽的处子气息,让他脑子里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啊!

  受不了了。

  这丫头的身段,这纯净的体质,简直是天赐的进阶捷径。

  只要稍微动点手脚,用“醉春风”迷晕她,再以合气诀牵引......

  一夜之间突破我那三品修为的瓶颈,或许都不是妄想。

  谢小乙下意识地往前倾身子,目光黏在那抹弧度上,喉结狠狠地动了动。

  可这念头刚冒尖,华素问却突然抬手拍了他一下:

  “喂!我问你,清热解毒的草药除了金银花,还有啥?”

  “你那翘......”

  话刚出口,谢小乙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硬生生把那个“臀”字咽了回去,又硬生生拐了个弯,拔高了声调掩饰心虚:

  “连翘吧!对,连翘能清热解毒!嗯......还有蒲公英、鱼腥草也能。”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走神走傻了!刚才问了你三遍,你都跟个木头似的!”

  谢小乙干笑着点头,心里的两个声音却不是拉扯,而是邪念压过了理智。

  一个声音狞笑着蛊惑:

  怕什么?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华灵枢那温吞性子,根本察觉不到。

  等你功法大成,谁还敢管你?

  救命之恩?

  在修为面前,那点情分算个屁!

  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刚想反驳,就被他狠狠掐灭。

  谢莫的那点良知,在谢小乙的欲念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攥紧了拳头,目光忍不住又扫了一眼华素问纤细的腰肢。

  偏偏华素问这个时候正背对着他弯腰,那姿势让谢小乙火大了去了。

  刚想伸手去拍一下,华素问却突然转过了身,拿着一株凝露草递到他面前,语气傲娇:

  “看好了,这味药能解腐骨毒,还能续接断裂的筋脉。

  记住了,以后在受伤就自己治。”

  她最近总喜欢鞭策教育谢小乙,因为这让她有了当人老师的感觉。

  而谢小乙现在需要的老师并不是这一种,而是“苍老师”那一种。

  他盯着华素问递过来的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被他师兄妹救的时候,我的锦囊是别在内腰里的。

  华灵枢是个正人君子,他们没有搜我的身,所以里面的秘籍和“醉春风”迷药没被发现。

  要不要给他们下“醉春风”呢?

  然后拿下华素问也算对得起自己这“采花大盗”的名头?

  正琢磨着,华素问突然皱起鼻子,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表情着实可爱:

  “喂!

  你发什么呆呢?

  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师兄早上熬的药太燥,上火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华灵枢从屋子里正好走出,随口答了一句。

  面对华灵枢善良,谢小乙不忍心辣手摧花了,于是他忍了下去。

  好歹,是救命之恩。

  罢了,先欠着吧。

  华素问转身又去整理药篓。

  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的那一段时间里,差点就成了谢小乙欲念失控的牺牲品。

  ......

  日子一晃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谢小乙身体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再过两天他准备向华灵枢师兄妹辞别。

  一来能避免他对华素问的非分之想。

  二来他也想去看看这花花世界,看看自己的前一世和这一世究竟有什么关联。

  而现在的他,正蹲在书架旁阅读那些药书。

  他想走前多记下来点,将来走江湖艺多不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他本就不是笨人,穿越前身为高中生,文理双优的底子摆在那儿,超强的记忆力更是帮了大忙。

  “毒经”、“本草辑要”旁人要啃个三年五载的内容,他不过是翻来覆去读上几遍,便能差不多地记住。

  华灵枢讲过的药理,他听一遍就懂,甚至能举一反三,指出古方里一两味药材的替代方案。

  华素问起初还爱打趣他“偷师学艺”,后来见他连师父木匣里的“奇经八脉考”都能默出大半——

  惊得她瞪圆了眼睛直呼“怪物”。

  谢小乙的聪颖让华灵枢师兄妹对他愈发的喜欢,甚至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丝防备。

  这天晌午,日头正温。

  谢小乙正坐在院中的老树下,对着一本“毒经”看得入神,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人是个中年文士,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清朗,眉眼间带着几分儒雅,却又透着一股气度。

  他径直走进院子,目光扫过晒在竹匾里的草药,又落在谢小乙手中的书上。

  见谢小乙看的津津有味,淡淡开口:

  “这位小兄弟,敢问这“毒经”中,‘断肠草’与‘钩吻’,是一物二名,还是两物殊途?”

  谢小乙闻声抬头,只当他是来求医的路人,放下书卷起身拱手:

  “先生说笑了,断肠草便是钩吻。

  此物性温,有大毒,入口即灼喉。

  外敷可治疥癣,只是用量需拿捏分毫,多一分则伤筋,少一分则无效。”

  文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问:“小兄弟是何人?怎么会在此处?”

  谢小乙见问,也不敢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证,无论是“采花盗”亦或是“穿越者”,

  哪一个都够这中年人喝一壶的,于是就把骗华灵枢和华素问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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