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夜色撩人,总裁又在放蛊了

第10章

  温杳正常地在学校上课,而江肆怀进了公司后就特别忙。

  直到有一夜,她半夜被渴醒了,起身去客厅喝水时,发现他坐在吧台那里喝着闷酒。

  室内开着暖气,所以温杳只是穿了一条白色及膝的睡裙。

  她接了两杯水,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拿着递给了他。

  “怎么突然喝起酒了?”

  喝了水之后,温杳的睡意就消散了一些。

  江肆怀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满脸烦闷,他没有接过温杳递来的水。

  “应挚没有选择和江家合作。”

  从江肆怀的口中,忽然提到这个名字,温杳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但是你们也可以和其他人合作。”她不太懂生意这些东西,也给不了他好的建议。

  江肆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皱眉思索。

  “应挚内部有消息说他之前是打算和江家合作,可之后就改变了主意。”

  应挚没有选择江家,去偏偏选择和江家不对付的宋家。

  温杳不懂得其中的门道,她尽力地安慰着江肆怀。

  “从商人的角度,或许他有了更好的选择。这并不奇怪,所以不用多想。”

  江肆怀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杯子,暖黄的灯光下,衬得他手指修长好看。

  温杳打了个哈欠,她又困了。

  “早点回去睡吧。”

  她刚准备转身回去,就被江肆怀拉住了手。

  他轻轻一拽,温杳就坐倒在了他的怀里。

  温杳试图挣扎,可江肆怀却牢牢地抱着她的腰,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呼吸在她的耳边环绕,温杳的耳朵处最是敏感,身子一软,她很是无力地拉了拉江肆怀的手。

  “江肆怀,我要睡觉。”

  “嗯。”他依旧伏在她的肩膀上。

  温杳知道江肆怀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也就干脆由着他抱着自己,反正过段时间就会松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温杳昏昏欲睡的时候,她感觉到脖子一软,甚至带着密密麻麻的吻,就连他的手也不老实,顺着她的腰往上走。

  江肆怀在她的耳边吹气,如电流一般贯穿她的全身,异样的感觉让温杳觉得害怕。

  只听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杳杳,给我,好不好?”

  她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了,不顾挣扎,也要慌乱地推开他。

  可江肆怀却牢牢地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满脸羞愤的模样。

  他的眼神一痛,“杳杳,我们是男女朋友,做这些很正常不是吗?”

  温杳却咬着唇摇了摇头。

  她害怕,和江肆怀在一起她没有安全感。她也不想就这样因为他想要,就把自己交给他。

  江肆怀看着她的眼里含着眼泪,终究还是不忍心。

  他叹了一口气,“不逼你了。”

  说着,他就松开了温杳。

  温杳自由后,慌不择乱地就逃回房间关上了门。

  而江肆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背影上,眼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复杂。

  今天父亲突然问他应挚和温杳是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把温杳和应挚联系在一起的,但是他心里有了定论。

  应挚这次没和江家合作,一定和温杳有关。

  ——

  那晚的事情就像是个小插曲。

  两人都默认地没有提起那晚的事情。

  这几日,杨月琴又打来几次电话催她回家。

  温杳怎么会不知道母亲的心思,想了想,她说:“明天吧,明天就回去。”

  杨月琴乐得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好,早点回来啊。”

  温杳叹了叹气,她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就接到了远嫁南城闺蜜的电话。

  “杳杳,有没有想我啊。”

  “见色忘义的家伙,这会儿想起我了。”

  温杳埋怨着她,嫁过去了一年,这么长时间都不找她说话。

  想当初,她结婚的时候,还是她去给路嘉当的伴娘。

  路嘉讪讪一笑,“我这不是心里愧疚吗?过几天我就去中城找你啦。”

  温杳早就看破了她的心思,“是你老公要来谈生意,你才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

  “呵呵,见色忘义的家伙。”

  “别别别,杳杳你听我狡辩,啊不,听我解释。”

  温杳笑出了声:“好了好了,等你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行啊。”

  温杳回到家里就看到江肆怀早早地回来了。

  她抿了抿,问他:“明天你有空吗?”

  江肆怀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眼神,“怎么了?”

  “我要回家一趟,想带你见见我爸妈。”

  江肆怀点了点头,眼角携笑。

  “去见我的岳父岳母,没空也得挤出时间来。”

  温杳听惯了他说的这些话,可心里还是会甜一下。

  她也不禁笑了一下,“好了,我先去做饭了。”

  温杳简单地做了三菜一汤,两人安静地吃着饭。

  江肆怀自从和温杳在一起之后,嘴巴都被她给养叼了。

  “杳杳,真想立刻把你娶回家。这样我一辈子都能吃到你做的饭了。”

  温杳弯了弯唇角,“看来你只是想吃我的饭菜。”

  江肆怀笑笑不语,他只是很喜欢这样和她待在一起。

  不用像他的父母一样为了利益捆绑在一起,每天同床异梦,母亲每天都要派人监视着父亲,怕他出轨。

  而父亲又怕母亲比他出色,将她困在内宅里。

  温杳向学校请假后,就给江肆怀打了电话。

  “我去接你。”

  温杳应了一声“好。”满怀期待地等着他。

  这时的中城已经入了初冬,刺骨的风往脸上刮都觉得疼。

  枯木落叶随风飘扬,整个大道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可还是压不住冬的萧冷。

  温杳不知道自己等。江肆怀等了多久。

  从最初的满心期待,到一点点的失落,最后是水一般的平静。

  她动了动脚,整个腿都站得麻了,脚都是僵硬的。

  期间,她给江肆怀打了电话,他却一个都没接。

  杨月琴也催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只说一会儿就回去了。

  可现在,他一句消息都不给自己。

  当心沉到湖底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辆车。

  温杳的目光一亮,可随着车窗摇下,露出姜阔的脸时,就连那一丝光都消失了。

  “温杳,上车,江哥让我送你回家。”

  温杳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坐进车里,车上的暖意渐渐驱走了她的寒冷。

  她抿唇问姜阔:“是他公司临时有事吗?”

  姜阔知道自己此时应该瞒着她,可是站在温杳的角度,他不应该瞒着她。

  “苏瑶曳出车祸了,他听到后就去医院了,之后就让我送你回家。”

  温杳的睫毛一颤,她静静地听着姜阔说话,没有吭声。

  原来又是因为苏瑶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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